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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发小被僵尸咬了

书名:明星风水往事 作者:乐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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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发小被僵尸咬了

折腾了整整一整夜,到两派道士斗法,胡灵帮忙抵挡上清观的弟子,经血破阵,到凶手跪地自首,紧绷的神经熬到此刻终于彻底松弛下来,浑身的疲惫感瞬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可就在我半梦半醒,即将入眠的瞬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划破了玄灵堂的寂静!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粗重,力道极大,一下接着一下,疯狂砸在门上,带着几分慌乱急迫,吵得人心神烦躁。

我瞬间被惊醒,浓浓的困意一扫而空,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我耐着满身疲惫,撑着身子坐起身,心底暗自疑惑,谁会这个时辰找上门来?

我披起外衣,起身缓步走出卧房,走到大门前,沉声开口:“谁?”

门外立马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透着一股子市井油滑的腔调:“峰子!是我!快开门!我是大伟!徐大伟!”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底的疑惑瞬间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奈与厌烦。

徐大伟,我的同乡,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只是这份儿时情谊,早在两年前就被他自己挥霍殆尽,只剩下一地不堪的过往。

打小他就是村里最出名的顽主,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偷鸡摸狗的事从没少做,性子又野又躁,半点安稳性子都没有。读书坐不住半节课,脑子活络却全用在歪门邪道上。

初二那年,他干脆直接辍学,彻底逃离了校园的管束,整日跟着镇上一群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厮混,混迹市井街头,打架斗殴、小偷小摸成了家常便饭。

这些年,他派出所的门槛都快踏平了,聚众滋事,偷窃财物,前后蹲了好几次拘留所,名声在乡里彻底烂透了。

年少时我念着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情分,心软帮过他两次。一次借给他三万,一次借给他两万,前后一共五万块。

那时候的五万不是小数目,是我攒了许久的积蓄。他借钱时说得天花乱坠,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时隔两年,半句不提还钱的事,彻头彻尾的赖账,毫无信义可言。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彻底看清他的人品。好吃懒做,投机取巧,自私自利,有利可图就贴上来,无利可图就避之不及,半点底线和担当都没有。

后来他屡屡落魄缺钱,厚着脸皮再来找我借钱,我次次断然拒绝。再好的发小情分,也经不住这般无休止地消耗和敷衍。

被我多次拒绝后,他自觉无趣,也知道我看透了他的本性,便极少再来招惹我,我们二人渐渐断了往来,形同陌路。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他有牵扯,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时,狼狈不堪地找上门来。

我抬眼细看门前的徐大伟,心头猛地一沉。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街头混子的嚣张跋扈,整个人佝偻着身子,脸色灰白,嘴唇干裂泛青,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暗红血丝,眼神飘忽躲闪,浑身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衰败感,仿佛生命力被一点点抽干。

“峰子,救救我我快撑不住了。”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语气里满是惶恐虚弱,说完便下意识抬起右手,把左臂递到我面前。

就这一眼,我瞳孔骤然收缩,睡意彻底散尽,浑身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的左臂衣袖高高卷起,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手臂肌肤大面积发黑溃烂,皮肉外翻,肌理发腐,最骇人的是伤口正中央,有四个深邃的牙洞,深浅一致、间距规整,皮肉从洞口开始向内溃烂发黑,一股恶心的腐臭味从这处伤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我修道多年,常年接触阴邪异物,对各类邪祟伤口了然于心。这绝非猫狗咬伤,绝非利器所伤,更不是普通的发炎溃烂。规整的牙孔,阴寒的尸腐气息,由内而外的溃烂方式,是最典型的僵尸咬痕!

普通伤口发炎是红肿热痛,浊气外泄,可他这伤口是阴寒入体、尸毒蚀肉,阳气被一点点吞噬,死气缠骨,寻常医术根本无从医治。

“你这伤怎么来的?”我语气沉冷,开门见山地质问。

徐大伟眼神慌乱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慌忙拉下衣袖盖住伤口,刻意避开我的问题,只顾着搓着手臂,一脸焦躁地辩解:“就是不小心擦伤发炎了,伤口又痒又疼,越来越严重。峰子,你借我点钱,我去医院挂个急诊打针,消炎处理一下,不然我真怕废了这条胳膊。”

他还在刻意隐瞒,试图用最拙劣的借口蒙混过关。

我见状冷笑一声,字字戳破他的谎言:“擦伤发炎?徐大伟,你糊弄外行可以,糊弄我没用。你这是僵尸咬出来的牙洞,是尸毒入体,不是普通的外伤发炎。医院治外伤,治细菌,治不了侵入血脉骨髓的尸毒,你就算跑遍全城医院,也治不好这伤。”

“眼下只有我能救你。”

一句话落下,徐大伟浑身一震,脸上的侥幸彻底崩塌,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眼底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没多余工夫盘问他的隐情,眼下最紧要的是救人。尸毒阴寒霸道,渗透性极强,此刻已经侵蚀他的手臂肌理,再拖延下去,顺着血脉侵入五脏六腑,大罗金仙也难救。

我不再迟疑,转身快步走入观中卧房,取出银针包。这套银针常年以道气温养,专门克制阴邪煞气,封禁邪毒,是驱邪治毒的绝佳法器。

我让徐大伟坐在沙发上,左臂伸直放平,指尖精准落在他手臂的血脉穴位上,手腕翻飞,数根银针飞速刺入穴位。

我手法稳准利落,一针封络,二针锁脉,三针固气,层层封禁他手臂的血脉经络,硬生生将四处牙洞溢出的阴寒尸毒彻底锁住,截断尸毒向上蔓延,侵入心肺的通道。

银针入体的瞬间,徐大伟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发痒发麻的手臂瞬间变得冰凉僵硬,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阴寒拉扯的诡异痛感稍稍缓解,但皮肉深处的腐灼感越发清晰。

封住毒脉后,我立刻去后厨找来陈年糯米。糯米性温驱邪,专解尸毒,越是陈年的糯米,驱毒效果越是强劲,是对付尸毒最对症的俗世灵物。

我接了一盆水,抓一把陈年糯米浸泡,片刻后清水微微浑浊,带着淡淡的米香,却隐隐透着一丝克制阴邪的正气。我端起糯米水,直接缓缓冲刷在他溃烂的牙洞伤口上。

“滋”清水触碰到腐坏伤口的瞬间,刺耳的细微灼烧声突然响起,丝丝缕缕的白烟从伤口处蒸腾而起,阴冷的尸气被糯米正气强行逼出。

那一瞬间,温润的糯米水仿佛化作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徐大伟腐坏的皮肉上。

“啊!疼!疼死我了!”

徐大伟瞬间绷直身子,浑身剧烈抽搐,疼得面目狰狞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衣物,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玄灵观。那是阴毒被正气强行剥离、皮肉正邪对冲的极致剧痛,根本无人能忍。

他死死咬着牙,浑身剧烈颤抖,惨叫了不到半分钟,脑袋一歪,眼前一黑,直接剧痛脱力,当场昏死在石阶之上。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并无半分意外。尸毒蚀骨已久,强行拔毒本就是刮骨疗毒般的剧痛,他能撑到此刻,已然算是意志力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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