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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封印大罗!人教首徒,跪了

书名:洪荒:灾厄大道?我为万劫灾皇! 作者:玛了个玛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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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封印大罗!人教首徒,跪了

商羊疯了。

左翼断裂的剧痛和大罗本源被吞噬的恐惧同时涌上来,彻底击穿了这位妖帅最后一丝理智。

太乙巅峰的法力在体内暴走,不计后果地燃烧妖丹本源,青色光芒从断翼处喷涌而出,将周围三丈内的一切——碎石、尸傀残骸、瘟毒雾气——全部蒸发。

要跑。

不惜一切代价,跑。

商羊残存的右翼猛然展开,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向阵法边缘暴射而去。大阵的盘古真意在三枚石珠引爆后已经消耗殆尽,压制力骤降,太乙巅峰的速度足以在阵法崩溃前冲出去。

三息。

只需要三息就能冲出这座该死的阵法,回到外面,恢复大罗巅峰的修为,然后把这里的一切碾成齑粉。

第一息,商羊冲过了三座石碑的封锁线。

第二息,灰红色光罩的边缘已经近在咫尺。

第三息——

一道紫金色光幕从天而降,横亘在商羊面前。

光幕上黑白二色阴阳鱼缓缓旋转,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与盘古真意截然不同,却同样高不可攀。

太极图。虚影。

不是完整的先天至宝,只是太清圣人留在首阳山护山大阵中的一丝残余法力所化,威能不足本体万分之一。

可挡住一个被压制到太乙巅峰、断了一只翅膀、妖丹受损、浑身瘟毒的商羊,够了。

商羊一头撞在太极图虚影上,被弹飞数十丈,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谁——”

青色双目布满血丝,疯狂地扫向四周。

玄都站在山谷北侧的一处高台上,双手结印,面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紫色长袍被法力波动吹得猎猎作响。

太极图虚影是他催动的。

以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强行驱动圣人法力残留,代价极其惨重——每维持一息,寿元就要折损百年。

可他没有收手。

“吕岳道友。”

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压抑许久终于释放的决绝。

“我助你。”

四个字。

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在山谷中却比商羊的怒吼更加震撼。

赵公明在外围听到这话,瞳孔骤缩。云霄手中玉壶一顿,琼霄和碧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人教首徒,太清圣人座下唯一弟子,万年来奉行清静无为、不争不抢的正道标杆——主动出手,帮一个截教弟子围杀妖帅。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

吕岳没有意外。

从他开口让玄都把人赶进阵里的那一刻起,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玄都把一万人交出来,就等于把自己的道心交出来。道心一旦倾斜,行为就会跟着变。

人教的“清静无为”在大罗妖帅面前不堪一击,玄都亲眼见证了这一点。能救人的不是清静,是实力,是手段,是杀伐。

吕岳用三场战斗教会了他这个道理。

现在,玄都在用行动交学费。

商羊被太极图虚影堵住退路,前方是吕岳的瘟毒大阵,后方是圣人法力残留,左右两侧九座石碑的封锁线虽然减弱却依然存在。

困兽。

“放我走。”

商羊的声音嘶哑到变形,青色双目中的怒火被恐惧取代,大罗金仙的骄傲在生死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放我走,我可以向帝俊进言,首阳山从此不在屠巫剑的收割范围之内,你们要的人族我一个不动——”

吕岳没理它。

万劫瘟癀鼎再次飞起,鼎口朝下,灰色漩涡对准商羊。

这次不是吞噬本源,是收纳。

鼎内世界的忘川河翻涌咆哮,灰金色河水化作千万条锁链从鼎口喷涌而出,缠绕住商羊的四肢、躯干、断翼,将瘟毒从锁链表面渗入它体内每一条经脉。

商羊拼命挣扎,太乙巅峰的法力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挣断了数十条锁链。

更多的锁链补上来。

蛛母尸傀拖着残破的身躯扑上去,剩余六条蛛腿死死钉住商羊的双腿,将最后一丝挣扎的余地封死。

吕岳双手结印,万劫灾皇经逆转运行,将体内最后一丝灾厄源气注入鼎中。

鼎口吞噬力暴增。

商羊的身体在锁链拖拽下一寸寸没入鼎口,青色光芒在灰色漩涡中挣扎闪烁,越来越弱,越来越暗。

最后一声嘶哑的悲鸣从鼎口传出,戛然而止。

鼎盖合拢。

鼎内世界中,忘川河底多出一个青色茧状物,千万条灰金色锁链将其层层缠裹,瘟毒持续渗透,压制着茧内那股残存的大罗气息。

封印完成。

不是击杀。大罗金仙的元神极其顽固,真要杀死需要同等级甚至更高层次的力量彻底湮灭,吕岳做不到。

封印是最优解。

活的大罗比死的大罗值钱得多——体内源源不断的大罗精血和法则之力可以被鼎持续汲取,相当于一座永不枯竭的矿脉。

鼎奴。

万劫瘟癀鼎在吞纳商羊的瞬间开始蜕变。

鼎壁上的灰色纹路急速扩张,原本朴素的青铜色鼎身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鼎足从三足变为四足,鼎耳上多出两道螺旋形的法则纹路,散发着一股远比之前深邃厚重的气息。

后天上品灵宝的层次被突破。

半步极品后天灵宝。

距离极品后天灵宝仅一步之遥,距离先天灵宝还有两个大境界,可这一步的跨越已经让鼎的威能产生了质变——鼎内世界从百丈方圆暴涨至三百丈,忘川河拓宽至三十丈,河水中多出一缕青色光芒,那是商羊的风之法则被鼎吸收后的残留。

吕岳长出一口气,收鼎入袖。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七窍溢血,经脉寸断,灾厄源气枯竭到连维持基本运转都勉强,金仙初期的修为跌落到半步金仙的谷底。

代价惨重。

收益更惨重——对商羊来说。

山谷中一片死寂。

三万人族中清醒的不到百人,这百人全程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大罗金仙降临、天崩地裂、盘古虚影、断翼、封印。每一个画面都超出了凡人认知的极限,像一场不属于人间的神魔大战。

沉默持续了十息。

然后,一个人跪下。

是玄都带来的那批人中的一个老者,白发苍苍,浑身颤抖,膝盖砸在碎石上磕出血来,额头贴地,朝着吕岳的方向伏拜。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像倒下的麦穗,一片接一片。

百人跪伏,带动周围刚刚苏醒的人族跟着跪下,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三十息,三万人中所有清醒的人全部匍匐在地,朝着山谷中央那个浑身染血的黑袍身影叩首。

不是石碑引导的跪拜,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灾厄香火在这一刻达到前所未有的峰值。

三万人的信仰之力化作一股灰红色洪流涌入万劫瘟癀鼎,鼎内世界的忘川河水位再次暴涨,那些因为战斗而龟裂的大地在香火滋养下迅速愈合。

更诡异的是另一股力量。

金色。

纯正的、属于人教的金色气运从玄都带来的那一万人身上剥离而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他们体内抽走,化作万千金色光点飘向山谷中央,没入瘟癀石碑的瞬间转化为灰红色的灾厄香火。

人教气运倒灌。

玄都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金色光点从自己苦心经营数百年的人族身上飘走,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万人从今天起不再是人教的信众,而是吕岳的子民。他们的气运、信仰、生死,全部系于那座万劫瘟癀鼎和那些灰红色石碑。

人教在首阳山的根基,断了。

可他无法反驳。

因为救下这些人的不是太清圣人,不是人教大阵,不是清静无为的道。

是吕岳。

是瘟毒,是灾厄,是杀伐,是那座吞掉了大罗金仙的鼎。

玄都闭上眼,一滴血从眼角滑落——催动太极图虚影的反噬来了,寿元折损三千年,修为跌落半个小境界,太乙金仙后期的根基出现裂痕。

值不值?

他不知道。

山谷外围,赵公明收起铁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凝重被一种复杂的感慨取代。

“这小子,比我当年还狠。”

琼霄收剑入鞘,铜镜归位,看了一眼山谷中央那个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倒下的黑袍身影,轻声道:“大哥,你这个师弟不简单。”

碧霄没有说话。

圆脸上的表情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换了不下十种——紧张、恐惧、震惊、不可思议、狂喜,最后定格在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神色上。

双手捂着嘴,杏眼瞪得溜圆,盯着吕岳的方向一眨不眨。

“太强了。”

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我要让他教我玩毒。”

云霄站在东面高地上,素衣染尘,玉壶裂痕尚未修复,清冷面容上的表情比任何人都复杂。

她没有看吕岳。

她在看那座阵法残留的痕迹——九座石碑、法力通道、阵眼布局,以及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盘古虚影。

那股力量的运用方式,触动了某种极其深层的感应。

像是通天教主的手笔,又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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