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6 章 傅逢安手蹭她
书名:捞女高嫁手册 作者:豌豆日记
第 306 章 傅逢安手蹭她
万藜赶到未央时,正遇上晚高峰堵车。等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时间已比约定晚了近半小时。
她本不打算来,却终究按捺不住好奇。
傅逢安那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推开包厢门,万藜带着歉意开口:“抱歉,我来迟了。”
“我们也刚到,没等多久。”容嫣的声音明亮爽利。
秦誉为她拉开椅子:“路上很堵吧?我说去接你,你非不肯。”
万藜冲他笑了笑,与容嫣打过招呼。
目光转向傅逢安时,见他正倚在沙发里。
或许是因为光线,他虽依旧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周身却少了些往日那种疏离感。
傅逢安抬眸看去。
万藜穿了件白色斜肩上衣,不对称的领口恰好露出一段纤细的锁骨与圆润的肩头。下身是浅蓝色微喇牛仔裤,蓝与白的搭配,像夏日里一杯冰水,清澈沁人。
视线在空中相遇。
他看见她乌黑的长发垂在颈侧,包厢暖光映得脸颊泛红,大概是匆匆跑上来的缘故,添了几分生动的娇艳。
那道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空荡荡的耳侧。
依旧空空荡荡。
傅逢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手指在沙发扶背上一叩。
不知怎么,话题就转到了白悠然身上。
“白家出事了,你听说了吗?”容嫣声音压低了些。
万藜握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摇了摇头,朝她靠近半分,做出聆听的姿态。
“因为白悠然闹这一出,让秦家颜面扫地。沈家看重秦誉,再就是沈家老爷子不是去了吗,和白家的关系也算是断了。”
“只是白父钻营太过,竟打算把白悠然嫁给刘岁承的儿子,如今受了牵连,正在被调查……”
万藜心头一紧。
刘岁承,前两天新闻才推送过,是这几年落网的最大一只老虎。
她当初还想着,怎么不把许肆他爹也一起抓了。
只是旋即又想起简柏寒说过的话,到了某种位置,只要队伍没站错,很多事便不算事。
容嫣说着也有些感叹:“不过婚
事到底没成。至于之后会怎样,还得看白奉节有没有别的门路……”
万藜默默听着。
是啊,林佳鹿的母亲就是个例子。
到了那个层次,没几个人是真的清白。
能不能安然无恙,看的从来不是干不干净,而是上面有没有人。
饭后,几人被引着上了楼。
傅逢安很少组局,因此温述白刚放下筷子便笑着开口:“难得今天兴致好,不如多玩一会儿。”
说话时,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万藜。
万藜察觉到了那道视线,只回以礼貌的微笑。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她每天要学习,还要维持与这些人的关系,至于温述白的心思,她实在没力气去深究。
容嫣不会打桥牌,四人便依序入座。
她与秦誉一组,傅逢安则和温述白搭档。
万藜坐在两人之间,左手是傅逢安,右手是温述白。
容嫣倚在温述白椅背旁笑着打趣:“你们这两只老狐狸,可得让让人家小情侣呀。”
温述白略略抬眸:“我们还不一定赢得过阿藜。”
“我不太会打桥牌的。”万藜摇了摇头。
秦誉见她并未反驳“小情侣”之说,眼角眉梢都漾开笑意。
只有傅逢安,在听到两个称呼时蹙了蹙眉。
万藜笑着转向温述白:“述白哥,你这是开局前先给我戴高帽,好让我待会儿输了也没处说理呀?”
话音落下,众人都笑了,气氛一时松快极了。
只有傅逢安没有笑,他垂着眼,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
几局下来,万藜不显山不露水,输赢各半。
就在她垂眸看牌的刹那,傅逢安忽然倾身靠近。
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烟盒,衬衫袖口就那样缓缓擦过她裸露的小臂。
布料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像一道电流,酥酥痒痒地漫过皮肤。
万藜捏着牌的手一蜷。
心尖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瞬。
她随即垂下眼帘,仿佛什么也
不曾察觉,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
万藜今天穿得随意,结束秘书部的工作便匆匆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傅逢安应该也是下了班直接到的。
白衬衫袖口被他松松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手臂。
万藜忽然想起来,今日他身上的闲散慵懒从何而来。
他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着。
万藜这样想着,傅逢安盖牌的动作,又一次让手臂蹭过她的肌肤。
这一次,她侧眸瞥见了他腕间的金属表盘,与手背上浮凸的青色脉络。
那不是不经意地擦过。
傅逢安的小臂微微往下,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不长不短,恰好足够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一点点渗透进来。
滚烫的、沉稳的,带着独属于成年男性的肌理与热度。
这样的距离,明明可以避开。
他却偏偏没有收回。
万藜心头微震,跳的越来越快。
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牌面上,平稳住呼吸。
傅逢安这算什么?
试探?撩拨?
她该作何反应?没心没肺的装作不知么?
可她不是傻子。
在场的这些人里,更没有一个是傻子。
傅逢安往后靠进椅背。
一只手抬起,撑在额侧。
唯独方才与她相贴的那截小臂,依然悬在原处,仿佛仍在延续着某种未尽的触碰。
目光停在牌桌上,可从这角度,万藜整个人都落在他视线里。
她的侧脸,垂落的睫毛,微微抿住的唇。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够闻见她身上的气息。
不像梦里那般馥郁,是清清淡淡地,若有似无地往他呼吸里钻。
在未央看见她推门进来那一刻,心头那阵躁郁像是被拂散了几分。
等她真的坐在身侧,傅逢安的视线便不受控地在她身上停留。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T恤,并不紧身,可布料随着动作轻贴肌肤,身体的起伏便在隐约间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