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男儿之志
书名:天命之子,我怎么还成大反派了 作者:初夏晚枫
第二百五十九章 男儿之志
时间流逝
血日西落,霞光漫天,转瞬已是黄昏。
两婢女结伴走过廊道,一人端水,一人端汤。
“也不知秦公子能不能吃的下。”
“试试吧,小姐将人看的那么重,我们可不能懈怠,若是瘦了,气色变了,咱们可担不起责。”
“也对,不过话说回来,秦公子到底是怎么伤的,看着体表也没多少创口。”
“哎,那谁知道,修者的能力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正说着,两人走进了楚妍曦的房间。
抬眼一顿。
下一刻
“哐当”一声巨响。
水盆落地,紧跟着汤碗倾泻而下。
两人面色大变,只见床榻之上空空荡荡,哪还有人人影。
“秦公子呢?”
“…来人,快来人!”
严府
门口岗哨依旧,各院下人也如往常般各司其职。
一切都好似未变,可仔细看又透着股萧瑟,厅堂空荡,书房无人。
就连往常到处晃悠的人影亦是不见。
“咔嚓”一声脆响
东南小院处一道人影从房顶跃下,直扑进屋。
屋内
严崇背身立于堂中,他抬头看着中央处悬挂的一幅画卷。
卷中所绘是一女子,轻纱粉裙,玲珑有致。
其貌倾城,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宛若出尘之仙姿。
“那是?”
来人丝毫不遮掩,直接开口。
严崇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意外,道:
“我娘,一个傻女人,被严长生欺骗,利用,到最后为了我舍弃了性命!”
他说着,脸上浮出一抹缅怀。
“抱歉,提及你伤心事了!”
“无妨,已然痛过,早就麻木了!”
说着,严崇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
“霸兄,不对,应该叫秦兄才对,你这身份还真是迷。”
没错,来人正是秦怀宇,他其实早在楚妍曦等人走时就已然有了知觉。
可奈何当时魂伤未修复,还不能行动,不然早就一起走了。
不过还好布下了严崇这步棋,对方通过血灵虫留下了讯息,所以醒来他便赶来此。
“无奈之举,依你的经历应该能理解。”
秦怀宇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份被泄露,毕竟这个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稍微关注点就知道。
即便是严崇不查,通过严长生也该知晓一二。
严崇笑笑,并未在意,实则也没资格在意,自己原来不也正是如此吗。
“秦兄客气了,无根无基能到此地步,实乃我辈之榜样。”
“谬赞,可别折煞我,不过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秦怀宇说完,不想在浪费时间,便直接道:
“说正事,你所传讯,严家有传送阵,且严家众人已通过此阵前往古地,此事可为真。
严崇听罢,收敛笑容,随即点点头,道:
“以前不知,昨日严敬出现府中,严长生召集了严家主要子弟议事,午后所有人都不见了。
我当时只感奇怪,明明家中下人谁也未见人出去,但人却消失了。”
“于是我便趁此无人之机,探查了整座严府,直至今日被我发现了端倪。
偏厅莫名出现了许多陌生痕迹,很是杂乱。
仔细检查,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间很大的密室,而在内有一座大型传送阵。”
说道此处,他脸色沉了下来,接着道:
“从密室出来,我本还有疑虑,可得知了古地之信息,一切皆是明了。”
额…
秦怀宇愣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严兄,你确认你是严长生亲生的?”
“…”严崇。
“你不会是哪个垃圾堆里捡的吧!”秦怀宇语不惊人死不休。
严崇翻了个白眼,道:
“我倒想,最起码这样心里还舒服些!”
…确实,这你妹的哪是亲子,分明就是外人吗!
秦怀宇越发觉的严长生是条老狗了,做的哪有一件人事。
不仅把儿子当容器,而且为了防止容器脱离掌控,竟连古地这种大机遇都不给机会。
妥妥的畜牲行经。
如此说来,严崇是啥事不知…
能找到传送阵还真是苦了他了。
“严兄,我懂你,这爹不要也罢。”
严崇苦笑,不想在继续这个问话题,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行了,笑话听够,该走了!”
说完,他便抓紧时间往前带路。
我笑了吗,我那便宜爹不是也这样对我吗!
秦怀宇撇撇嘴,随即也快步跟了上去。
少了严长生的宅子,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下人们面带笑意打着招呼,对于秦怀宇的存在更是视而不见。
“就这么大摇大摆,你不怕严长生回来后知晓了找你算账?”秦怀宇轻声问道。
“怕!”
严崇笑笑,然难掩脸上的落寞,道:
“可那又如何,这次古地回来,你觉的严长生还会留我?”
“…”
秦怀宇尴尬,忽略了,确实若是严长生真能回来,必然会有所收获,他万不可能拖着现在的躯体来提升,到时势必会夺舍了严崇。
那时就是这傻孩子的死期。
“如今他不在,你就没想过逃?”
严长生摇摇头,道:
“未曾,我身上有他设下的禁制,他若不死,逃到哪都是无用,更何况杀母之仇未报,我寝食难安,若夺舍,那也是一个机会。”
这是打算同归于尽,就这点出息?
秦怀宇莫名有些生气,道:
“仇要报,但人要活,草木尚知秋败,春来依旧生机勃勃,你莫不如它们,以死明志,实属愚蠢,若你母亲活着,希望看到你如此吗!”
是啊,母亲希望吗!
严崇回想最后的别离,亦如今天一般的天气,母亲倒在严长生脚下,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对他说,崇儿好好活着!
那言语才是最终的心愿。
那张脸才是向往。
他要的确是复仇,但活着好似才是真正的目标。
况且为严长生舍掉性命值吗?
他配吗?
…严崇一瞬间似是有些明悟。
对生又有了期望,他认真的看向秦怀宇。
“多谢,不过秦兄说过保我,这话可还作数?”
“哈哈!”
秦怀宇大笑“当然,但你也要做些失望的准备,我可不想以死明志,可懂?”
“懂!”
严崇点头,接着道:
“放心,我会安排,向死而生。”
这一刻,他认准了秦怀宇这个朋友,不为其它,够真诚!
聪明!
秦怀宇很是欣慰,人可以,虽说执念深,但基于魇世算的上好人。
可以一交。
讨论间,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偏厅。
严崇径直走到前方的一摆件花瓶处,他伸出手,紧握瓶颈用力左转。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后墙裂开,一道门翻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