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空间破碎,神秘强者
书名:宗门独宠小师弟?我连夜提桶跑路 作者:柴犬和居八
第443章 空间破碎,神秘强者
核心地带,天剑宗洞府。
这里气压低得像是有人把整座洞府的空气都抽走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也冷得能结冰。
至于原因……和上次一样。
同样只因为一个人。
周振山。
连着两次失败,连着两次被当众打脸。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两次都是他主动凑上去的。
他觉得万无一失,觉得能挫一挫叶青山的锐气。
可结果都是自己把脸彻底丢没了。
第一次他要替那几个金丹修士出头,结果被叶青山按在天上揍了一顿。
第二次他带着剑无双去堵门,信心满满要让剑无双当众击败叶清浅,结果剑无双先被叶清浅正面击溃,又被季夏一拳打晕,他自己则被叶青山像提小鸡一样提在半空中又揍了一顿。
这两次都是他先动的手,两次都是他被揍得鼻青脸肿。
这感觉就像自己花钱去逛青楼,结果被老鸨拿扫帚赶出来,里子面子全丢光了一样。
或许是因为排场,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和各大势力秀一秀肌肉。
天剑宗这次来天断城带了不少弟子。
除了参加大比的那十个筑基期精锐之外,还有一大批跟着来长见识、壮声势的优秀弟子。
一般来说,人多本该热闹。
但现在这座洞府内却安静的不像话。
弟子们一个个垂着头,脸上全是丧气。
几天前他们驾驭剑山破空而来的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剑意绞碎云层,三十六名弟子整齐列阵!
那场面就是连城门口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散修都被震得说不出话!
可现在呢?
大师兄被人一拳打晕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副宗主被人当众揍了两顿把自己关在密室里谁也不见。
这群年轻弟子原本是来天断城扬名立万的,结果名还没扬,先成了全城修士茶余饭后的笑柄。
就以他们当下的这种状态,等过两天后宗门大比的秘境开启后别说拿名次了,能发挥出平时一半的实力都算烧高香!
按理说这个时候宗门高层应该站出来说几句打鸡血的话。
稍
微稳定下军心,刺激刺激这些弟子。
哪怕画个大饼也好。
至少也要让这些弟子短时间里稳定下来。
但尴尬的点就在于天剑宗现在没有高层能站出来。
作为宗门大师兄的剑无双还在“大睡”当中。
季夏那一拳的余韵比他预想的要绵长得多,剑无双完全就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周振山作为带队来到此处的副宗主更是心态爆炸。
把自己关在洞府最深处,谁也不见。
“叶青山欺我太甚!”
“我周振山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师兄到底还要闭关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这段时间我天剑宗当真要被安澜宗那个破落户压着打不成!”
周振山一个人在密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青紫肿块被法力化开了大半,但眼眶周围那两圈黑青色还是顽固地挂在脸上。
这副样子倒像是个老熊猫充满喜感。
他越踱越快,越骂越气,把所有能推卸责任的方向全推卸了一遍。
他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将一切的不好推到别人身上,将一切的好揽到自己身上。
他找了无数的理由,唯独没有将如今所发生的一切归结到是自己做错决断所导致的。
无论周振山的脸皮再怎么厚,有了这两次的经历他也是彻底的没脸了。
甚至都不大好意思去联系天下第一庄和火云洞这些势力了。
“我看苍梧宗如今也有了反心!”
“苍玄机那个老狗甚至连老夫的话都不听了!”
“今日老夫亲自去找他,他竟然连老夫的面都不见!”
周振山低吼着。
“若是有这个老狗在,有他吸引叶青山的注意力,老夫何必如同小鸡仔一样被他抓在手里受尽屈辱?!”
周振山越想越气。
“当初要不是我天剑宗扶持,苍梧宗如何坐稳八大仙宗的位置?”
“现如今翅膀硬了就想当墙头草,没门!”
“等师兄出关,大不了便灭了这个吃里扒外的宗门!”
“我天剑宗能将你扶持起来,那也能够将你再一次踩进
泥泞!”
他抬手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石桌,碎石溅了一地。
“呼……呼……”
周振山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抽搐。
就在他还要继续骂,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继续发泄的时候,密室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
周振山几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一片空间便开始破碎。
“谁?!”
周振山猛地转过身,瞳孔骤然收缩。
角落里那片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一道由纯粹空间之力凝聚而成的门户正在缓缓成形。
见到眼前的一幕,他内心大骇。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将体内的法力催到了极致,那座从宗门带来的剑山瞬间被他祭了出来。
“这个时候究竟是谁会来?”
“莫非是叶青山那个老东西想要在晚上对我动手?”
“他……要杀我?!”
越想周振山就越是恐惧。
虽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针对安澜宗和叶青山。
可他这么做靠着的是天剑宗副宗主的这个职位。
换句话说,他之所以敢这么做,靠的全都是天剑宗的“势”!
年轻时的他曾赶上过叶青山时代的一个尾巴。
他是知晓叶青山的辉煌的。
他更知道,在那个年代,叶青山的手上可是沾了不少天骄的血。
那时候的叶青山是时代中的唯一。
他一个人站在山巅,脚下全是各大宗门天骄的尸骸。
只是在发生了那件事儿以后叶青山才逐渐沉寂下去。
他趁机了很久,趁机到他觉得都能踩上他一脚……
周振山似乎是想要了某些回忆。
他的手开始抖,腿也开始抖。
他怕了。
他其实很怕死。
他是天剑宗的副宗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手中掌握着庞大的权力,一念之下便可以去改变万万人的命运。
也正是因为他拥有着这些,所以他才是如此的害怕。
甚至可以说要比一般人还要恐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