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劫狱风波
书名:妃常凶悍:别拿本宫当病猫 作者:英儿
第一百九十七章 劫狱风波
眼尖的侍卫看见君诗瞳手中东西立即去拿,结果把君诗瞳吓了一跳,白花花的馒头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待到君诗瞳捡起来时,馒头上已经沾染些许灰尘。
几个侍卫瞧见馒头,顿时松了口气。
君如誉可是朝廷重犯,从大理寺到城南断头台这段路途出不得一点差错。
“你们要干嘛!”君诗瞳气得跺脚。“好好的馒头都给弄脏了。”
君诗瞳皱眉,随即扯过衣袖轻轻擦拭馒头上的灰尘。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不过是看到三皇兄在牢中定未吃好,才特意拿了馒头来给他充饥,被你们这么一弄哪里还吃得成!”君诗瞳生气,竟将馒头扔在了侍卫们的身上。“你们若是觉着我能做什么马脚,大可将我全身上下检查一番。”
“公主恕罪!”侍卫们双手抱拳赔罪。“属下也是秉公办事,倘若三皇子出事,属下们的脑袋也保不住。还请公主体谅属下。”
君诗瞳没好气的冷哼了声,随即转过身面对君如誉。
“三皇兄,瞳儿会想你的。”君诗瞳紧紧拉着君如誉的手,眸中满是泪光闪烁。
君诗瞳自小与君如誉亲近,如今君如誉快要上断头台,君诗瞳伤心难过也是寻常。
“瞳儿乖。”君如誉轻轻揉了揉君诗瞳的头发,如同小时候一般。
两人匆匆寒暄几句,侍卫们便催促着要离开。
君诗瞳没有办法,她站在原地,直到囚车拐了个弯消失不见,君诗瞳的目光才恋恋不舍的收了回来。
今日一别,再相见怕是不知要等到何日。
“把馒头掰开看看,里面可有夹杂什么东西。”为首的侍卫对另一个侍卫吩咐道。
那侍卫听话掰开馒头,揉碎了看也只有一堆白面。
君如誉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在他的右手手心,有一枚钥匙。
养心殿。
君风临坐在龙椅上,他一只手揽过云小小的腰肢,顺势让云小小只能靠在自己胸膛。
“小小。”君风临的下巴正抵在云小小头顶。
云小小微微抬眸。
“你今儿个怎么有心情主动来找朕说话?”君风临不紧不慢的询问。
偌大的宫殿里唯独只有两人,君风临只消说上一句,四周便回荡着他的声音。
他是悠哉悠哉,云小小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现下时辰君如誉估摸着已经出了宫,也不知道计划可有露出破绽。
“皇上那天夜里同臣妾说的话臣妾后面细细琢磨,愈加觉着臣妾疏忽。自入宫以来,臣妾不是招惹太后娘娘生气,便是泼皇上冷水,您能既往不咎,臣妾实属感动。”云小小语气和蔼极了。
上回她这般语气与君风临说话,还是两人未有说开,云小小只当君风临与她为知己好友时。
“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君风临说罢将云小小搂得更紧了些。“朕那天夜里就是喝醉了酒,说了胡话,朕还怕你同朕生气呢。”
看到云小小非但没有置气,反而因着他的话忽然变得豁达,君风临是打心眼里觉着开心。
云小小依偎在君风临怀里,心思却是飘到了宫外,只恨自己不能陪在君如誉的身边
,甚至不能与君诗瞳一样,再见君如誉可能最后一面。
囚车缓缓行驶,京城街道避开人群,百姓们纷纷站在两侧。
他们窃窃私语,不少人提起一年前君如誉因着与他国通奸的罪名差点也上了断头台的事情。
如今看来倒真是唏嘘得很。
“你们两个出去干嘛?”
张兰心坐在大厅,忽的见到牧风和宋彦,忍不住喊住两人。
“自然是去见三皇子最后一面。”牧风冷冷回应,甚至压根不看张兰心一眼。
宋彦已经连话都不愿意与张兰心说,要不是碍于如今形势,宋彦定饶不过张兰心。
两人脚步匆匆,很快离开了府邸。
张兰心愈加踌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皇妃,您若是想去看三皇子,奴婢便陪你一起。”小桃看出张兰心反常。
毕竟是喜欢了如此久的人,张兰心就是再怎样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君如誉赴死。
“最后一面。”张兰心自言自语。
她眸中深意逐渐浓烈,张兰心忽的站起身来。
“皇妃,您这是要去哪里?”小桃小跑了几步才跟上张兰心。
“太尉府。”
小桃压抑,抬眸望了张兰心好几眼。
她终究是心疼君如誉,想要去找张太尉,也好在君风临面前求情。
从皇宫到断头台至少一个时辰,若是加紧一些定能来得及。
“皇妃,您不是处心积虑就为了今天嘛。”小桃有些疑惑。
君如誉沦落成这个地步,可少不了张兰心的作用。
“我想害的,从始至终只有云小小一人。”张兰心紧紧皱眉。
一想到君如誉马上就要砍头,张兰心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君如誉站在囚车里,此时他蓬头垢面,一身囚服也早被灰尘磨得看不清楚颜色。
他面无表情,脸颊上的伤疤君如誉丝毫没有想过掩藏。
四周议论声不断。
“我就知道你要去找你爹求情。”
张兰心小跑,却不巧刚刚撞上君之遥。
君之遥靠在墙边,一脸得意望向张兰心。“经历了这么多,你怎得都忘不掉君如誉?”
他紧紧盯着张兰心,仿佛要将张兰心看穿一样,
君之遥爱极了张兰心,也恨极了张兰心。
“管你什么事情。”张兰心没好气的白了君之遥一眼,随即从他身旁绕过。
现在的她可没有之前那样傻,竟还相信君之遥说的胡话,连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了去。
“他死不了。”君之遥不紧不慢的回过头,对着张兰心的背影说了声。
果然,张兰心愣住。
她转身与君之遥四目相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兰心疑惑不已,双眸警惕的上下打量君之遥。
“你以为宋彦牧风他们会眼睁睁看着君如誉被砍头?”君之遥双手抱臂,不以为意的冷哼了声。“还是你以为君如誉就只有这么丁点的能力,君风临说制服就制服得了他?”
君之遥的话一时令张兰心语噎,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省省吧,当初害君如誉有你的一份,如今你又要来救他,
别说你爹不会答应,君风临盼着这一天,还能因为你临时反悔而对君如誉心软?”君之遥面露嘲讽之色。
也不知他是嘲讽张兰心愚笨,还是嘲讽张兰心害了君如誉又要救他。
“你要是少些自以为是,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副模样,人未捞到,现下他定是恨惨了你。”君之遥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君之遥那副幸灾乐祸的语气听得着实刺耳,可张兰心却是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心中五味杂陈,听君之遥一说,才觉着自己好似走错了路。
“皇妃!”
张兰心踉跄几步,腿软得站不稳,小桃连忙跟上搀扶住。
离断头台越来越近。
宋彦和牧风混杂在人群当中,一路随囚车前进。
“待会儿你便回去,先稳住张兰心,我带三皇子离开,之后安顿好与你汇合。”牧风对宋彦再三叮嘱。
宋彦点头。
张兰心虽不至于起关键作用,可张兰心的弟弟,却是锦衣卫统领、君风临的左膀右臂张衡书。
忽的,百姓中窜出几道黑色身影。
渐渐这些身影越来越多,开始密密麻麻朝囚车方向奔去。
“不好!有人劫狱!”为首的侍卫吼了声。“都给我死死抓住君如誉!”
君如誉借着君诗瞳拿给他的钥匙打开了手铐。
侍卫话音刚落,君如誉便一脚踢碎了囚车,转身与众侍卫殴打一团。
“爷,属下来迟了。”牧风冲到君如誉的身旁,与他并肩作战。
君如誉嘴角微微上扬。
人群混成一团,宋彦趁乱躲进偏僻巷子里,一路往回赶去。
不知不觉,侍卫们招架不住,君如誉抽身后同众黑衣人一同奔往城外。
空地上,君如誉背手而立。
牧风看见君如誉脸颊上疤痕时,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只想杀了君风临泄恨。
君如誉环顾四周,目光放在唐远身上。
“今日我能够成功脱逃,免去砍头之苦,实属你们的功劳。”君如誉对众人说道。
“三皇子言重。”唐远立即回话,“属下本来就是三皇子的人,为三皇子效劳,是属下荣幸。”唐远说话铿锵有力。
君如誉眼里闪过一道玩味。
“你也知道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君如誉反问唐远。
唐远愣了下,不知君如誉怎的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一脸疑惑的望向君如誉。
“三皇子所说之话何意,属下不知。”唐远神情有些紧张,眼神更是飘忽不定。
“你可是想着将我引到城外,再设下埋伏,好将我与牧风一同制服?”君如誉不冷不淡,一字字将唐远的计划说了出来。
他轻描淡写,仿若被人算计是件极其寻常的小事。
倒是唐远诧异万分,没有想到君如誉在牢里待了这么久,竟将事情看得如此明白。
“既然三皇子已经知晓,为何不直接要了属下性命?”唐远对君如誉问道。
“因为我想要看你拖延时间到什么时候。”君如誉轻笑。
不好!唐远脑海里闪过一个糟糕念头。
“都给我上!杀了君如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