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学武(2)
书名:帝宫殇 作者:东霓
第三十六章 学武(2)
第三十六章学武(2)
爹英俊的脸上并未表露出惊讶之色
我是爹的女儿
理所应当站在爹这边
我再喜欢祁傲也不会为了他跟爹作对
我才不会为一个外人伤了爹的心
不管听到什么听到多少
我绝对会守口如瓶
不对祁傲提起半个字
正如我全心全意相信爹
爹也不担心我会“出卖”他
这是我们父女两人的默契
“曦儿为何想留他
”
我斜着脑袋
在爹眼里完全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其实我也沒想明白
那天溜进爹身边时我看了祁傲一眼
突然就有一种说不上來的感觉
爹
祁傲和我一样沒了娘
能不能不赶他走
”
这是我第二次替祁傲求情
爹说我从小就是个心软的孩子
见不得别人受委屈
管家伯伯好像不喜欢祁傲
虽不至于为难他
但听他排挤祁傲的几句话
我心里很不舒服
祁傲到底还是个孩子
他已经沒了家
难道秦州之大还容不下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
爹板起脸:“在曦儿眼里
爹就这么不通人情
”
我连忙摆了摆手:“在女儿心目中爹是世上最好的爹
管家伯伯沒说错
祁傲身份特殊
爹是一城之主
不可以只考虑女儿的感受
爹背后还有秦州千千万万的百姓
还有独孤伯伯和慕容伯伯
不能只顾着一己私心
爹
女儿冲动了
”
爹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爹才几天沒见曦儿
曦儿说起大道理來是一套一套的
真叫爹刮目相看
徐先生若是在场
说不定惊得连下巴都掉了
有祁傲陪你读书
你确实长进不少
单凭这点
爹也不忍心放走他
”
听到爹的夸奖我很高心
但犯不着把祁傲捧得这么高吧
这才当了人家几天的师傅
如此护短
我不服气道:“这些道理是我从戏本上学來的
和祁傲有什么关系
爹你也太偏心了
什么都是祁傲的好
”
“好好好
是爹说的不对
曦儿长大了
知道在功课上用功了
爹深感欣慰
”
爹的语气怎么和祁傲那么像
“爹既已收祁傲为徒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教导他成才是爹的责任
爹年轻闯荡
江湖时祁傲的娘曾对爹有过大恩
念及这份恩情爹也不会对他放任不管
曦儿说的不错
爹不单是秦府的一家之主
还要顾及秦州的利益
祁傲留在秦府暂时是安全的
曦儿可放心了
”
我笑意盈盈:“女儿替祁傲谢过爹
”
爹捏捏我肉肉的脸蛋
不忘叮嘱我:“曦儿你心性单纯
年纪尚小
亦少历练
爹把你保护得太好
你还沒机会见识很多的人和事
这世上最难琢磨的是人心
爹说这些对你很残忍
但你切记
你付出真心换來的不一定也是真心
若今后与人终成陌路
要懂得保护好自己
”
“你平安快乐是爹最大的心愿
”
爹很少对我流露出愁苦的神色
我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曦儿记住了
我一定乖乖听爹的话
陪在爹身边
爹不要为我担心
我会好好的
”
“爹很长时间沒陪曦儿吃饭了
今晚让厨房多做几个菜
你我父女加上祁傲
我们好好吃一顿饭
”
我喜上眉梢
差点忘了跑來书房的目的
我抓着爹的衣袖不放
大声说道:“爹
我想学武功
能飞檐走壁的那种
”我绘声绘色地把我和祁傲上街遭遇偷儿的事跟爹说了一遍
我还未看见过爹习武练剑:“祁傲才十四岁已经这么厉害了
爹肯定是个更了不得的高手
”
“爹能文不能武
曦儿什么时候见过爹舞刀弄棒的了
”
“那爹不会武功一样是个了不起的人
”自家爹爹非得让我拍他马屁
我能不配合么
我这张灵巧的小嘴抹了蜜似的能把人腻死
全是被爹锻炼出來的
“曦儿真想学武功
”
我奋力点头
生怕爹和祁傲一样认为我是一时兴起瞎折腾:“想学
爹
我还从來沒对什么事儿有这么大的兴趣
你能请一位武功高手來做我的老师么
我一定不再偷懒
认真练武
”
爹思虑了一小会儿
拍板道:“也罢
我秦诚的女儿岂是无能之辈
曦儿想什么时候开始学
”
我举起右手的尾指
弯成一个半开的小圈:“爹最好了
我们拉钩
爹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
爹被我小孩
子家家的举动逗笑了
伸出他大大的手跟我拉钩
学武功的事就这么定了下來
从爹书房走出來的我心情大好
初夏的午后闷热难耐
却丝毫影响不到我
哼
等我也有了上房揭瓦的本事
看祁傲还敢小瞧我
我兀自想着心事
沒发觉祁傲走到了面前
看见他时
故意哼了一声往另一个方向折去
“秦小姐且留步
”
“你想说什么
”莫不是他良心发现
准备向我赔礼道歉
我方才高兴地边走边跳
白皙的前额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祁傲不紧不慢从袖子掏出一方丝帕
一手捏着我瘦小的肩头
一手拿丝帕替我拭去额头的汗水
动作轻柔又体贴
“走这么急做什么
府里的路这么宽
也沒人跟你抢
”
我拨开他的手:“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哪有这么好心专程跑一趟给我擦汗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害怕你去秦城主那儿告我的状
所以急着跑來讨好你
”
原來他根本不打算跟我认错
还把我想成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真是讨厌
我一把推开他
只觉得跟他多待下去肺都要气炸了
他察觉我可能真的生他的气了
好意道:“学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辛苦不必说
还会弄伤自己”
我草草打断他的话
朝他吼道:“本小姐的事轮不到你來管
”
说白了祁傲就是不相信我能学得一身上等的轻功
我积了满肚子怨气大步流星地跑开了
我是脑子被门夹了才要留下他这个大冤家惹我不开心
当晚婢女來房间请我去饭厅用膳
我语气不善问祁傲是不是会同桌而食
听婢女答他身体抱恙晚饭已端到他的卧房我才肯起身
祁傲还有点自知之明
知道我不想看到他
称病躲在房间里不出來
我问道:“楚公子哪里不舒服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像模像样的理由來
“回小姐
听说是公子整个下午都在大太阳下练剑
中了暑气才病倒的
”
秦州初夏的太阳已经很毒烈
我在回廊走了一小会儿已出了一身薄汗
何况是头顶烈日舞剑
不中暑才怪
不知他又哪里*抽*风
这场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