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登徒子就是容琅?

书名:纨绔公爷装失忆,我冒充娃他娘被发现了 作者:九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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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登徒子就是容琅?

容太夫人吩咐婆子捡起来,拿在手里端详片刻,怒瞪容琅。

“混小子,你贴身的玉佩都在人家姑娘身上,还说她不是阿佑的亲娘?”

青白色的玉佩,以红色丝绦系结,形制古朴,雕着螭龙环壁之态,龙纹凹陷处凝着幽暗的影,隐约有冰裂似的细纹。

确实是他的玉佩。

可这块玉佩在他去常州时不慎丢了,怎么会在这女人手里?

容琅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一把攥住宋晚棠的手腕,“你从哪儿得到这块玉佩的?”

宋晚棠又惊又疑。

玉佩是她那夜从登徒子身上拿到的。

一个月前她在浮桥县变卖小食铺准备进京,那日忙碌到深夜,归家时遇到几个地痞流氓尾随。

慌乱中躲进一条暗巷,巷子里有一排靠墙放着的竹竿。

她钻进去后发现里面靠墙坐着一个受了伤昏迷不醒的男人。

见男子还有微弱气息,她便喂了他几口水,又用帕子帮他手臂的伤口止血。

待地痞流氓散去,她本想带男子去医馆。

谁料那男人比她想象中的重,她一下没拉动,反而整个人跌进男人怀里。

男人醒来不由分说扣着她的手将她压在了墙上轻薄。

虽然男人的嘴唇隔着手指,没有直接亲到她的唇,但他掐着她的腰,紧紧压着她,那就是轻薄!

巷子口追过来的流氓都以为他们是出来偷情的野鸳鸯,喊着香艳刺激,哄笑着离开。

她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觉得他一双眸子寒光凛冽,犹如暗夜中等待狩猎的狼,仿佛能随时掐断她的喉咙。

她又恼又怕,抬脚狠狠踹在男人两腿间,趁他疼得蜷缩在地才趁乱跑了。

匆忙离开暗巷后才发现身上竟掉下一块玉佩。

玉佩触手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怕男人追上来对自己动手,没敢折返,将玉佩留了下来。

没想到玉佩竟然是容琅的。

那夜轻薄自己的登徒子就是容琅!

宋晚棠心中怒气横生,理智提醒她眼下不是算账的时候,救弟弟妹妹更重要。

她压下怒气,故作一脸无辜。

“这是阿琅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你忘了吗?”

“狗屁定情信物。”容琅用力攥紧她的手腕,眸中怒火翻涌,“满口谎言,我绝不可能送玉佩给你?”

宋晚棠疼得发出一声轻嘶。

容太夫人皱眉,用拐杖又敲了容琅一下。

“混小子,你伤心之下都失忆了,不记得和阿佑亲娘的事了,又怎能一口咬定宋姑娘不是阿佑的亲娘?难道你失忆是假的?”

“当然不是,阿佑的亲娘......”容琅猛然顿住,神色悻悻道:“反正不是这种心机深沉,攀附权贵的人。”

宋晚棠心中微动。

这对她来说是个机会。

反正容琅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和小世子亲娘的事。

当下垂眸,手不动声色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她瞬间泪眼盈盈。

一脸伤心看着容琅,声音哽咽:“我们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阿琅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非我不娶,你怎能忘了我?”

容琅脸色铁青,“你胡说,你不是,我没说过!”

宋晚棠又掐了自己一把,摇摇欲坠的眼泪滑落下来。

“阿琅说没说过,便是没说过吧。”

“就算你不认我,要赶我走,能不能让我把阿佑带走?”

“阿佑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我实在太想阿佑了。”

她以前在市井中摆摊,见过妇人一转眼找不到幼子,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

宋晚棠学着那妇人的样子,哭得浑身颤抖。

“阿佑习惯了夜里有我哄睡,没有我在身边,他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他能不能吃惯国公府的饭菜,他会不会哭着喊娘......”

容太夫人被她哭得眼眶酸涩,心底的怀疑又打消了两分。

这世上最牵挂孩子的永远是母亲。

容太夫人又给容琅一拐杖,“松手,我看宋姑娘就是阿佑的亲娘。

你休想借着失忆的名头做那忘恩负义的事。”

容琅吃痛松开宋晚棠,“即便我失忆了也能肯定她不是。”

容琅退后一步,又恢复先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冲着容太夫人轻笑,“我是失忆,又不是脑子坏了。

祖母你看看我这张脸,绝品!我怎么会看上这种粗俗的市

井女子。”

“她就是故意做戏哄骗你,好趁机攀附咱们家,祖母你不要被她骗了。”

容琅用折扇点着宋晚棠。

“识相的话,你最好立刻滚出国公府,不然,别怪爷我不客气。”

宋晚棠心头一沉。

她前脚走出国公府,后脚就会被抓回长兴侯府。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慌乱的喊声。

“小世子又烧起来了,一直哭,太医开的药也喂不进去。”

一个长脸妇人白着脸冲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小男孩瘦瘦小小的,闭着眼躺在长脸妇人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发出难受的啜泣。

容太夫人和容琅脸色都变了,同时上前。

容琅动作更快,先一步接过阿佑,用手背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么烫?太医开的药呢?我来喂。”

立刻有丫鬟端着一碗药进来,容琅接过药碗,一条手臂圈住孩子,另外一只手将药碗送到阿佑嘴边。

动作生疏,但却很稳。

“喝药了,阿佑,喝了药才会好。”

阿佑勉强睁开眼,看到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子,摇摇脑袋,小嘴抿得死紧,任凭怎么哄都不肯张开。

容琅略用力点了点他的下巴,阿佑小嘴微张,他趁机将药喂进去。

“哇。”

药汁入口,苦涩的味道令小家伙哇哇大哭,剧烈挣扎起来,药汁晃出大半洒在衣襟上。

容琅额角的汗滴落下来。

容太夫人急得红了眼眶,“烧这么厉害,又不肯吃药,孩子怎么受得住?”

很多小孩子都是高热不退惊厥而亡。

容琅眸中闪过一抹忧色。

目睹这一切的宋晚棠深吸一口气,“让我来吧。”

容太夫人目光微亮,“对对对,你是阿佑亲娘,你肯定有办法的。”

宋晚棠上前一步,伸手去接阿佑。

容琅眉头紧锁,抱着阿佑的手并未松开分毫。

宋晚棠觑着他的神色,“再拖下去阿佑会受不住的。”

容琅双眸微眯,迟疑一瞬,将阿佑交到宋晚棠手里。

“阿佑若有一丝不妥,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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