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寡妇顾丽珍
书名:村花的傻子老公 作者:知心姐姐
第351章 寡妇顾丽珍
马小帅心里头咯噔一下,凑到人群后面。
院门敞着,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正屋门口地上,一个男人仰面躺着,脸色铁青,嘴唇发紫,眼珠子半睁着,一动不动。
正是马青山。
一个女人跪在旁边,上半身趴在男人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撕心裂肺。
顾丽珍。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
毛衣的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细腰。
紧身裤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膝盖跪在地上。
从后面看过去,那道弧线圆润饱满,在晨光里绷得紧紧的。
旁边还跪着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抱着顾丽珍的胳膊,也跟着哭。
“爸爸,爸爸你醒醒,爸爸你看看我......”
马小帅站在人群外面,目光在马青山脸上扫了一圈。
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指甲盖也是紫的。
死状这么恐怖?
马小帅眯了眯眼睛,灵气悄然灌注双目,瞳孔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
然后他看见了。
马青山尸体上方,有一层极淡的黑色雾气正在缓慢消散。
那雾气跟昨天在县城上空看到的锁天阵黑气一模一样。
只不过更加浓郁,更加集中,像是有人把一小团锁天阵的阵气直接灌进了马青山体内。
马小帅后背一阵发凉。
锁天阵。
已经开始杀人了。
马小帅又仔细看了看马青山的尸体,那层黑气正在从尸体表面往外渗,一点一点飘散在空气中,像是完成了任务之后正在回收。
只不过普通人看不见而已。
马小帅收回灵气,目光落在顾丽珍身上。
这个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浅灰色毛衣的领口随着哭泣的动作微微敞开。
从后面看过去,紧身裤包裹的曲线随着哭泣轻轻颤动,腰肢细得不讲道理,胯部饱满圆润。
旁边几个站在院门口的男人,目光都直勾勾盯着顾丽珍背影,眼神恨不得把女人给吃了。
有个穿棉袄的老光棍,嘴里的烟都忘了抽,口水快滴下来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两只手插在袖筒里,眼珠子黏在顾丽珍腰胯之间,连眨都不眨一下。
马小帅皱了皱眉。
顾丽珍男人刚死,现在正伤心欲绝,那些人的眼神却一个比一个龌龊。
真特么不像话!
就在此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响起。
一辆警车停在马青山家院门外,车门打开,韩大成带着秦刚和两个执法者从车上下来。
马小帅站在人群后面,目光从马青山尸体上收回来,正好对上韩大成的视线。
韩大成也看到了马小帅,快步穿过人群,走到马小帅面前,“小帅,你也在?”
马小帅点了点头,“韩哥。”
韩大成看了一眼院子里马青山那具脸色铁青的尸体,又看了看跪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的顾丽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怎么回事?马青山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马小帅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
“韩哥,我能进去看看吗?”
韩大成没有犹豫,伸手拍了拍马小帅的肩膀,“当然可以,你是我们所里顾问,自然有资格。”
他转过身,朝堵在院门口的人群挥了挥手,“让让让让,大家让让。”
人群立刻朝两边撇开一条道。
马小帅跟着韩大成走进院子。
院门口那些村民看到马小帅跟在韩大成身后,纷纷投来羡慕目光。
“小帅这是出息了啊,跟治安所所长这么熟?”
旁边一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妇女接话,“可不是嘛,以前马德厚和张桂兰在的时候,天天说小帅这不好那不好。现在看看,人家小帅跟所长都平起平坐了。张桂兰、马德厚真没福气。”
另一个年轻些的媳妇撇了撇嘴,“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一大早,马德厚家院门敞着,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东西也没收拾,像是连夜跑了。刘老三昨天说的那些话,估计是应验了,那娘俩被柳仙降罪,逃了。”
“跑了?真的假的?”
“不信你自己去看,家里就剩下柳淑芬一个人,张桂兰和马德厚都跑了。”
几个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旁边几个光棍汉却是一脸嫉妒,目光从马小帅身上移到院子里顾丽珍的背影上。
一个穿着旧军大衣的光棍汉,嘴里叼着烟,眼睛直勾勾盯着顾丽珍紧身裤包裹的腰胯,嘴里酸溜溜嘟囔,“这小伙子福气真好,能离顾丽珍那么近。你们看顾丽珍那身段,那屁股,啧啧。马青山这一死,也不知道便宜谁。”
另一
个瘦高个光棍跟着附和,“就是,小帅这小子长得好看,又有本事,还跟所长熟。顾丽珍男人没了,说不定以后......”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老太太回头瞪了他一眼,瘦高个讪讪闭上嘴。
马小帅没理会那些议论,跟着韩大成走到顾丽珍面前。
韩大成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圆珠笔,翻开空白页。
“顾丽珍,我是寒葱沟镇治安所韩大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但为了查清你丈夫的死因,我得问你几个问题。你尽量冷静一下,行吗?”
顾丽珍抬起头,那张白净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因为一直趴着哭,毛衣的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细腰。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跪在地上,从后面看过去,那道弧线圆润饱满,在晨光里绷得紧紧的。
她抽噎着点了点头,“韩所长,你问,你问吧,只要能查清楚我家青山的死因,我什么都告诉你。”
韩大成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你丈夫是什么时候死的?”
顾丽珍抹了一把眼泪,想了想,“应该是昨天晚上。我们昨晚睡得早,十点多就躺下了......今天早上我六点多起来做饭,喊他起床,喊了好几声没人应。我出来一看,他就躺在被窝里,脸都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摸他手,冰凉冰凉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说了一半说不下去,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韩大成等她哭了一会儿,才继续问,“你丈夫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头晕、乏力、胸闷之类的?”
顾丽珍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家那口子身体好得很。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时间都固定,连感冒都很少得。他那个汽修店,一天到晚蹲在车底下修车,累是累点,可从来也没说过哪里不舒服。能吃能喝的,什么都好,怎么就突然死了呢?还死成这样子?韩所长,您一定要调查清楚,我家这口子是不是被人下毒了?你看他脸青的,这才一夜,怎么就成这样子了?”
她越说越激动,抓着韩大成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他袖子里。
韩大成拍了拍她的手背,“顾丽珍,你别激动,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马小帅,“这位是我们所里的马顾问,也是你们邻居,先让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