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各取所需!

书名:名义:家父赵德汉,我望父成龙! 作者:大威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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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各取所需!

京州,城东,陈瑶的出租屋。

消息发出去之后,陈瑶一直盯着手机。过了几分钟,那边回了。

“在哪儿?”

陈瑶手指有些发紧,打了一行字:“在家,城东这边。”

“地址发过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陈瑶把地址发过去之后,从床上弹起来,拉开衣柜开始翻衣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昨晚已经见过了,什么都做过了,但今天不一样。

昨晚是张嘉轩安排的,今天是她自己找上去的。她翻了半天,最后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下面是深色长裤和一双短靴。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化了个淡妆。

出门之前,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像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奔驰的时候,陈瑶愣了一下。她以为会是一辆普通的车,结果是一辆S级。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深色夹克,站在车旁边等她。看见她出来,点了点头:“陈小姐,赵总让我来接您。”

陈瑶上了车,坐在后排。车里暖气开着,座椅是真皮的,车内弥漫着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氛。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心跳得很快。

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出了城,上了环湖公路,拐进一条两侧种着松树的小路,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司机按了一下遥控,门缓缓打开,车又往里开了一段,停在一栋别墅前面。

陈瑶下车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别墅不大,三层,灰白色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窗,背后是整片湖面。

院子里有几棵水杉,树叶落尽了,枝干笔直。远处能看到山脊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水鸟叫声。

司机把她送到门口就离开了。门没锁,虚掩着。陈瑶推门进去,玄关很宽敞,木质地板擦得发亮,客厅里摆着一组灰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茶具。落地窗外就是湖面,水波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赵崇明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衫,下面是黑色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拖鞋。

听见门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合上书放在茶几上。

“来了。”

陈瑶站在玄关,手不自觉地攥着大衣下摆。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昨天在会所里陪他的时候,她还能装得镇定,今天主动找上门来,反而紧张得说不出话。

“赵总。”她叫了一声。

赵崇明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也没有冷意。

“别站着,坐。”

陈瑶换了拖鞋,

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赵崇明给她倒了一杯茶,她双手接过去,捧在手心里,低着头没喝。

沉默了一会儿,赵崇明先开口了:“你说请我吃饭?”

陈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立刻移开:“嗯……想请您吃顿饭,谢谢您昨天……”

“昨天的事不用谢。”赵崇明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张嘉轩安排的事,你拿了钱,没什么好谢的。”

陈瑶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崇明直接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你今天找我,不只是为了请我吃饭吧?”赵崇明看着她。

陈瑶的手攥紧了茶杯。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赵崇明,声音有些发涩:“赵总,我想……能不能以后长期跟着您。”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卑微——像在求人收留,像一个乞丐伸手要钱,像把自己明码标价摆出来。

“我知道我不配说这种话。”陈瑶低下头,声音有些抖,“但我家里……我弟弟要结婚,彩礼、房子、酒席,家里把所有钱都搭进去了还不够。我妈今天还打电话让我再想办法。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崇明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瑶继续说下去,像是把这些天憋着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我学舞蹈的,一个月工资四千多,每个月存一千五。昨晚那二十万,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但家里还要两万,我弟弟说年底之前定不下来女方就要吹。我妈说让我找个人嫁了,要点彩礼……”

她停了一下,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才二十二岁,我妈让我找个人嫁了,拿彩礼给我弟娶媳妇。”

赵崇明听完了,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说不清的感慨:“你妈让你嫁人拿彩礼,给你弟结婚。你弟还追着你要钱。你一个人在外面挣四千五,存一千五,他们知道你过什么日子吗?”

陈瑶低着头,没有回答。

赵崇明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妈的。”

陈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赵崇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刚才那句脏话骂得很自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

“你长得确实好看。”赵崇明看着她,“我也确实馋你的身子。这个我不装,没什么好装的。”

陈瑶的脸更红了。

“但有些话我说在前面。”赵崇明的语气收了起来,变得很清楚,“第一,你家里的事,不要牵扯到我。我可以给你钱,但我不希望你的家人来干扰我的生活。你妈、你弟、你爸,不管是谁,都不要

找上门来,不要打电话给我,不要在外面提我的名字。这是我的底线。”

陈瑶连忙点头:“我明白。”

“第二。”赵崇明说,“每个月五万,随叫随到。你住哪里我不管,但我要见你的时候,你得在。我不叫你的时候,你过你自己的日子。”

陈瑶点头:“可以。”

她几乎没有犹豫。

五万。

一个月五万。

她一年都挣不到这个数。弟弟的彩礼、首付、酒席,所有的问题,五万一个月就能解决。她甚至觉得自己赚了。

赵崇明看着她,忽然又说了一句:“还有那个周小雨。”

陈瑶愣了一下。

“昨天那个女孩子,我也挺满意。”赵崇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要是能把她也拉过来,一起,也行。”

陈瑶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周小雨,那个刚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白毛衣坐在赵崇明右边,安安静静的。

陈瑶跟她不熟,也就昨晚在会所里见过一面。但她记得周小雨的眼睛,跟自己很像——那种被生活压着、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无所谓样子的眼神。

“我试试。”陈瑶说。

赵崇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晚饭是在别墅里吃的。

赵崇明自己做,煎了两块牛排,烫了一把芦笋,切了一盘水果。

陈瑶在旁边打下手,洗菜、摆盘、擦桌子。两个人配合得意外地顺,像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

吃完收拾完,天已经全黑了。湖面上映着远处零星的灯火,水波一晃一晃的。陈瑶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赵崇明从厨房走出来,看了她一眼。

“今晚不用走了。”

陈瑶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耳尖慢慢红了,但没有拒绝。

她点了点头。

二楼卧室的窗帘没有拉,落地窗外是整片漆黑的湖面。陈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赵崇明的手搭在她腰上。她没有说话。赵崇明也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

她闭上眼睛,心里想的不是赵崇明,而是明天要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告诉妈妈,钱的问题解决了。以后每个月都有。弟弟的彩礼、房子、酒席,她都能兜住了。

但她也知道,赵崇明说的那两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你家里的事,不要牵扯到我。”

还有那句:“你要是能把周小雨也拉过来。”

陈瑶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赵崇明的呼吸很轻,在她身后均匀地起伏。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条很长的隧道,前面看不到出口,但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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