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朱彪发难

书名:纯阳圣体:修仙界第一登徒子! 作者:铁锅炖笨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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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朱彪发难

百里云澈收回拳头,轻轻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微不足道。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目瞪口呆的杂役弟子,扫过面如死灰的张剑仁,最后落在王干举脸上。

爽!太爽了!

怪不得前世看过的小说里,主角都喜欢装逼打脸。

这感觉太上头了!

刚才所受的一肚子窝囊气,此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那些嘲笑声、讥讽声,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想到王干举现在那副表情,他心中就暗爽不已。

百里云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王执事,我现在已经击败了考核傀儡,还请兑现你的承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王干举。

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堂堂金丹执事,当众给一个杂役弟子赔礼道歉,这场面可不多见。

王干举面色铁青。

他的拳头在袖中握紧,指节捏得发白。

难道他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一个废物道歉?

他王干举在玄阳宗当了上百年的执事,虽说不上位高权重,但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要是给一个杂役弟子道了歉,传出去,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以后还怎么在执事殿待?

还怎么在其他执事面前抬起头?

见王干举迟迟没有动静,百里云澈挑了挑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

“难道堂堂的金丹执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毁诺?”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怕不是要说我玄阳宗都是一群不信守承诺的小人!”

此言一出,王干举的脸色更加铁青。

上升到宗门信誉的高度,哪怕是他,也不敢公然挑衅。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目光在周清河和百里云澈之间来回游移。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王干举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张开嘴,正准备说些什么——

“启禀王执事!”

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从人群中挤出,快步走到王干举面前,躬身行礼。

“弟子朱彪,要举报百里云澈!”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朱彪身上。

朱彪直起身,手指指向百里云澈,义愤填膺道:

“此人残杀同门,罪大恶极!按照门规,应该废除丹田,逐出宗门!”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残杀同门?”

“真的假的?百里云澈这么凶残?”

“亏我刚才还觉得他有些可怜,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残杀同门,这可是大罪啊!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当场格杀!”

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百里云澈的目光从惊讶变成了鄙夷和恐惧。

“残杀同门,罪大恶极!”

“逐出宗门!”

“逐出宗门!”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起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人群后方,费洋阳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就在刚才,他给朱彪使了个眼色,让朱彪揭发百里云澈残杀同门的事情。

当初他派朱岳去截杀百里云澈,半个月过去了,他迟迟没有得到朱岳回来的消息。

这时候,他哪还不明白,朱岳肯定已经被百里云澈杀掉了。

不然怎么解释百里云澈安然无恙地回归宗门?而且还突破了筑基期?

“小小的杂役弟子,也敢跟我抢苏师妹?”

费洋阳在心中冷笑,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百里云澈身上,满是怨毒,“这下看你怎么解释。”

殿内,墨青灵脸色大变,猛地站了出来:“你血口喷人!云澈师弟怎么可能会残杀同门?”

她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今天他还击杀了五个血魔宗的筑基修士,我们有尸体为证!”

说着,她快步走到殿中央,右手一挥。

五具尸体凭空出现在地上。

那是五个身穿血色长袍的魔修,长袍上绣着狰狞的骷髅图案。

最前面那具尸体,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剑洞,面容扭曲,死不瞑目。

“哇!还真是血魔宗的魔修!”

“这……这不会是假的吧?”

“我记得那个,好像是血魔宗的王阳?据说他可是筑基七层的修为啊,居然也死了?”

“难道这四个魔修,真是百里云澈杀的?”

周围的弟子们凑上前来,指指点点,议论声变得更加复杂。

朱彪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讥讽: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从哪里捡来的魔修尸体,就说是自己杀的?这种把戏,骗三岁小孩呢?”

“你——”墨青灵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

一声震天怒喝,如

同惊雷在殿内炸开。

金丹真人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所有弟子都感觉肩膀上压了一座大山,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些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的声音,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王干举缓缓收回威压,目光威严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还有没有把本座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冰冷,一字一顿。

“这里是执事殿,不是凡间的菜市场!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残杀同门不是小事,他必须得问清楚。

而且,此人的举报正好给他解了围……

王干举看向朱彪的眼神充满了赞赏,看向百里云澈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看向朱彪,语气恢复了平淡:“朱彪,你说百里云澈残杀同门,那你且说说,他残杀了谁?有何证据?”

朱彪脸上立刻浮现出悲痛之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回周执事,他杀害了我弟弟朱岳!”

他抹了抹眼角,继续道:

“我弟弟不过是去仙味阁吃饭时,不小心得罪了他。”

“没想到他竟然怀恨在心,将我弟弟骗出宗门,残忍杀害!”

朱彪的声音越来越大,悲愤交加:“我弟弟死得好惨啊!连尸首都没有找到!求周执事为我弟弟做主!”

王干举转向百里云澈,面色冷漠:“百里云澈,朱彪所说的可是事实?”

百里云澈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启禀王执事,我没有杀害朱岳,是他栽赃陷害我!”

“当初在仙味阁与朱岳发生冲突,是朱岳率先挑衅我在先。我不过是给他一点教训,根本没有杀害他。”

“不可能!”朱彪厉声道,“我弟弟在宗门从来不惹事!他每天都在房间里修炼,怎么可能专门去找你的麻烦?”

百里云澈冷笑一声,目光直视朱彪:“不主动惹事?”

他环顾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觉得你说出这句话,在场的杂役弟子有谁信?”

他抬手一指人群中那几个神色畏缩的杂役弟子:“你大可以问问他们,谁没有受过朱岳的迫害?”

“收保护费、强抢灵石、动辄打骂,在杂役峰,谁不知道朱岳是什么货色?”

“少在这里装老好人了!”

百里云澈一五一十地将那天发生在仙味阁的冲突说了一遍,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殿内的杂役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眼中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但更多的人是畏惧,畏惧朱彪,畏惧费洋阳。

“你放屁!”

朱彪面红耳赤,正要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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