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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箱黄金,与一封密信(求订阅)

书名: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 作者:十万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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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箱黄金,与一封密信(求订阅)

不知道你听过没,就在不久前,我一刀破了刑部的大门,朝堂诸公要我死,但我现在活的好好的。

而得罪了我的徐士升,已经被切成三段,抄家灭族……”

钱夫人大惊失色,疯狂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老爷!老爷!”

这一刻,她看到了齐平眼中的疯狂,被吓住了。

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虽然不敢置信,但她有种预感,对方可能真的敢动手。

……

惊呼声传出,瞬间惊动了整个府邸。

守在外头的洪娇娇脸色一变。

内堂里,正对峙的三人也陡然站起。

钱侍郎神情大变,看了眼余庆,迈步朝卧房方向奔去。

穿绯红官袍的工部尚书也是神情阴沉:“去看看!”

带着手下,一同前往。

余庆脸色一黑,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知道齐平要干嘛,也忙赶了过去。

两地距离不远,众人很快,便抵达卧房,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声巨响。

“轰!”

狂暴的元气波动摧毁了房门,木屑乱飞,强风袭来,余庆神情一变,闪身上前,一掌前推,挡在众人前方。

继而,瞪大眼睛。

只见,这个门窗都破了一大巨大的洞,瓦片摇摇欲坠,烟尘弥漫。

屋内的灯火熄灭了,然而借助着房檐下灯笼的光。

所有人,就看到齐平脸上带笑,一手按着钱夫人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臂,握着一杆漆黑,沉重,表面铭刻铜纹的,狭长古怪的“火枪”。

枪口,正笔直地朝着众人。

显然,方才轰塌房间的一枪,便是齐平打出的。

鹰击可以射杀远距离的敌人,当然也可以锁定近距离的目标,齐平第一次开枪,对准了一扇门,却也被这威力吓了一跳。

但脸上,却仍带着笑,看着被吓呆了的钱夫人。

不只是她,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人敢相信,齐平真的敢这样做,威胁?

不,这已经不只是威胁,是目无王法。

“好胆!好胆!”工部尚书气的须发飞扬,指着齐平,死死盯着余庆:

“这就是你们的‘问询’?!”

余庆也是难以置信,完全无法理解,齐平为何要这般。

在没有切实证据下,当着朝臣的面,轰击一位侍郎的府邸,威胁恐吓一位诰命夫人。

“你疯了吗?给我住手!”余庆大喝,心中焦急。

上次刀劈刑部,已是重罪,但终究情有可原,皇陵案立功,好歹算抵过去了,可这次……

完了。

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他不理解,素来冷静,聪慧过人的齐平,为何会出这种昏招。

这时候,裴少卿、洪娇娇等人,以及他们看押的钱家人,也都跑了过来,无一不神情大变。

“齐平!”锦衣校尉们大惊失色,心下一沉,都意识到,完了。

钱侍郎一愣之下,身体颤抖,怒火攻心:

“你敢!”

工部尚书更是怒极反笑,看向余庆:

“镇抚司好大的胆子,本官要进宫去,禀告陛下,看杜元春如何说!”

这时候,愤怒是有的,但更多的,反而是惊愕和惊喜。

如果说,方才的弹劾,只是逼迫镇抚司退去的恐吓,那么现在,就当真是一个大把柄了。

一旦消息传出,朝野必然轰动。

镇抚校尉此等行径,皇帝再想包庇,也挡不住群情激愤。

然而,烟尘中央,齐平却仿佛对外面的呵斥置若罔闻,仍旧笑眯眯盯着钱夫人,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现在给你个机会,说,贪污的欠款藏在哪,否则……”

说话间,齐平起身,拽着陷入恐惧的钱夫人,跨步出门,然后,竟在众目睽睽下,将枪口对准了钱家人。

侍郎公子面色大变。

小妾恐惧地跌坐在地上。其余家眷也魂飞魄散。

外面,这下连余庆都控制不住想骂人的冲动,心说你及时停手,还有斡旋的余地,如今当众威胁,是不要命了吗?

“齐平!”洪娇娇咬着嘴唇,就要上前拦他。

裴少卿手中掐诀,准备施法,先控制住齐平,不是要伤他,是要救他。

“头儿,娇娇,少卿。”齐平见状,平静地看向同僚:“你们信我吗?”

几人一怔。

齐平认真道:“信我,就让开。”

众锦衣沉默。

他们不解,但齐平过往的事迹,却无数次证明,他不是鲁莽冲动的性格。

即便是小妹被抓那次,看似疯狂的外表下,也是精密的计算。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

就算用这种方法,得到了答案,可自己也要陪葬进去,值得吗?

余庆默然,轻轻摇了摇头,众锦衣停止上前阻拦的动作。

工部尚书见状,向后退去:“你们都疯了……都疯了……要造反吗……”

齐平笑了,用大狙锁定众人,默默输入真元,枪管一点点亮起,黑黢黢的枪口,炽热的元气弹逐渐凝成。

钱夫人终于一个激灵,从恐惧中清醒过来,她哀鸣一声:

“我说!我都说!东西在后院井里!在井里!”

钱侍郎跌倒。

齐平吐了口气,鹰击枪身上,光芒一点点散去,将失魂落魄的女人丢下,吐了口气,半是感慨,半是无奈地说:

“早说不就得了,我是真的不想用这个办法的,虽然一切都可逆,但这会让我显得像个反派,恩,不过看样子,我的判断是对的,如果是对待贪官的话,也还好。”

他笑了笑,脸上再没有了半点癫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然后,他看向众人,轻轻吐字:

“重来。”

……

……

光影变幻,世界回到了一刻钟前。

房间内,昏黄的烛光映出了钱夫人的形状。

她正安静地坐在桌旁,垂着头,看上去很娴静。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抓着绸布,显示出的内心的紧张和警惕。

“齐校尉有什么要问的。”钱夫人闻言,抬起头,脸上还算镇定。

齐平带着笑意,就这么静静看了她一阵,直到钱夫人蹙眉,才轻轻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钱夫人一脸困惑。

然后,惊愕看到,这来审问的校尉,竟就这般,转身推门离开了。

一句话都没问,但不知为何,她却突兀恐惧起来。

门口,洪娇娇关上门,没走远,正犹豫着,是否要听墙根,学习下齐平的审讯方法。

就见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英姿飒爽的刀妹愣了下:“你出来干嘛。”

齐平理所当然:“审完了啊。”

洪娇娇一脸不信:“你别蒙我,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完事了?”

……齐平沉吟了下,说:“我也可以持久一些……”

然后看了眼一脸迷糊的洪娇娇,拍手高声道:

“大家过来吧,已经有结果了。”

……

内堂。

余庆、钱侍郎、工部尚书三人坐在桌旁,气氛剑拔弩张。

侍郎气定神闲,一副本官清白,不惧非议的凛然状。

尚书眯着眼睛,看向余庆。

后者闭目冥想,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在余庆眉眼间,察觉出他的焦虑。

时间一点点过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怎么还没结束,本官事务繁忙,可没空与你们耗下去。”工部尚书突然开口,面露愠色。

余庆睁开双眼,正要说话,为齐平争取时间,就听到庭院中,一串脚步声传来。

赫然是神情凛然,杀气腾腾的锦衣缇骑。

“几位大人,审讯已结束。”齐平拱手,回禀道,表情低沉。

堂内,一束束目光同时凝聚过来,钱侍郎见状,起身,微笑:

“本官早说过,你们查错人了。”

工部尚书露出笑容,一颗心放下,得意地瞥着余庆:

“余百户,如今水落石出,你还有什么话说?”

余庆沉默,脸色黯然,摇头道:“无话可说,今夜冒犯,我会自行领罪……”

齐平故作疑惑:“头儿,为何要领罪?”

余庆看他:“情报有误,自当……”

齐平讶异道:“我没说审讯失败啊,恩,虽然费了点功夫,但……不辱使命,卑职已找到赃款藏匿之所!”

“噗嗤。”身后,洪娇娇没忍住,笑了。

余庆愕然,黯淡的眸子骤然明亮,激动道:“你说什么?”

钱侍郎变色:“本官清白,岂容你信口污蔑……”

齐平笑容敛没:“是不是,查一下就知道了,请吧,侍郎大人。”

钱侍郎后退:“去哪?”

“后院,水井!”

钱侍郎面无血色。

……

后院,当一群人举着火把,来到井口时。

就看到提早被齐平安排过来,进行打捞的裴少卿,正拽着用术法凝聚的青藤,从井中将一个箱子拉了上来。

冰冷的井水将藤蔓与木箱浸透,随着“咣当”一声,箱子落地,裴少卿抽出佩刀,狠狠斩下。

“锵!”

火星迸射,箱子四分五裂,一块块金锭散落出来,在灯火映照下,闪瞎了一群人的双眼。

一片死寂。

工部尚书须发皆张,怒不可遏,身体颤抖,指着面无血色,被人搀扶至此的钱侍郎:“你……你怎敢……”

“拿下!”余庆大喝。

钱侍郎跌坐在地,失魂落魄,面露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么多金子……换算成银两,几千两,还是几万两?这还只是没来得及转移的一批……姓钱的这些年,总共贪了多少……

齐平咋舌,突然眼神一动,走过去。

借助火光,从金锭中捡起一个,由防水油布包裹的纸袋。

这是什么……银票吗……齐平疑惑,将其扯开,发现层层包裹下,竟是一封信函。

“头儿,你看。”齐平起身,将其递给余庆。

余庆皱眉,抽出信纸展开,众人默契地退后几步,查抄过程中,涉及一些文字类物品,按法令,只有主官可看。

的确是一封信,余庆起初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贪污账目,往来信函一类,他见过不止一次。

可等他看到开头,突然一怔,匆匆扫完信中内容,一张黑脸,凝重铁青。

扭头再看失魂落魄,木头人般的侍郎,下令:

“带人犯回衙门!我有要事禀告司首!”

工部尚书试图挣扎:“且慢……”

余庆打断他:“尚书大人也准备一下吧。”

工部尚书咯噔一下:“此话何意?”

余庆冷冷一笑:“您不是要面见陛下吗,正巧,我们恐怕也得入宫一趟了。”

尚书变色。

齐平口干舌燥……这,是要出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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