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人皇低头!九成气运入鼎
书名:洪荒:灾厄大道?我为万劫灾皇! 作者:玛了个玛卡巴卡
第二百一十章 人皇低头!九成气运入鼎
金色的佛血从半空淋漓洒下,带着阵阵枯朽腐败的焦臭。
接引道人的善尸分身被一斧劈碎十二品功德金莲虚影,已然仓惶遁回西方。
偌大的逐鹿平原。
死一般的静寂。
十万有熊氏大军彻底丧失了站立的勇气。方才盘古虚影挥动巨斧的馀波,已将他们心底深处最后一点属于凡人军士的骄傲彻底碾成粉末。前排重甲兵士瘫倒在泥水里,双腿抖若筛糠。甚至连那些受过高阶仙气洗礼的战马,此刻也将硕大的头颅死死贴在地上,连半声凄鸣都不敢发出。
这就是降维打击带来的绝对威势。
大地上,几名名震洪荒的阐教金仙狼狈不堪。
。太乙真人发髻披散,那件引以为傲的八卦紫绶仙衣被尸毒腐蚀得千疮百孔。
他们连抬起头直视那尊盘古虚影的胆量都没了。
脊梁骨生生被打断。
黑色的法相巨影逐渐虚化。
吕岳从盘古虚影的宽阔肩膀上一跃而下。
双足落地。
没有任何震动,亦未卷起半点尘埃。
他身披猎猎作响的玄黑道袍,穿过那群匍匐在地的轩辕军士,径直走向那辆侧翻的青铜战车。
大成灾厄道体无形中散发出的深沉法力,逼得周遭十丈内的草木瞬间枯黄碳化。
战车旁。
公孙氏拄着那柄沾满泥污的长剑,胸膛剧烈起伏。他虽未下跪,但那因为极度惊惧而发白的指关节,早已出卖了他身为人族共主内心的恐慌。
他亲眼看着那些高高在上、口称天道正统的阐教老师们,被人象杀鸡一样轻易砍翻。
这种认知上的坍塌,比刀剑划过血肉还要令人绝望。
吕岳停在公孙氏身前三尺。
没有祭出任何法宝,也没有让周围那十二尊虎视眈眈的地支魔尸上前。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年轻人族共主。
“黄帝。”
吕岳声音无波无澜。
“你阐教的老师们今天表现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公孙氏死死咬着牙关,双目通红,握剑的手猛地攥紧。骨子里的帝王心性猛然爆发,他嘶吼着举起长剑,不顾一切地朝吕岳心口刺来。
吕岳连护体罡气都懒得撑起。
他抬起修长苍白的食指,迎着那厚重的青铜剑锋。
屈指。
轻弹。
“铮——啦!”
那柄像征着有熊氏权威的人皇配剑,在接触到吕岳指尖的瞬间,刀刃震颤扭曲,紧接着从剑尖至剑柄寸寸崩裂,化作无数崩飞的金属碎屑。
公孙氏只觉双臂一阵发麻,整个人跌坐在满是血污的泥地上。
“你的仙人主子不要你了。”
吕岳俯视着他。
“我今天没下杀手,并非不敢杀你。只是留着你这身骨头,还有些用处。”
吕岳伸出手,指向远方。
那里,神农(烈山氏)正顶着神农毒鼎,在一群死忠的九黎战士护卫下冷冷看过来。
“这洪荒大地的规矩,该改一改了。”
“人族从此共治。神农主农耕医药,掌天地造化生机。你轩辕主征战统兵,平四方祸乱。”
公孙氏的瞳孔猛然骤缩,刚欲出声反驳。
吕岳下一句话,直接捏住了他的生死咽喉。
“但从今往后,你们两者头顶上的人族香火信仰。”
“老子要拿九成。”
“这九成,归我首阳山瘟癀天尊神国。剩下那一成微末气运,留给你们日后逢年过节,祭祀列祖列宗用吧。”
苛刻。
蛮横。
毫不讲理的资源割裂。
周遭的有熊氏将领听得目眦欲裂,可就在他们试图抬头抗议的一瞬,外围那十二尊散发着骇人太乙死气的地支魔尸,齐刷刷踏前一步。
尸气翻滚,直接将最前方的百馀名士兵融成了白骨。
公孙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倒在废墟中、连法宝都不敢收回的广成子大师兄。再看看站在对面、浑身散发着实质化生杀法则的神农氏。
他知道,只要自己牙缝里蹦出一个不字。
这十万有熊族大军,今天全都会变成滋养那口诡异黑鼎的花肥。
屈辱感如巨石般砸在脊梁上。
公孙氏闭上双眼,双膝一软,重重地砸碎了地上的冰冷岩石。
他的头颅低垂而下,额头死死贴在泥淖之中。
服软了。
天定人皇,在这不讲一丝一毫道理的绝对武力面前,终究签下了城下之盟。
低头的刹那。
低头的刹那。
天空隐隐发出如雷霆崩坏的轰鸣。
一股磅礴无边、呈现出暗金交织色泽的厚重人皇气运,被生生从公孙氏的头顶剥离而出!
这股气运洪流浩浩荡荡,带着全人族的信仰与生存意志,倒卷天穹。
“收。”
吕岳袖袍一挥,半步极品后天灵宝【万劫瘟癀鼎】轰然放大。
深渊般的鼎口对准了那道气运洪流。
滚滚金黑色的能量柱呼啸着灌入鼎中。
鼎内五千里灾厄神国,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狂暴的蜕变。
无数阴暗的尸山血海之上,那轮常年悬挂的幽冥冷月与灾厄大日交相辉映。浓郁的人族气运冲散了积压经年的厚重死气。
神国的天空,第一次被强行驱散了雾霾。
露出了真正属于这方小世界的晴天。
大地的山川轮廓稳固了数倍,忘川河水奔腾咆哮,每一滴河水中都充斥着能够镇压万世的信仰道则。
吕岳感受着经脉中疯狂反哺的太乙中期法力,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充实感流遍四肢百骸。
他甚至能感觉到,大罗金仙后期的那层无形屏障,在这股气运的猛烈冲刷下,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这一趟,赚得盆满钵满。
他挥手收起巨鼎,准备带上神农返回首阳山底盘。
身后,却传来一阵艰难粗重的喘息声。
“吕岳……”
那是广成子。
这位被削去尽数面皮的阐教首徒,正用一柄断裂的玉剑撑着残破身躯,摇摇晃晃从碎石坑里爬起。
披头散发,嘴角全是发黑的淤血。
“你别以为……今天赢了这凡俗之争……就算完了。”
广成子因痛楚而声音发抖,但他那双凹陷的眼窝里,却闪铄着某种知晓天机后的恶毒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