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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当年的真相说开!

书名:军妻至上 作者: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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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当年的真相说开!

关山月没来由一阵心慌。

祁决穿着一双浅棕色绒毛拖鞋,白色休闲裤的裤管盖过脚踝,男人迈开**,走出落地窗来到阳台,关山月望着他的背影,看到祁决行至栏杆处,摸出了兜里的烟。

他的身影有些萧条,整个人被景观灯包围进光圈内,那一刻,仿佛全世界的斑斓,都在绕着他转。

关山月眼角涨疼,她强睁着紧绷的凤目,“祁决,你说吧,我想听。”

男人弯下腰,手肘搭于栏杆,上半身微微往前倾出些距离,他狠狠抿了口烟,烟雾自鼻翼间掷出时,蒙过了那张俊脸,也恰到好处的遮住了潭底的冰冷。

“几年前,我曾去国外执行过一项危险任务。”

祁决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凉风吹动,漾起男人额前细碎的短发,“像我们这种人,是很容易招惹上仇家的,特别是被派遣出去的缉毒兵。”

缉毒?

关山月心底一惊。

类似事件她在电影上也看过,就像根据真实案例改编的《湄公河行动》里演的,人民的子弟兵拿命做赌注,场面惊心动魄!

关山月站起身,两腿绕过茶几,渐渐走向祁决,“后来呢?怎么样了?”

“任务很成功,”过程的艰辛,被男人一句话给轻描淡写,“可那些人都是有组织的,要彻底剿灭很难。”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关山月右手紧张地握住栏杆,“所以,他们又找上门了,是吗?”

“是,就在你当初离开之前。”

关山月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祁决把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整件事只消细细推敲,就能恍然大悟。她仰头盯视着男人好看的侧颜,鼻尖一酸,关山月拼命瞪大眼睛,才不至于让眼泪那么快流出来,“祁决,你把我推开,是因为你知道,你的身边很危险,你是想保护我,是不是?”

男人弹了弹烟蒂,那根烟他只抽过一口,便任其在指间燃烧,“是,他们对付不了我,就要对付我身边的人。”

得到亲口印证,关山月用力闭上双眼,五官皱成一团,她将哭腔悄无声息压起来。

命运弄人。

她误会了他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却原来一切不过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关山月接受不了,“为什么要用你认为对的方式,自作主张赶我走?”

祁决唇角泛起冷笑,“你以为那些人是虾兵蟹将,小喽喽吗?”

“我不怕死,比起你把我推开的那种痛,我宁愿死在你身边!”

“就因为这样,我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你真相!”

死,容易;可,活着的人呢?

让他面对着她冰冷的尸体是么?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痛恨他,恨毒了他!哪怕仅仅是一副躯壳也好,至少她还活着,活着,就永远有相见的那天。

他可以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甚至看着她冲他发脾气,使小性子。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关山月哭得越发凶,“那个女人呢?你说她是替我去死的替代品。”

“他们查到我身边有个女人,如果不弄出个替死鬼,又怎么可能瞒天过海?”

“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别人的命我不在乎。”祁决两指狠狠掐灭烟头,他曾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早就见惯生死。他现在拥有这样高的地位,也不全是凭着父母的威望,“再说,她本就是被判了死刑的杀人犯,我让她多活了衣食无忧的半年,也算是一种补偿。”

关山月眼皮跳动下,“倪萱是死刑犯?”

祁决丢开烟头,侧身看她眼。关山月满脸泪水,灯光下晶莹剔透,他抬起一只大掌,轻轻帮她擦拭,“不管怎么样,我要的只是你活着。”

关山月吸了下鼻子,剧情反转太快,她一时消化不过来。本以为最该恨的人,却突然成了最该原谅的人。如果吴娟不误打误撞将这件事抖出来,还不知道祁决究竟会瞒多久。

她捧起他的那只手,紧紧贴着脸蛋,“那现在呢?你非要黄师傅接送我,每一次出门,都绕了那么大圈子,祁决,这又是什么意思?”

男人背光而立,眸底阴晦不明,“我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安全?”记得她刚搬来湖心别墅时,张谦就曾说过,这栋宅子是祁决精挑细选过的,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只需要派些人手在暗中,便如铜墙铁壁,十分安全。那个时候,关山月还听不懂张谦的意思,她心想着,难道还会有人对她居心叵测么?“为什么又要提到安全?你的敌人不是都解决了吗?倪萱不是也死了吗?”

关山月神经绷着,景观灯的色泽淬落而下,令她白皙的脸颊呈现出枯萎般的光晕。

“不用担心。”男人轻声安慰,“会没事的。”

“是吗?”她上前一步,“祁决,你还会丢下我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闻言,关山月情绪涌上来,杏目酸涨难忍,她踮起脚尖,主动伸出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

祁决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他一把将关山月搂入怀里,两片湿润的唇瓣接触,彼此之间的温存,仿若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最初。

四年多了,春夏秋冬,不知熬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关山月眸子里的热浪不断翻滚,她回应着祁决的热吻,这一刻,铸起的心墙轰然坍塌!

男人弯下腰,健硕的手臂穿过关山月膝盖后侧,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祁决迈开脚步,迫不及待的走进卧室。

绵软的大床,两道身影压上去,床垫微微下陷,关山月躺在枕头上,海藻般的长发平铺于四周。

男人亲吻了下她的颈项。

关山月满面娇羞,“灯,灯还没关。”

祁决的俊脸埋入她颈窝内,头都懒得再抬,只见男人伸出一只大掌,啪地一声,拍掉了床头的开关。

缠绵,不休。

翌日,关山月逼近中午才醒。

秋季的暖阳斜射入窗,透过沙发,直落向床尾。

她苏醒时,膝盖淤青的地方,已经被人涂上了膏药,薄被只盖到大腿以上。

关山月勉强撑起身,床头柜还放着一支膏药的药盒,她知道,这是祁决专门为她准备的。

心里一暖,关山月牵起朱唇。

她掀开被子,一丝不挂的来到衣柜前,随便找了件套裙穿上。

一楼大厅,胜胜拉着祁夫人的手,执意要看熊出没。

他屁颠屁颠走到茶几旁,一把抓起桌上的遥控器递给她,“奶奶,开电视,开电视。”

祁夫人坐到沙发上,“你上周不是答应过奶奶么?少看电视的话,奶奶就让你在家多玩一年,明年才送你去上学。”

“可是我上周没看呀。”

“奶奶说的是以后也要少看。”

“为什么?”小家伙不能理解,“我明明是上周答应的,跟这周没关系呀。”

祁夫人同站在旁侧的曹管家对视一眼,哭笑不得,“那你答应奶奶,只看半个小时。”

“可是那部电影有一个多小时,奶奶,你不能强人所难。”

“哟,”祁夫人乐了,“还知道用成语。”

“小少爷逻辑思维强,这是遗传了祁帅啊。”曹管家笑道。

范阿姨自厨房端出两盘水果,熊出没的电影开始了,胜胜规规矩矩坐到奶奶旁边,他就爱看这部动画片,反反复复的看,里面的好些台词,连祁夫人都能倒背如流了。

关山月用洗面奶清洗完面部,往脸上拍了些护肤品,旋即走出浴室。昨晚在夜总会碰见关贤的事,她一直都放在心上,当时天黑,路灯也不太明亮,或许看走了眼也说不定。

关山月始终不放心,索性拿起手机拨了通号码。

姚思思不知道在做什么,许久才接听,“喂,小月。”

“堂嫂,在干嘛呢?”

“刚把你堂哥的几件衬衣晾晒好,怎么了?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么?”

关山月坐至床沿,“堂哥在吗?”

“没有啊,他出差了。”

“在哪儿出差啊?”

“说是要去趟渭城,前天就去了,小月,你这刨根问底的,究竟是什么事啊?”

关山月笑起来,“没什么,就是昨天我好像看见他了,打电话过来问问。”

“真的?在哪看见的?”

姚思思只当是句闲聊,并未往心里去,关山月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商场吧,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他身边好像还跟着几个人,最显眼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貌似还是个地中海。”

关山月回忆着昨晚,关贤回头冲另一个男人说话的场景。

“还真是,”姚思思一口咬定,“你说的那个白头发地中海,我也见过几次,那是关贤的师父,也是他们公司的副总。”

关山月屏住呼吸,脸色一下就变了,“真的?”

“骗你做什么?不过那个师父人品不怎么样,我不太喜欢,之前还提醒关贤少跟他接触呢。”

“堂哥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每次都嫌我烦,说他师父提拔他,应该感恩。反正我是不喜欢,小月,这些话我俩说就是了,你别跟第二个人讲啊,我总感觉那个师父每次上我家吃饭,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我也不好同关贤讲。”

关山月握着电话的右手微微用力,手机边缘的菱角扎入肉里,勒得指关节泛起白色。她不敢相信平日里看上去可靠有安全感的堂哥,会背着老婆在外面玩女人,可姚思思一番话,她更能确信,昨晚那个男人,一定没有认错!

“堂嫂,”关山月试探道:“那你会不会因为这些事,与堂哥在生活中产生摩擦?”

“不会,他工作上的事我也理解,你堂哥不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么?他辛辛苦苦在外挣钱,我知足常乐,哪还敢跑去添堵?”

关山月笑得牵强,“那就好。”

“小月,到底怎么了?”姚思思嗅到丝不对劲,“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你堂哥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凭着我俩的关系,我还能瞒了你?就是忽然好奇,怎么会在渭城遇见堂哥,索性多了几句嘴。”

“哦,我还以为……”姚思思正要说话,坐在玩具车里的欣欣转瞬哭了起来,她要忙着去照顾孩子,连聊会天的功夫都没有,“如果没什么事,那就改天再说啊小月,欣欣闹呢。”

“好,拜拜。”

“拜。”

挂断电话,关山月心里五味杂陈。

记得几年前,姚思思刚嫁到关家时,关贤还是个连工作都不怎么稳定的毛头小子,姚家不怎么看得上这个女婿,奈何女儿喜欢,姚家爸妈只能勉强答应,他们没什么大的要求,只希望关贤一辈子对女儿好。

后来,婚礼也是简单的办了,没有大肆铺张,就请了几桌近亲吃顿饭,算作结婚。

那个时候,关山月也认为,堂哥为人靠谱,就算家境普通点,但他不是好吃懒做的人,挺有上进心,以后准能凭自己的本事飞黄腾达。

若非亲眼所见,关山月打死都不相信,关贤会……

会玩小姐。

关山月心情沉重,姚思思孝顺公婆,不拘小节,作为胜胜的堂舅母,也十分疼爱胜胜,关山月生怕关贤不懂珍惜,到最后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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