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10
书名: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作者:慕渃
第636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10
宿重霄的视线停在那个挂在装甲轴承上的蝴蝶结雏形上。
嗓子里漏出一声很短的闷笑。
来蚀星整整一个月,他的嘴角头一回松下来。
身后碎石地上响起哗啦啦的脚步声。
“我没眼花吧?”霍巡扛着铁锹从矿坑底下窜上来,鞋底在碎石上打了个趔趄,速度愣是没减,“老大刚才是不是笑了?笑了吧?米乐你看见没?”
技术兵米乐顾不上放下工具箱,抱着箱子就往宿重霄手腕边凑。
“看什么。滚回去清碎石。”
宿重霄把光屏往下一压。
霍巡哪管这个,脖子抻到了极限,眼角瞄到屏幕上那一大片粉嫩。
“我的天!”他这一嗓子在矿坑里绕了好几圈,“嫂子家的老太爷这么潮?这把年纪了还好这口粉?”
米乐推了推眼镜,眼睛黏在照片边缘的布料反光上挪不开,职业病当场发作:“这是星际顶配的高分子流光丝,一米小一万星币。看这用量……”
他咽了口唾沫:“帝都前三的世家,买布都是论吨买的吗?”
霍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算什么账呢!这叫孝心!帝都那些世家老爷子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嫂子花大价钱买最好的东西哄长辈开心!你看这颜色挑的,多喜庆,摆明了想给老宅子添点生气!”
旁边一个刚从矿坑里爬上来的兄弟抹了把脸上的灰,跟着感慨:“我奶奶过大寿那年,我爹给她买了条大红围巾,老人家乐了一整个月。嫂子这是一个道理。”
蒙阔扛着断刃重刀,面色端正,一字一顿:“确实。老人就吃这套。嫂子很会办事。”
霍巡越说越来劲,扭头看向宿重霄,表情从感慨无缝切换成控诉。
“老大!嫂子顶着家族压力天天给你发消息,回家还得伺候一屋子挑剔老爷子,连缝衣服都亲自上手。你再回人家一个句号,良心不会痛吗?”
宿重霄关掉光屏,重新戴上手套,弯腰拎起合金刮刀。
“干活。”
他转身往风沙更大的深坑走。走出两步,空出一只手,在光脑侧键上按了一下,提示从震动调回了响铃。
霍巡盯着他的背影,拿胳膊肘捅了捅蒙阔。
蒙阔点头:“有戏
。”
……
帝都。帝国军事博物馆。
展厅外的走廊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皮鞋和高跟鞋混在一起,踩得地砖咚咚响。
半开的防爆门被人从外面硬扒开一截,滑轨缺油,嘎吱声拖了老长。
两个人逆着光挤进来。
前头那个是任绍安。
换了身银灰色西装,袖口的lOgO特意翻在外头,生怕别人瞧不见。头发上的定型膏抹得锃亮,走两步飘过来一股合成香精味儿。
上回被机械护卫架出庄园才几天,这人换了个壳子又来了。
他身边跟着个踩细高跟的年轻女人。红色宽框墨镜架在鼻梁上,下巴抬得老高。
高跟鞋一下一下敲在地砖上,空旷的展厅把每一声都放大了好几倍。角落里打瞌睡的清洁机器人被吵醒,抖了抖,又缩回阴影里。
女人两根手指捏住鼻尖,嘴一撇:“这什么破地方,一股机油发霉的酸味。”
任绍安弓着背凑上去,嘴角挂着练了不知多少遍的笑:“海伦小姐,委屈您了。我就说嘛,姬家那个F级的,也就配发配到这种垃圾堆看大门。”
海伦摘下墨镜,扫了一圈昏暗的展厅,眉头拧得更紧。
“听说她赖在这儿不肯走?也行。我爸最近在推古代机甲展区的场地征用提案,这地方迟早清退。今天先来拍个内部评估,回头好跟军部报数据。”
她抬手冲那些暗沉沉的巨大身影虚点了几下,嘴里小声报数:“十七台,按废铁回收价算,拆了能腾出不少地方。”
任绍安连连点头,转头扫了一圈,目光停在不远处那个蹲在机甲脚边的背影上。
他清清嗓子,调门拔得老高:“姬望洲!海伦小姐亲自来了,你还不过来?”
没人理他。
姬望洲背对着门口,蹲在镇岳那只巨大的机械脚边。左手扯着粉色绸布边,右手攥着半米长的激光大剪刀,刃口嗡嗡冒着红光。
她正在琢磨一件大事。
镇岳这膝盖关节太粗,系十字花结是不是太秀气了?系死扣?不行,粉色配死扣土得掉渣,老头能在频道里追着她骂三天三夜不带重样。
还是蝴蝶结吧。喜庆,大方,气哭老头。
小甜
筒在脑子里冒头:【宿主,你身后那个女的叫海伦,军部后勤总管的独生女。任绍安这是换了个饭碗接着端。】
【软饭硬吃,还带跨平台转移的。他简历上是不是写着“擅长多线程攀附”?】
【人家这叫及时止损,重新选股。】
【那他眼光不太行,这支股马上要跌停了。】
任绍安见她屁股都不挪一下,笑容挂不住了。
海伦拿眼角斜了他一下,嘴角往下一撇,一个字没说。那表情够他记一辈子。
他脸上发紧,脖子上的筋跳了两下。
“姬望洲!跟你说话呢!”
他大步冲过去,锃亮的皮鞋踩上地上散落的粉色碎布条,脚底一滑,踉跄两步才站稳。
身后传来海伦一声短促的嗤笑。
任绍安耳根涨红,嗓门又拔高一截,急着往回找场子:“海伦小姐的父亲是军部后勤总管!一句话就能把这个展区连同你这个看门的一起清退!你还想不想要饭碗了?”
姬望洲终于停了手。
她站起身,把掌心蹭上的机油往裤子上随手抹了两把,激光剪刀横在手边,红色刃口在半空拉出一道光。
嘴里还咬着半袋没喝完的草莓营养液,她转过身。
视线越过任绍安,落在后面那个女人身上,从墨镜扫到高跟鞋,来回过了一遍。
然后含着吸管,含含糊糊地开口:
“谁放进来的狗,叫得这么难听。”
任绍安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尖了半个调。
“你!你敢在海伦小姐面前这么说话?”
他的手指头戳到她鼻子跟前:“你信不信我……”
话没说完。
头顶上方。
那座一千二百年没动过的重装机甲,胸腔深处传出沉闷的齿轮咬合声。
咔嚓。
重型传动轴短促地闷响了一下。
地上散落的粉色碎布条,齐齐往外滑了半寸。
任绍安脚边的金属碎屑在地砖上跳了两下。
展厅里的空气沉了下来。
任绍安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后脖颈的汗毛,一根根全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