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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异变突生因果绕

书名:魔凰乱:折云梨花落 作者:庭院深深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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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异变突生因果绕

    第20章 异变突生因果绕

说实话,我对潘充华还是有些欣赏的,虽然宠冠后宫,却不曾抬高自己的身价而苛待别人。

刚踏进院门,便见到潘充华正跟在一名花匠后面耐心地看她修剪花枝。大概是碍于她有身孕,虽然潘充华非常想自己动手,修剪花枝的宫人始终不敢把剪刀交到她手中。我猛然想到在太虚圣境的那上万年,经常跟着神母摆弄鸾凤殿的仙花仙草,说不得精通,倒也学得些皮毛。

我轻轻走了过去,说道:“潘充华若想学着打理花丛,我倒是可以教你些许。”

潘充华惊喜地回过头来,笑言:“云烟郡主,我等了郡主许久了,郡主总算是来了。”

我浅浅一笑,答道:“我觉得这的风景甚好,便出去转了转,让娘娘久等了。”

潘充华笑着摆了摆手,“你不要唤我娘娘啦,我不是很喜欢,郡主和我差不多大,喊我怜儿就好了。”

听罢,我突然明白为何元诩如此宠爱她,十六七岁的年纪,生的美貌,性格也是单纯温和,确是招人喜爱。

她如此这样说,我倒也是欢喜,便回道:“如此甚好,我也是不喜欢这些礼节的,瞧着你年纪比我小些,不如我唤你怜儿,你唤我声姐姐吧。”

潘充华顿时眉开眼笑,“这样最是好了,我家中没有姐姐,如今有姐姐在我身旁,我也是开心。”

我顿时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当姐姐的感觉,芳菲、嫣然唤我姐姐时,多是敬畏,昔蓝虽是我亲妹妹,但我多与二哥厮混,和她倒没有太深的感情。与潘充华说了好久的话,我方才意识到她找我定是有事的,便问道:“怜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潘充华也没有过多铺垫,直接了当地说道:“姐姐,我想帮帮皇上,但是没有人可以商量,皇上说姐姐信得过,我便找姐姐了。”

我顿时觉得甚是欣慰,得到她如此的信任,便问道:“你想帮他什么?”

潘充华看了看周围,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便把我拉到了她的卧室,压着声音说道:“姐姐,我怕皇上有危险,我怕,我怕太后会做什么。”

我眉头一皱,有些严肃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潘充华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那天我从御花园过,听到元叉大人对太后说他要这天下,我怕,太后会因此,因此谋害皇上。”

潘充华的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重岩虽向来野心勃勃,但魔居魔界,人在人间,魔族侵犯人间,是天道所不允许的。重岩深知这点,所以他也只敢派遣一两个小卒为他赴死,却不敢亲临。

我笑着看着潘充华,想到司命天君叮嘱我不得干涉无关人之事,便只安慰道:“怜儿不用担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皇上是命定的天子,绝不会被任何人所取代的。”

潘充华似信非信地看着我,到底是点了点头,说道:“姐姐这样说,我便是放心了。”

是夜,我静静地睡去了。

梦里,我不知到了何处,山石嶙峋,枯木丛生。天空很暗,整个环境透着一种不知名的压抑。我茫然的走着,浑然不知该去何处。

忽而,听得不远处有人唤着:“四妹,四妹。”

是二哥的声音,我茫然地四处转着,回应着:“二哥,二哥你在哪。”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终于又传来,透着丝丝疲惫:“昔微,我的法力已经不足以让我在你梦里显形了,你快些来,我与芳菲被困住了。”

我紧张地问道:“二哥你们在哪?发生什么事了?”

只听得一声叹息,那声音接着说道:“昔微,来南禺,速来,我支撑不了了。”

声音落下,周围的一切瞬间破碎了,只剩下一片黑暗,和一声声的水滴声。

我挣扎着醒来,掐指一算,便能模糊地感知到二哥气息微弱,必定是危在旦夕了。我惊出一身冷汗,甚至来不及多做打算,便以最快的速度掐诀直冲云霄,幻出真身拼命朝着南禺山飞去,只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南禺山的山顶。

我闭上双眼,细细感知着二哥的方位,却是屡试屡败。焦急之下,方才想到梦境最后的水滴声,便有了些眉目。南禺山多溪流,而溪流多源自山洞中,奈何南禺山山洞多于牛毛,却又是大海捞针。

猛然想到,神母曾说,佐水哺育我凤族上万年,铸就了我凤族的生生不息,而这佐水,便源自南禺山。因凤族感念佐水的甘甜,便以凤族群居之地丹穴山之名冠之佐水源头之穴,名曰丹穴洞。想到这,我即刻朝着丹穴洞飞去,只听得哗哗的水声愈来愈近,二哥的气息也是愈来愈浓,想来,我确是找对了。

不曾想,丹穴洞口的水水势汹汹,那水力,甚至能同当年天河决堤之势相较。

我皱了皱眉,我天生亲水,这水对我倒也无关紧要,手一挥,水便瞬间成冰,一条冰路顷刻形成。我内心忐忑地朝着洞内走去,只走了几步,另一波水便迎面而来。我心中有些好奇,却没有太多顾忌,想着只需动一动念,便可分出一条水路。不曾想,一向与我亲近的水流竟不受我的控制,甚至把我冲出了洞穴。我猛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二哥虽生来是只旱鸭子,却也不会受着凡水的围困。我皱了皱眉,变幻出真身,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洞内飞去,一路上,迎面而来的水流均是瞬间成冰,再不能阻挡我。

只一会儿,便到了洞穴的深处,出乎意料的,洞穴深处的水流竟只是缓缓地流动着,我小心翼翼地走着,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股熟悉的气息。忽而,眼前闪起一道道金光,沉重的琴声响起,我顿时感到一阵阵眩晕,琴声越来越急促,我的力量似乎在被不停地抽离,我想到了那消失多年再现的至宝——凤凰琴。琴声的最后,我似乎听到了神父的声音,意识,却在慢慢地抽离。

滴答滴答的声音一直在我脑海回荡,是水滴声。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梦中的那个地方,山石嶙峋,枯木丛生。我茫然地走着,却始终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四妹,是你吗?”二哥的声音响起。

我惊喜地回应道:“是我,二哥你在哪?”

在一声长长的叹息后,二哥虚弱的身形出现在我的身旁,他的怀里抱着一只朏朏,脖子上长着一圈白毛,“四妹,你的芳菲身受重伤,已经显不了形了,怕是得再找太上老君讨一颗神丹才是。”

我听着心里有些难过,芳菲伴我多年,如今却因我而如此。沉默了许久,我问道:“二哥,难道真是凤凰琴?”

二哥肯定地点点头,答道:“应该是了,我在进入幻境前隐隐约约听到了神父的声音,四妹,你可还记得凤凰琴的由来?”

我沉默了许久,方才答道:“自然是记得的,龙汉初劫,我凤凰一族始祖元凤在斗争中身陨,鸿钧老祖将脊骨制成凤凰琴,琴中封印着他毕生的法力。而元凤的魂魄一分为二,化成了两枚卵,一枚在昆仑山孕育万年,破壳而出,是鲲鹏祖师,还有一枚,落在丹穴山的天池中万年,最终出世,那便是我们的神父。”

听罢,二哥说道:“这就对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便是凤凰琴铸就的幻境,而这幻境,应当就是当年龙汉初劫的战场。”

我听着心中有些郁闷,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既然知道是凤凰琴,唤我前来有何用?”

二哥笑嘻嘻地答道:“这不是无聊,让你来陪我嘛。”

“你!”我瞪着他,满心的不愉快,也亏他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般话。

二哥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我在通知你时还通知了神父,大概是要到了,这凤凰琴你对付不了,可这洞里的漩涡水我们家也只有你能解决了。谁曾想你赶在神父前到了,什么都没解决,还把自己搭了进来。”

我强忍着把他冰起来的冲动,巧笑着:“这确实也怪不得二哥你了,不过我看着二哥那屋子太单调了,改日一定送二哥一份大礼帮二哥好生装饰装饰。”

二哥似乎并未听出这话中的意思,一脸得意地说着:“那就多谢四妹了,不过现在倒不急,你先把这个小家伙抱走吧,我给她输了不少真气,应该是没事了。凤凰琴不伤我凤族之神,这小家伙和你待久了身上沾了你的味道,凤凰琴倒也没要她的命。”

我看着二哥虚弱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原因,我可以这般毫发无损的进来,二哥自然也能,估计是为救芳菲耗损了不少。而芳菲,此刻却仍是熟睡着,凤凰琴伤她本源,消她灵智,她现在应该已变成普通的朏朏。

我正伤感着,忽而地动山摇,二哥惊喜地说道:“神父来救我们了。”

他这样一说,我心中自也是欢喜,待这地动山摇一过,我又一次回到了山洞中,不同的是,睁开眼我便看到了神父一脸责怪的样子。在神父的身旁,还站着一下巴尖锐,目光深幽的中年男子,他那满脸的沧桑,是上古打下的烙印。我循着记忆,顿时认出了,这便是鲲鹏祖师。

不等我开口 ,便听到了二哥的声音,“父亲,你怎么和鲲鹏老伯一起来的啊?”

神父瞪着他,一脸不悦地说道:“哼,凤凰琴,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以为凭我一人之力能拗得过元凤的毕生之力,若不是你鲲鹏老伯被我请来当昔蓝的主婚人,你就准备在这里待上几百年吧。”

每次听神父责骂我二哥,我便觉得格外地开心,看着二哥一脸委屈的样子,我赶忙说道:“父亲你知道吗?二哥觉得无聊,便把我喊来与他一起被封印在这凤凰琴中。”

不曾想神父这次并没有安慰于我,反倒有些责怪,“昔微啊,你百年前偶然得到凤凰琴为何不带回天界与神父神母商量?竟把琴随意地交与你朱雀姨母,你可知你朱雀姨母现已不知所踪?这凤凰琴也不知为何流落到此处,你要如何向你神母交代?”

神父很少对我疾言厉色,我只听得朱雀姨母已不知所踪便有些慌乱,也顾不得解释什么,便匆匆问道:“父亲朱雀姨母怎么了?”

神父的脸色缓和了些,淡淡地说道:“具体你随我回天界问你神母和这个小狐狸吧。”

这时,久不曾说话的鲲鹏祖师淡淡地说道:“我们快些回去吧,你我之力封不了这凤凰琴多久,须得放到天池之中方才放心。”

神父点了点头,答道:“这是自然,我们即刻就回。”说罢,神父略带愤怒地对我们说道:“你们还不整顿整顿,随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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