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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真相

书名:炼凡成仙 作者:凭轩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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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真相

“用你的神胎,换取我东灵族全力出手的机会。就这样,你的大舅借用我东灵族的力量,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继任了大王之位。

而对于你这个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外甥,也会赶尽杀绝。哈哈哈哈……”东灵灵笑得花枝乱颤。

华胥少余连连摇头,“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是如此!我的真身就在孕育你的神胎里,现在的我,只是一道灵身。”东灵灵停止了狂笑,冰冷的眼光俯投下来。

“好歹毒的女人!”华胥少余咬紧牙关,脸色惨白。

“这世上没有歹毒一说,只有为强大自己而使用的手段而已。怎么样?这样的打击你还能接受?你大舅杀死了你的外公,扳倒了你的庇护,夺了你的大王之位。

不但如此,你大舅还亲手剥离了你的神胎,拱手交予我东灵族,成为了我的滋养之物。而你,也彻底沦为了一个废物。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你的母亲也在华胥族的战火中失踪,而你的父亲也置你于不顾,连雷泽氏的大门都不让你踏进一步。甚至是你最为忠实的护卫,都想要取你的性命。这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感觉,怎样?”东灵灵这一连串的语言攻击,如同海潮来袭。

“憎恨吧,怨恨吧!你的恨越深,本公主就越开心,谁让我夺了你的神胎呢。我是不会让你活下去的,因为我要让这个秘密彻底被深埋起来。

你的恨越深,对我在神胎里的孕育就越有效。所以,恨吧,恨得越深越好!”东灵灵的声音不大,但却刺得华胥少余痛不欲生。

庇护自己的外公被大舅杀死,本应属于自己的大王之位也被大舅霸占。孕育自己的神胎被夺,母亲失踪,被大舅追杀,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夜之间。

华胥少余的双眼变得血红,额上的青筋条条暴起,像是一条条青色小蛇,压抑在尽头的怒火终于在此时爆发出来。

“恨得还不够!”东灵灵望着神志有些模糊的华胥少余,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我把你带回东灵,然后让你亲眼看到我在神胎中孕育的样子。

自我从神胎里完成孕育之时,就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最信任的人亲手杀掉你。这个秘密,除了我东灵族,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我想,你那时的绝望眼神,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亮丽的风景。哈哈……”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切都是你东灵族的阴谋。”华胥少余眦目欲裂,失声说道。

这一切都来得那么诡异,里面有几分可信度,确实让人怀疑。

“的确是我觊觎你神胎,而恰好又有人愿意拱手相让,何乐而不为呢?老华胥王的陨落是迟早的事,只要他一陨落,华胥族立马分崩离析,衰落是必然的事。

在此之前,何不争取一点壮大自己的机会?”东灵灵轻蔑地笑了。

“觊觎我的神胎是假,觊觎我华胥族的疆土才是真。东灵族,好一个忘恩负义的氏族。”华胥少余渐渐冷静下来,眼睛里的赤红之色一点点退去,然后恢复了正常。

有华胥少余这个神孕之子在,用不了二十年,华胥族必然会再现巅峰时代。到那时候,东灵族再想夺取华胥族的疆土,只会是橘蚌相争,让渔人得利。

东灵王可不是傻子,早已定制了周详的计划,夺取华胥族的神胎,毁灭神孕之子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大荒中,弱肉强食是铁定的法则。”东灵灵的语气变得森冷起来。

“这些用不着你来教我。”华胥少余身陷囹圄,但却浑然不惧。

这时候,任何的畏惧,都只会给东灵灵留下讥讽的把柄。

“好一个嘴硬的华胥少余公子,若是你神孕之子的身份一直保密下去,或许我东灵族就得成为你的附庸,但如今,一切都颠倒过来了。恨,你只有恨你太弱小,生在一个寄人篱下的氏族。”东灵灵俏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她身份尊贵,是东灵族里的天之娇女,如今又得到神胎的滋养,修为一日千里,成长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对于她指腹为婚的对象,却只视之如草芥,远远地瞧不上。

“公子,对不起!”延维的另一个蛇头上,弘毅的表情极为痛苦。

他还保留着些许自我神志,但大部完全被延维左右,或许是被东灵灵的灵身控制着。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才挣脱些许。

“弘毅叔叔!”华胥少余轻喊一声。

他明白,弘毅突然袭击他,完全不受控制,是东灵灵的意识主张。

华胥少余没有看错人。

“还真是一个忠实的卫士!不过,我会让你们对忠实的主仆相互残杀。”东灵灵轻笑。

“恶毒!”华胥少余看了东灵灵一眼。

那张俏丽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我会让你憎恨,让你愤怒,只有这样,与你灵犀相通的神胎才会减弱对我的排斥,只有那样,我才会更好地在神胎里孕育!”东灵灵又道。

“你不会得逞的。”华胥少余抬起头,露出一又明澈的双眸。

“你连我的灵身都不如,有什么资格说大话?”东灵灵脸色变得正色起来。

“你试试!”华胥少余绝不会轻易服输。

“呵呵!真没想到,你还有反抗的余地,但是,你只要敢动,我就立即叫他粉身碎骨。”东灵灵所在的蛇头控制着弘毅所在的蛇头,只要他一个念头,弘毅就要血溅当场。

“啊——”弘毅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青灰色的鳞片若隐若现,如同潮水一般,即来即去。

每当鳞片退去时,弘毅就恢复了原貌,而当鳞片重新附聚上去时,又变得痛苦不堪。

“看到了吧,他可是你最忠诚的护卫。他的生死,即在你的一念之间,也在我的一念之间。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东灵灵的话里带着强烈的威胁意味。

她算定了华胥少余是一个不会见死不救的人,因而用弘毅的生死来威胁于他。

东灵灵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一副吃定了华胥少余的样子。

“公子,不要管我,杀了我,延维的实力就会大减,你也可以趁机逃走了。”弘毅断断续续地说道。

华胥少余完全放弃的反抗。

“哈哈哈哈……”东灵灵笑得肆无忌惮。

“现在老老实实跟我回东灵,我要你亲眼看到我从神胎里完成孕育,从神胎里走出来,到那时,我再让你们这对主仆生离死别。”东灵灵控制着延维,以粗大的蛇尾卷缠着华胥少余,纷纷钻进虚空之5.第5章这仇,我记下了!

延维是大荒里的奇异荒兽,拥有罕见的天赋,此时,延维撕裂了虚空,正朝着东灵族的方向急速穿梭。

延维的一颗头颅上,东灵灵正自信满满。经此一役,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以她如今的修为,完全有能力杀死华胥少余,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东灵灵要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刺激华胥少余,让他处于最为负面的情绪之中,从而扰乱与他灵犀相连的神胎,使之更好地与东灵灵融合。

初步计划实现了,下一步,就是让华胥少余亲眼看到她是怎么与神胎相融。在她的料想中,华胥少余应该会理智全无,而后,她就可以完全控制神胎,为她所用。

东灵灵的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然而,就在他幻想美梦的一刹那,从延维的另一颗蛇头上传来了异样的波动。

“嗯?”东灵灵控制着延维,能轻易感受到整个身体的波动,此时,她的柳眉倒竖,意识到大事不妙。

弘毅在另一颗蛇头上极力反抗着。

此时正处于虚空通道之中,任何的波动,都会导致虚空通道坍塌,而虚空通道一旦坍塌,后果不堪设想。

她太小瞧弘毅的意志力了。

“不好!他怎么会挣脱我的控制?这个地方有古怪……”她在内心深处暗叫一声。

“滋滋~”

另一颗蛇头上,弘毅逐渐摆脱了压制,脸上浮现出正常的红润之色。

“公子,对不起了,我先走一步!”弘毅的脸庞迅速膨胀起来。

而后……

“轰!”

弘毅所化的蛇头自爆开来,恐怖的破坏力蔓延出来,震得整个虚空通道动荡不堪。

“咔咔!”

一道道手指粗细的空间裂缝滋生出来,布满了周围千丈的空间,进而,空间震荡,坍塌下来。

“该死!”东灵灵暗骂一声,便已来不有做出任何挽救措施。

整个延维连带着华胥少余,一并被卷入了黑暗深渊。

“你竟然只为杀我的一道灵身,而不惜豁出命去,而且还牺牲了你最忠实的护卫。”在冰冷与黑暗的空间通道中,东灵灵有些不解地看向华胥少余。

如真若东灵灵这样说,那华胥少余简直就与傻子无异。

可华胥少余也不是无脑子的人。

“弘毅叔叔被延维夺了意志,活着与尸无异。与其任人摆布,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自爆,这也算是他最好的归宿。他能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暂时压制你的控制,是他最后的努力的争取。

但是,他是不会白白死掉的。”华胥少余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激昂起来,一扫之前之态。

“什么意思?”东灵灵感觉不妙。

“从此刻开始,我华胥少余与你东灵族不死不休!”华胥少余的那又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有机会活下去才行。”东灵灵不屑地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在我华胥族的祖地上,你东灵族的人来多少死多少。”华胥少余趁机挣脱开来,一只手抓住延维的尾巴,迅速把东灵灵拽向黑暗深处。

“轰!”

虚空通道成碎冰状,大片大片坍塌开来。华胥少余与延维却是在夹缝中,撞向了一片荒芜的大地。

“什么?这里……这里是雷泽氏的地盘,怎么会有华胥族的祖地。”东灵灵美眸里闪过一丝质疑之色,这也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凭弘毅的实力,根本挣脱不开,看来是借助了华胥族祖地的力量。

东灵灵不知道的是,华胥族与雷泽氏关系渊远。

难怪,弘毅不早不晚,要在此处选择自爆,看来是想要拼死一搏。

“轰轰!”

华胥少余与延维同时重重摔在地上。

但是,仅仅在一个眨眼间,一股庞大的威压便强势压制下来,让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噗!”

东灵灵吐出一口鲜血来,俏脸煞白,连呼吸都变得极不不通畅,“这里有古怪,我的修为……竟然在一瞬间被强行削减到了炼气境,这……这不可能!”

东灵灵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虽然她仅仅是一道灵身,但其修为仍有其本尊的三成实力,已然达到了合道之境。

但她一降临到华胥族的祖地,修为竟然被强行削减至炼气境。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力。

“这究竟是一片什么样的怪异土地?”东灵灵的脸上露出惧怕之色。

幸好这只是一尊灵身,若是本尊来了,修为若是被消减到炼气境,那她真是欲哭无泪了。

更为糟糕的是,受了弘毅自爆的影响,延维的实力大大受损,而其境界又被强行消减到炼气境,可谓是雪上加霜。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这对主仆的默契能力!”东灵灵现在有些后悔,是她太大意了。

“那么代价就是,你死!”华胥少余拉开长弓,搭上箭矢,对准延维的七寸处就是一箭。

“噗!”

延维的身体爆裂开来,鲜血汩汩,痛苦的表情已然传递到了东灵灵的俏脸上。

“你……敢!”东灵灵乃是一族的天之娇女,何人最伤其分毫。但如今,却被人被射破七寸。

“我说过,东灵族的人来我华胥族的祖地上,来多少,死多少。”华胥少余又是一箭破空而出。

“咔嚓!”

延维的尾巴被射断,连带着东灵灵也痛苦不堪。她的灵身操控着延维,一损俱损。

“你!”

东灵灵的实力十不存一,又受到祖地的镇压,虽然修炼超过华胥少余一大截,但依然翻不出什么浪来。

“咻!”

华胥少余又是一箭,将延维身体钉在地面上,鲜血已经涂满大地,看上去十分血腥。

“你敢!”东灵灵看到华胥少余从兽皮口袋里取出漆黑长刀来,连忙制止。

“哼!弱肉强食是大荒里的铁定规则,你刚刚说了,就忘了?”华胥少余连眼都没眨一下,一刀割下了东灵灵的头颅。

失去了头颅的延维在地面挣扎几下,便失去了动静,而后身体僵直下来。

东灵族,一座豪华宫殿内,位于神胎中的东灵灵豁然睁开双眼,双眼里尽是愤怒之色。

“华胥少余,你竟然敢杀掉我的灵身,我完成神胎孕育之时,就是你的祭日。”东灵灵即使现在有天大的怨恨,也只得咬牙吞进肚子里。

她必须要完成神胎的孕育,若不然,只会走上华胥少余的路。

“华胥少余,你给我等着!”东灵灵带着十足的恨意,再次闭上了双眼。

“弘毅叔叔,这个仇,我华胥少余一定替你报。”华胥少余从地上捡起弘毅身前使用过的长弓,然后将装满箭矢的箭壶背在背后。

华胥少余向弘毅自爆的方向鞠了三躬,然后收拾好心情,准备走接下来的路。

“是这块玉简救了我的命吗?”华胥少余从兽皮口袋里拿出一声七彩玉简,喃喃自语道。

这块七彩玉简是华胥盛、雪无意中捡到的,也正是因为它,她才在不经意间踩上了雷泽氏巨人的脚印,从而怀上了神孕。

自华胥少余拿出这声玉简的同时,在这块土地下的黑暗深渊里,一位全身被缠上漆黑铁链的巨人睁开了双眼。

他向这个方向望来,眼神里带着几丝狐疑之色,“这一定是幻觉!这么多年了,它已经消失这么多年了,不可能再现!”

巨人的身上每生出了一丝元力,就会被捆绑他的铁链吸走一丝,经久下来,他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从而被永远地禁固在这里。

“是我父亲留下的吗?”华胥少余将玉简收好。

“算算时间,离东灵灵从神胎里完成孕育,只有九年的时间。九年内,我一定要超过她!”华胥少余暗暗发誓。

东灵灵的一道灵身便拥有合道期的实力,其本尊,恐怕已经达到了地法天的实力。

炼气期分为三境,炼气化精、炼精通神,炼神返虚。

合道期亦分为四境,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一旦等他完成神胎的孕育,至少就有涅槃期的实力。

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目标,但无论如何,华胥少余都不会被眼前的阻碍吓破胆。

现在最为关键的是,他必然要离开这里,否则,他的实力将永远被禁固在炼气境。

“东灵族,东灵灵,还有我的好大舅,我华胥少余总有一天会将你们踩在脚下。”华胥少余握紧拳头,发下誓6.第6章荒岛

与其说是华胥族的祖地,不如说是一座孤岛。四周皆是茫茫海水,无边无际,更无人来往。

想要离开这里,只怕是难入登天。

荒诞的是,此处连一株植物都没有,是个不毛之地。

“与母亲讲述的华胥族纪实有出入,或许是年代太久了,沧海桑田也说不定。”华胥少余自语几声。

华胥少余尝试了各种方法,既遁不走,也逃不掉。

若是离不开这里,实力将会永远被禁固在炼气期的实力,这样的实力,连靠近东灵灵都办不到。

他必须要离开这里。

然而,此地除了他,没有一只荒兽,更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但唯独有一座破败的祠堂。

华胥少余翻坐起来,向外看去,除了一望无际的海水之外,更无他物,“都已经三个月了,真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这个荒芜之地,连海鱼都少有光顾。华胥少余能在这里依靠捕鱼生存下来,也不得不算是一个奇迹。

华胥少余起身,向海滩走去。

他运用帛书中记述的方法,运用天地灵脉的走向来诱导海鱼。久而久之,他的技术也越来越娴熟,但一连几天吃不到食物也是常事。

在捕鱼之前,他都会登上那块巨大的礁石,向四处探望。

一个月前,他无意间发现一个漂浮物,是顺着海流漂过来的。他为此等候了一整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打捞上岸。

等到到手那一刻,华胥少余才发现,那萤白的漂泊物并不是它物,而是一个体型巨大的类似于蚕茧的茧状物。

华胥少余为此手舞足蹈好半天,料想这茧状物里会有蛰眠的生灵,说不定好生保管,会有破茧成蝶的生灵活下来。

但好景不长,他发现,无论他如何折腾,硬是破不开晶茧半分。

无奈之下,华胥少余只好将晶茧拿到祠堂里的油灯上烤,这才找出缺口。

他抽丝剥茧,顺着丝线方向,一点点剥离。等到剥离一半时,华胥少余惊奇的发现,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块七彩玉简,与他手里的玉简如出一辙。

玉简的正面,还刻录着几行字。华胥少余翻阅无数帛书,终于对比出两块玉简上的字:“河出图,洛出书,地出乘黄,今三者未尝有也!”

华胥少余一开始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又不断钻研帛书,不断考正后得出,此三者皆是天地奇物,得其一,便可威震一方,呼风唤雨。

一连数天,华胥少余都自于亢奋状态中。华胥少余知道,这可能是他离开此地唯一的途径。

此后的时间里,华胥少余每天都会来此处眺望大海,以获得其它的漂浮晶茧。

后来,华胥少余也陆陆续续打捞上来一些晶茧,大多为空物,但也有一些收获,皆是一些被刻录在晶茧里的文字。

眺望了一个时辰,发现毫无收获,华胥少余跳下礁石,准备收网。

自从学了可以改变灵脉走向的方法后,华胥少余辅之以蚕丝织成的渔网,捕起鱼来,更加的容易。

只要有海鱼沿着元力的方向游来,就根本出不去。华胥少余只须坐着等鱼入网就可以了。

“看看今天有几条?”华胥少余提起渔网,一直到末尾,才看到可怜巴巴的一条手掌般大小的鲵鱼。

“一条也不错了!”华胥少余很知足,将鱼提在手中,向祠堂走去。

“鲵鱼呀鲵鱼,要是你会说话的话,我们就能做朋友了,那样我就不吃掉你了。可惜呀,你不会说话,那我就要吃掉你了。嗯,你不说话就表示默认。”华胥少余一边走,一边对鲵鱼说话。

“鲵鱼,你须明白,在大荒世界里,弱肉强食是铁定的规则。成为我的盘中餐,说不定对你来说,是天大的机缘。”华胥少余摸了摸它的鱼鳍,轻声说道。

“你看你,你不说话,又表示默认了。”华胥少余也很是赞同他说的话。

来到祠堂前,华胥少余又准备冗长的事宜——祭祀。

这座祠堂只有三、四间普通房间那么大,四周是用不知名的黑石垒砌而成的。中间是一个石质案桌,案桌的上方是一块竖石,上面雕刻着一幅高大威猛的雕像。

可惜年代久远,已经完全风化了,看不清真正面目。案桌上的一盏油灯,经久不灭,而灯油也一直未曾减少。

“祠堂里供奉的前辈,晚辈华胥少余。我被困在这里,只有你我相伴。我没什么本事,只能抓到一条鲵鱼来祭拜您,您也不要嫌弃……”华胥少余口里的词汇,犹如洪水,滔滔不绝,一直到太阳西斜,才肯停下。

华胥少余捧来几捧土,将鲵鱼的鱼头切下,正面向上放好。

之后,华胥少余双手合十,将鲵鱼的鱼身举过头顶,让鲵鱼的血滴落在土上。等到鲵鱼的血放尽之后,他再将鲵鱼的鱼身插在土里,鱼尾朝向东方。

“前辈,我想您一定是了不得的人物,我就用东方海神的祭祀方式来祭拜您。”华胥少余再次虔诚地说道。

做完这些之后,华胥少余用鱼骨在地上画出三株稻米。按帛书记载,祭拜东方海神,需用蛟首作为血祭之物,用玉器礼祭,玉器需埋入地底,稻米精选出来,用以辅祭。

但现在一切从简。

华胥少余祭祀完毕后,随即取来一片龟壳,用火烤裂。他现在要借助祭祀的力量来卜算。

“咔咔~”

华胥少余目不转睛,盯着龟裂的龟壳在看,然后再洒些许砂石在上面进行卜星算。没有卞星草的种子,只得以砂石代替。

这是一种最为简单的卜算方法,可以预测凶吉。

华胥少余知晓不少古典,又做过无数遍,因此轻车熟路。

砂石滚落在龟壳上,发出“噗噗”的声音,之后随着不断龟裂的龟壳连续蠕动,每一个位置的变换,都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辅以卦像,然后才能定论。但华胥少余可用的材料太少,因此只得卜算个大概。

很快,一个星形形状的图案呈现在华胥少余眼前。

“气指东方,却并不是紫气东来。看来东方的海面上有异像要发生,嗯,东方?那不是晶茧漂来的方向吗?”华胥少余想到此处,来不及烤鱼填饱肚子,飞奔而7.第7章晶茧里的人

华胥少余实际年龄应该只有十岁,个头较一般的孩童要高,但长期缺乏营养,身形消瘦。他头发浓郁,眸子甚黑,璀璨如宝石,发出鲜亮的色泽。

他深谙卜算之术。这一次卜算得来的星状图案边角锐利,剑指东方,不是大吉,就是大凶。

华胥少余既兴奋,又紧张,飞也似地跑向那块寄以希望的礁石。

“哗啦啦~”

海水汹涌奔腾,携势而来,浊浪排空,卷起三层浪,怒拍千里。

“会有什么征兆?”华胥少余恨不得长有千里眼,可以一眼看穿茫茫大海。

“吼!”

更远的地方,有巨大的兽啸声传来,横扫千里,有一种气压山河之势。荒岛是一处不毛之地,附近的海域除了生长着一些小型海鱼之外,很难见到身长超过尺许的荒兽出没。

然而,此时的咆哮声,却夹杂着无尽威严,搅动整片海域不得安宁。更有一些荒兽从海底冒出头来,战战兢兢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又迅速缩进水下,不再冒头。

“听那荒兽发出的声音,定会是身形超过千丈的巨型荒兽,不知是哪一种。”华胥少余听过无数古典,知晓绝大部分荒兽的特征。

现在的他,仅凭声音就能断定出荒兽的大致体型。

“轰隆~”

在巨大的荒兽咆哮声后,天空突然变得阴沉,风卷云动,日月无光。巨大的阴影开始笼罩这片海域,怒雷滚滚,从天而降。

“碰!”

一袭巨大的海浪袭来,怒气冲冲,撞向礁石,水击丈许之高。

华胥少余迎着巨大的海风,极力向深海眺望,凭感觉,会有大的凶光降临。这样的劫难,他也是第一次面临,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些许凝重之色。

“来了!”华胥少余的眼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在视线的尽头,又有一个巨大的晶茧漂来,只是这一次的体型,较以往的都要大。华胥少余看得有些兴奋,干搓着手掌,难以掩饰心头的激动之意。

华胥少余打捞起不止一个晶茧,但还是头一次显得这样兴奋。每一次晶茧的漂来,都会带来一段繁奥的文字信息。

经此,他又对七彩玉简上的信息更深入了解一分。

七彩玉简材质非凡,定是仙珍级别的宝物,而能以此作为玉简刻录信息的人,也必为超凡之人,最起码是名动一方的超级猛人。

他会是谁?

让华胥少余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来传递信息,而且晶茧的漂向竟是这座荒岛?

他与这座荒岛有什么必然联系?

华胥少余此刻顾不上考虑这些,所有注意力皆是被那巨大的晶茧吸引过去。或许待解开这一个晶茧之后,秘底就会揭开。他在内心深处渴望着。

看似很近,但晶茧随海浪涌来却须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对华胥少余来说,漫长得如同过了好几个世纪。

又过了三天,晶茧还是没有上岸,只是在距离华胥少余不足百丈的地方徘徊,像是被礁石绊住了。

这几天里,附近海域极不平静,时常有大型荒兽出没。厮杀而流出的血,染红了半片海域。

“吼~”

一只长有人头,龙身,长约千里的荒兽从海平面一跃而起,之后又迅速扎向更深的海底。继此之后,又有三首蛟龙成群结队而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嘹~”

龙首鸟身兽搏击长空,从万里高空袭来,捕杀三首蛟龙。场面纷乱,渲染出一幅尸雨血海的血腥场面来。

“吼~”

第四天,华胥少余真的看到了传说中的九尾狐。九尾狐横跨海域而过,众荒兽皆是避让,不敢与之相冲突。

九尾狐现世,天下大乱。

众兽认定九尾狐是不祥之兽,于是不敢招惹,甚至不敢与之对视,生怕惹上灾祸上身。

“九尾狐现世了,整个大荒必将****,只是,荒岛之外的大荒,又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华胥少余隐隐向往着外面的大荒世界。

华胥少余通过帛书,大致了解过大荒世界,但毕竟没有亲身体会,所以有些茫然。

第五天的时候,华胥少余终于觅得机会,将晶茧拖上了岸。

这个晶茧出奇的大,比华胥少余还要高出几分,两个成人合抱之粗,通体晶莹,散发出水晶一般的光泽,很是耀眼。

华胥少余先用蚕丝编织的渔网将它罩住,然后才一步步拖回祠堂。组成晶茧的蚕丝材质非常奇特,非常力能断之,只有祠堂里的油灯方能奏效。

华胥少余将晶茧拖回祠堂时,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满头大汗,坐在地上也气喘吁吁。

他只歇息了片刻,便着手剥离晶茧。

这个晶茧比以往的都要奇特,剥下的蚕丝犹如条索,呈流线型完美,仿佛是美玉牵拉成的丝质一般,色泽鲜亮,而且坚硬无比。

华胥少余剥过不止一个晶茧,因此能手到擒来,只花费了数个时辰的功夫,便初见成效。隐隐间,华胥少余能看到晶茧的内部空间了。

强行按压住心头的激动之意,华胥少余伸出双手,将晶茧撑开一个人脸大小的窟窿来。但接下的一幕,差点让华胥少余魂不守舍。

晶茧里并无它物,而是躲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晶茧包裹着一与华胥少余年龄相仿的小女孩。

她身着白色衣裙,梳着两条小辫,脸庞粉嘟嘟的,犹如璞玉。五官精致,眼睫毛十分修长,一双修长的玉腿也被裙摆裹在其中,只露出两只轻盈小脚。

她浑身散发出一层萤萤之光,犹如睡美人一般,静静地躺在晶茧里。

“活见了鬼了,里面怎么会躺着一个人?”华胥少余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后退几步。

此前的晶茧,大多数是空无一物,少有记录字迹的,唯有一个里面装有七彩玉简。但如今,晶茧却是装进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娃娃。

人?

华胥少余疑惑起来:“晶茧是顺着一个方向漂来的,像是在寄托某些东西,定是有人刻意所为!会不会是她?”

他挠动嘴角,迟疑片刻,这才再次靠近。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丫头么?没什么特殊发现,而且脸庞还特别圆,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土妞儿!”华胥少余虽然没见过几个人,但依凭从古典里学得的经验,一下就判定出来了。

看了好半天,华胥少余连连摇头否定,眼前的土妞儿绝对不会是流放晶茧的主人。

“这么半天不见动静,不会是个死人吧!”华胥少余想到某些氏族的葬礼,脸色微微一变。

大荒的世界里,各个氏族的风俗礼仪不同,土葬、火葬、石葬、水葬皆有;有用木棺的,有用石棺的,有用青铜棺的……

但这次却是见到了用晶茧作为棺材的。

“虽然是个小土妞儿,但还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凋零了却是有些可惜。”华胥少余叹息一声。

华胥少余虽然是无意打搅了她的休息,但却不会随便将之曝尸野外,这会带来厄运的。所以,华胥少余打算将晶茧重新扔回海里。

他低下身来,用十分歉意的腔调说道:“小妹妹,我呢,也不是故意打扰到你的。不知者无罪,这点是天底下的共识,所以呢,你也不会怪我对不对?不说话,那就表示默认了。好,你继续休息,我将晶茧复原。”

华胥少余虽然嘴里说得轻松,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这个女娃娃来历不明,身份不明,若是什么神灵鬼怪,这样摊上,绝对会祸及终身。虽然华胥少余没干过什么坏事,但心里也在不停地打鼓。

“没事的,没事的!”华胥少余不断安慰自己,然后着手将蚕丝一点点重新缠上。

“这个女娃娃长得这么面善,即使是变成鬼怪,也不会遗害他人的。我也长得十分面善,面善的人与面善的人相遇,定会相处融洽……”华胥少余头顶上流下豆大的汗水来,半睁开双眼,却是不敢向晶茧内扫视一眼。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发生什么事,所以一定不会发生什么邪门的事……”华胥少余抱着一丝希冀,祈祷着。

然而,当他复原整个晶茧的四分之三时,却看到了更加诡异的一幕。华胥少余的眼睛由半睁半闭瞬间变得怒睁,嘴巴也张得几乎能放下一个拳头,因为他看到……

不知何时,晶茧里面的小女娃娃端坐起来,宛如秋水一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华胥少余在看。

四目相对。

“你……鬼呀!”华胥少余几乎是跳了起来,鼠窜出去。

明明没有丝毫呼吸的小女娃娃,此刻睁开了双眼,呼吸均衡,犹如刚醒来一般。

这种灵异的事情却让华胥少余给碰上了。

帛书给他的记忆中,描述过神魔鬼怪的事情,但头一次碰到,岂不吓出一身冷汗来。

“小妹妹,我可是老实人,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若是有什么冤情,可别找我。我只是无意间打扰到你休息,你也知道,不知者无罪。”

“我也并没有觊觎你什么,你也看到了,我原物奉还。你只需要稍微等一会,我就能将晶茧复原,然后……”华胥少余没敢看小女娃娃一眼,只顾自顾自地说道。

好半天之后,华胥少余觉得并没有被索魂、挖眼之事发生,于是就渐渐放开胆来,向晶茧望去。

小女娃娃并没有从晶茧里走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华胥少余在看,但看得华胥少余浑身发毛,如同被洪水猛兽给盯住一般。

“你是死是活?”不知不觉间,华胥少余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8.第8章闯祸

华胥少余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手足无措,在原地楞了片刻,然后他才鼓起勇气,向前走了几步,细细打量眼前的小女娃。

“小妹妹,你是人是妖?是鬼是仙?你吓唬不到我,我可是这里主管祭祀的祭司,拥有强大的海神之力……”华胥少余说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小女娃还是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华胥少余。

她的眼珠很大很漂亮,犹如刚出生的婴孩一般,黑眼珠能占整个眼球的四分之三,明眸善睐,秋水传神。

见到小女娃没有反应,华胥少余也逐渐神气起来,又道:“不信?这些就是本祭司刚刚祭祀完东海海神后的祭物!

东海海神主管东方的祸福、生死、雨降、礼仪……我作为祭祀东海海神的祭祀,是得到东方海神的庇佑的,因此拥有强大的海神之力,可以呼风唤雨,移山填海。”

“不要看这里简陋,但祭祀的诚意却是十足的。东方海神乃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不食人间烟火,并不看重俗物,只看重祭祀之人的虔诚之心,因此,不必拘泥此节。

我一直守护在此地,寸步不离,足以表达我的诚意。所以,在这里,我可以召唤出强大的海神之力……”

华胥少余一边说,一边观察小女娃的表情变化,发现只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在跟着华胥少余不停地转运。

“是不是被吓到了?现在虔诚的向我膜拜还来得及,我可以向东海的海神请求,赦免你的罪过。”华胥少余将穿在自己身上的鱼皮摆正,信步走来。

“嗯?怎么回事?我都在这里说了半天,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华胥少余在心里腹疑,“难道真的被我给吓住了,神智出了问题?”

华胥少余走过去,“小妹妹,怎么不说话?东海海神已经宽恕你了,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嗯?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哪里人氏?家里都有什么人?记不记得你是怎么被包裹在这里面的?……”华胥少余终于找到了一个活的人类,因此话匣子也被打开了。

小女娃娃虽然只露出一张圆润的粉嫩脸庞在外面,但藏在晶茧里的双手却是拼命挣扎,似在结什么印式。她强行运转元力,在体内冲撞,似要挣脱什么束缚,显得有些吃力。

自晶茧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一股莫名的力量便突然闯进来,强行压制住她体内的元力。就如同封锁住她体内的所有筋脉一般,浑身上下运用不出一丝元力来。

此时,她明显感觉到,这里存在着一股强大的神秘力量,至少比她强大数百倍。

此前没有感觉到,是因为有晶茧的守护,但自晶茧被华胥少余剥开之后,晶茧就失去了守护她的力量,镇守在此地的神秘力量也趁机而入。

思绪在她脑海里快速流转,她明显感觉到,守护在此地的神秘力量与她身体里的力量如出一辙,是一种自我保护之力。

但此地的神秘力量夹杂着一种限制之力,会压制外来一切的力量。

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这股力量是一种纯的守护力量,没有遭受到外来侵略,是不会轻易释放出来的。但是,她却从中感觉到了力量的外泄。

与这股神秘力量的诱惑相比,眼前的少年才是神奇无比,只不过,力量弱小得很。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很是微弱,几乎不可察觉。

从见到华胥少余开始,她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华胥少余,因为,她在确定一件几乎不可能存在于世的事……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自保,只有保住性命之后,她才能做她想做的。

因此,她装聋作哑,一言不发,只有这样,她才能自好地保护自己。

“唉,原来是个哑巴,我以为可以找到说话的人了,看来愿望又要落空了。”华胥少余长唉一声,眼眸里尽是失望之色。

“哑巴就哑巴吧,总算是有个可以作伴的了。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一切唯我的命是从,不得有违。至于违背的话,违背之后有什么惩罚?

嗯?你先发个誓,这样才能约束性。呃,我倒忘了,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算了,我帮你说吧,如果你违背誓言,就一辈子嫁不出去。虽然你长得又圆又土,不过……嗯,这个还是够毒了。

不说话,那就是表示默认了。”华胥少余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擅自作主。

听到此处,她娇躯都在颤抖。好好的一张瓷娃娃脸,外加均衡的身材,怎么就被华胥少余说得一无事处。但现在,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姑且把气吞进肚子里。

然而,华胥少余并没有发现她此时的表情变化,依旧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话。

“在这里,我就是老大。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报上我的名字,看我不打断他的腿。等我实力强大以后,我就带你闯荡大荒,举世留名。没有疑义,那就这么定了。”华胥少余拍了拍她的香肩,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

但他略一停顿,貌似这座荒岛上,除了华胥少余与她,就没有其他任何生灵了。

在荒岛上独处了几个月,简直把说话当成了享受,尤其是面前有一个只会听不会说而且还没有任何疑义的人。

“嗯!不过,既然我是你的老大,那就应该享受点特殊待遇。从今以后,所有生活上的事就交由你来做,没有疑义,就这样定了。”华胥少余以为是捡了个仆人,开始颁布命令。

“你会不会生火?”

“会不会修祠堂?

“会不会捕鱼?”

“烤鱼?”

“捶背?揉腿?”

“暖床总该会吧!”

……

“天,你什么都不会,我收你这个小弟做什么?”华胥少余感觉亏大了,一时间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行行行,没关系,我一步步教你。”华胥少余咬着牙,就此作罢。

“来来来,先来祭拜一下前辈,他会保佑我们的。”华胥少余唉声叹气地走过去,将她从晶茧里抱出来,准备祭拜一下。

新来的人,总要尊敬一下老前辈,这样才像话。

小女娃娃哪敢让华胥少余如此非为,身子极力退缩,但她现在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来,也反抗不得。

她盯着祠堂上的石像看了一眼,顿时柳眉倒竖,她感觉到,神秘的压制力量,就是来自于这座石像,只不过,力量有些外泄。

“长得这么白,手也这么嫩,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怎么就这么土里土气的。”华胥少余百思不得其解,接连摇头。

“咦?”华胥少余惊咦一声,看了看小女娃娃身上穿的裙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鱼皮,怎么看怎么觉得小女娃娃身上的裙子比他的古旧鱼皮好看。

荒岛上面除了华胥少余之外没有人烟,没有任何生灵,唯一闯入这里的只有一些小的海鱼。

因此,华胥少余的穿着只有一块块缝合起来的鱼皮,这成了他唯一的衣服。但此刻,他却看到了别样的衣着,一时心疑。

“这衣服不错。”华胥少余此刻作了下意识的大胆的动作,他竟掀起了她的裙子,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材料做成的,竟这样的新颖别致。

但他哪里想到,女孩子的裙子,能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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