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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大白踹门,专业对口

书名:749局:我一个邪修考编怎么了 作者:一只活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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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大白踹门,专业对口

苏生听着这帮人的对话,感觉自己的脑仁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别在我这演了。”

“都滚回去睡觉,天亮之前我不想看见你们任何一个。”

苏生指着办公室的大门,“赶紧走,看着就心烦。”

萧逸摘下面膜,冲苏生做了个鬼脸。

“苏哥晚安。”

说完,一溜烟跑了。

悟德和林小蛮也跟着出了门。

陈邪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顺手把脚边还在打滚的大白拎起来,夹在胳膊底下。

“走了,回去睡觉。”

“嘎!放开白爷!白爷的尊严!”

大白在他胳膊底下扑腾着翅膀,声音越来越远。

办公室里总算安静下来。

苏生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桌上那盘没吃完的凤凰果,又看了看墙上被大白撞出的鹅形印子。

他默默为自己那个倒霉表弟,提前点了根蜡。

……

第二天一早。

陈邪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他瞥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睡得四脚朝天,还打着呼噜的肥鹅。

陈邪走过去,抬脚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大白的屁股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谁!谁敢偷袭白爷!!”

大白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射起步,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两只绿豆小眼瞬间布满杀气。

它在原地转了一圈,看到站在旁边的陈邪,身上的杀气瞬间就没了。

“嘎,是你小子啊。”

大白用翅膀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那没事了。”

说完,它晃了晃脑袋,又准备趴回去睡个回笼觉。

陈邪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还睡?”

“收江听洲了!”

听到这五个字,大白那点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它一蹦三尺高,翅膀叉腰,两只绿豆小眼里全是兴奋的光。

“嘎!走!收账去!”

大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

“这次让白爷动手!白爷保证,一脚就把他办公室的门踹飞!”

……

局长办公室。

江听洲正鬼鬼祟祟地躲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捧着一杯全糖波霸奶茶,吸得正欢。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他办公室那扇由百年铁木制成,还加持了三道防御阵法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门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呼啸着从江听洲头顶飞过,最后“哐当”一声,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江听洲手一抖,吸管戳歪了,捏在手里的奶茶杯“噗嗤”一声,直接被他用灵力捏爆。

棕色的奶茶混着黑色的珍珠,溅了他一身。

他看着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奶茶渍,又看了看报废的奶茶,心里一阵抽痛。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哪个不知死活的玩意!”

江听洲猛地站起来,怒视门口。

门口,烟尘散去。

一个青年懒洋洋地站在那,他身后,一只肥硕的大白鹅正抬着一条腿,保持着踹门的姿势,脸上全是得意。

看清来人,江听洲刚才那冲天的怒火,瞬间就灭了。

但他心里的火,换了个地方开始烧。

他看着那扇摇摇欲坠,已经彻底报废的大门,心在滴血。

又是灵石!

修这扇门,又得花一大笔灵石!

“陈邪!”

江听洲黑着脸,“你来干嘛!”

“嘎!收你来了!”

大白把腿放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往里冲。

陈邪抬起脚,对着它又是一脚。

大白“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撞在刚才那扇门旁边的墙上,顺着墙壁滑下来,在墙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鹅形印记。

江听洲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肉疼。

太肉疼了。

这墙也得修,又是一笔开销。

陈邪一来,准没好事。

他无视江听洲那快要杀人的表情,也无视从墙上掉下来,正龇牙咧嘴揉屁股的大白。

陈邪慢悠悠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江听洲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老江啊。”

陈邪翘起二郎腿,语气悠闲,“听说你最近,老是给七处安排活干啊?”

江听洲心里“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的事,陈邪你可别听人瞎说。”

“嘎!老登你别给脸不要脸!”

大白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翅膀叉腰,“说你有你就有!没有也得有!”

江听洲在心里把苏生骂了十八遍。

肯定是苏生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表哥告的密!

“这些都是七处的职责所在。”

江听洲试图解释,“绝对没有多安排,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的。”

“小爷不管你什么规章制度。”

陈邪从桌上的果盘里摸出一颗灵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分局七个行动处,你就逮着我们七处一只羊薅羊毛?”

“你这做的,不地道啊。”

“我……”江听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小爷不管。”

陈邪咬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说,“有活,你就给其他处安排。我看那个裴依依就挺闲的,你多给她安排点。”

“七处,最少三天休息,不能再有任何多余的活。”

“三天!”

江听洲下意识地喊出声,“有点久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陈邪嚼果子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眼皮,看了江听洲一眼。

“嗯?”

就一个字,一个语调上扬的音节。

江听洲感觉自己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坏了,嘴快了。

“那就七天。”

陈邪把啃了一半的果子扔回盘子里。

“可……”

江听洲还想再争取一下。

“嘎!你可个屁!”

大白一蹦跳上办公桌,两只绿豆小眼死死盯着江听洲,“你废什么话!这是给你下通知,不是跟你商量!”

“你今天不点头,一个试试?”

大白伸长脖子,凑到江听洲面前,压低声音。

“白爷现在就把你从这窗户扔出去,让你挂在分局大楼外面,当个人形风铃!”

陈邪没说话,只是坐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江听洲。

那笑容,看得江听洲心里发毛。

他看看陈邪,又看看那只气势汹汹的肥鹅。

最后,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生无可恋地摆了摆手。

“行,七天,就七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邪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

“走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

大白跟在后面,路过那扇破烂的大门时,还特意停下来,用翅膀拍了拍门框。

“嘎,姓江的,你这门有点脆,不好踢。”

“下次换个结实点的,不然白爷下次来,踢着不得劲。”

说完,它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陈邪身后,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留下江听洲一个人,对着一地狼藉,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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