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书名:行尸走肉:开局我在女监当狱警 作者:骑猪大仙
第762章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里昂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阿莱克西亚。
阿莱克西亚此时也愣住了。
她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呆呆地看着大厅中央那棵正在疯狂挥舞触手的巨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真的懵了。
这件事她根本不知情。
十五年前,当她按下极冻程序的按钮时,这棵作为实验体的植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体征。
在南极这种零下几十度的极端环境里,它绝对不可能存活下来。
但现在,它不仅活着,还进化出了极其恐怖的掠食本能。
她明明离开这里之前已经确认过了,这是一株死掉的植物!
里昂看着阿莱克西亚,眼神冷到了极点。
自己的心灵探查对于阿莱克西亚只能探测到她的一些模糊的想法,毕竟是T维罗妮卡,本质上是不弱于自己的G病毒的。
而且,阿莱克西亚如今疑似脱离自己掌控,有办法屏蔽心灵探查也说不准。
他现在也没空去分辨这个聪明女人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不知情。
谁说的没问题,那出了事就由谁来负责,而作为唯一知情人的阿莱克西亚,她的疑点最多!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现在的大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更多的藤蔓从穹顶上倾泻而下。
“开火!试着打断那些触手!”
肖恩端着突击步枪疯狂扫射,弹壳掉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瑞克和莫尔也加入了战斗,密集的火力网暂时压制住了几根企图靠近的藤蔓。
但普通的子弹打在那些坚硬的树皮上,只能崩飞一些表层的木屑,根本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
远处又有一些惨叫声响起。
现在不是对付阿莱克西亚的时候。
里昂深吸了一口气。
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右半边身体的肌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暗红色的肌肉组织瞬间撕裂了防寒服的袖子。
咔嚓。
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一颗巨大的眼球从他的右肩处破体而出。
紧接着,一层暗红色的几丁质外骨骼迅速覆盖了他的右臂和胸膛,化作一层坚不可摧的昆虫装甲。
五根手指扭曲、伸长,变成了锋利无比的巨爪。
目前的G1形态。
也是完全受里昂控制的完美杀戮形态。
里昂猛地发力,那只畸变的巨爪一把攥住手里那根藤蔓,狠狠向下一扯。
轰。
穹顶上一大块混凝土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那根粗壮的藤蔓被连根拔断,砸在地上。
那棵巨树似乎感受到了里昂的威胁。
主干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数十根最粗壮的藤蔓放弃了其他人,如同几十条狂蟒一般,齐刷刷地朝着里昂绞杀过来。
里昂冷哼一声。
他没有退缩反而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迎着那些藤蔓冲了上去。
半空中,里昂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炽热的橘红色火焰瞬间在他的左手掌心爆开。
这是阿莱克西亚的人体发火能力。
里昂将火焰附着在左臂上,猛地一拳挥出。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呼啸而出,狠狠砸在迎面而来的藤蔓群中。
极高的温度瞬间点燃了那些干枯的树皮,藤蔓在火焰中疯狂在半空中扭动挣扎。
巨树的主干正在疯狂分泌出一种粘稠的汁液,试图扑灭火焰。
里昂身形落地,距离巨树主干只剩下不到十米。
他抬起头,那颗巨大的眼球死死锁定树干的中心位置。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从他脑海中轰然爆发。
念动力。
这股力量不再是简单的推拉,而是被压缩成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巨树的主干上。
砰。
木屑横飞。
巨树那坚硬如铁的树皮被念动力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里面的木质纤维彻底暴露出来。
“死吧。”
里昂右臂的巨爪猛地探出,直接插入了那个凹坑之中。
他体内的火焰异能顺着右臂,毫无保留地灌入了
巨树的内部。
轰隆隆。
闷雷般的爆炸声在巨树体内接连响起。
炽热的火焰从树干的每一道缝隙里喷涌而出。
这棵在冰层下苟延残喘了十五年的变异植物,终于迎来了真正的终结。
巨大的树干在烈火中迅速碳化崩塌。
那些原本还在半空中挥舞的藤蔓瞬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垂落下来,砸在地上摔成一地焦炭。
里昂站在一堆灰烬前,退出了G1形态。
暗红色的外骨骼和那颗巨大的眼球迅速缩回体内,他重新变回了正常人类的模样。
他低头看向那堆灰烬的中心。
那里有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绿色种子,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里昂弯腰捡起那枚种子,直接塞进了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见巨树已经死亡,大厅里所有人又在救治伤员。
里昂没有理会其他人,他径直走向站在不远处的阿莱克西亚。
他的脚步很稳,发出沉闷的回声。
阿莱克西亚看着走近的里昂,脸色苍白。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里昂停在她面前,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但那股压抑的杀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阿莱克西亚深吸了一口气,迎着里昂的目光。
“我不知道。”
“我用我的人格,用阿什福德家族的荣耀发誓。”阿莱克西亚的语气异常认真。
“我没有任何隐瞒你的事情,关于这棵植物还活着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
“十五年前我离开这里时,它确实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里昂看着她,露出一抹冷笑。
人格?荣耀?
在末世里,这些东西连个屁都不如。
他只相信绝对的控制。
“是吗。”里昂淡淡地开口。
他盯着阿莱克西亚的眼睛,在脑海中的那个精神网络里,直接下达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指令。
“自杀。”
里昂冷漠的声音传入阿莱克西亚的耳朵里。
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响。
阿莱克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眸子里瞬间充满挣扎和痛苦。
里昂喂给她的那一滴血,在她的体内疯狂叫嚣着服从。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手臂。
但就在她准备用手活活掐死自己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臂在剧烈颤抖。
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她体内的维罗妮卡病毒在疯狂抵抗着这股外来的控制。
十五年的完美融合,让她拥有了极其强大的自我意识和精神壁垒。
她不想死。
她好不容易才放下那种虚无缥缈的神性,想要试着融入一个集体,试着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她怎么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
阿莱克西亚死死咬着牙,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最终,在维罗妮卡的干预下,她拒绝执行这个命令。
里昂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明白了。
那一滴血确实让她产生了臣服的意识。
但并没有做到绝对的控制。
只要她的求生欲足够强,只要她的自我意识还在,她就能随意抗拒自己的命令。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隐患。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在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时,她突然在背后捅自己一刀,那后果不堪设想。
阿莱克西亚终于扛过了那阵精神压迫,她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转过头看着里昂,眼里满是委屈和绝望。
她已经尽力了。
她甚至透支生命力去给亚特兰大建城墙,但这个男人打心底里就从来没有信任过她。
“你还是不信我。”阿莱克西亚的声音有些苦涩。
里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差点杀了克莱尔,你把几百人毒死在这
个冰窖里,你可以说没有任何人性。”
“现在,你连我的命令都能抗拒。”
按照里昂以前的性格,对于这种不可控的危险因素,他会毫不犹豫地拔枪打爆她的脑袋。
但他又想起亚特兰大外围那层坚不可摧的藤蔓城墙,还有阿莱克西亚在监狱不断催熟作物的身影。
贡献也是做不了假的。
“你知道我现在有随时弄死你的能力。”
“看在你给营地建了那道穹顶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我也不希望你在日后跟我作对。”
“我发誓,你要是想不开非要跟我继续作对,我一定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之中,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里昂转过身,不再看她。
“滚吧。”
“离开这里,永远离开我的视线。”
“如果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一定会亲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里昂的话让阿莱克西亚觉得有些委屈。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里昂要这样对她?
难道就仅仅只是凭借怀疑吗?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伤员已经被有效救助,只有西蒙和后勤人员继续搬运设备的碰撞声。
没有人为她求情。
莫尔和肖恩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随时会发疯的怪物。
阿莱克西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看着里昂宽阔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真的对不起,我走了,维罗妮卡的全部资料在地下二层三号实验室,密码762456anqG547y。”
听到这句话的里昂,冷漠地转过身,帮着其他人继续搬运物资,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阿莱克西亚最终还是没忍住眼泪。
原来,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永远都是那个该死的变态怪物。
他心里永远记着克莱尔受的伤。
他永远不会接纳自己。
阿莱克西亚没有再争辩。
她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既然你不愿意接纳我,那就以后各自安好吧。
她也不想报复里昂,她只想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自己待着。
阿莱克西亚转过身,沉默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在她身后关上,将她和那个热闹的群体彻底隔绝。
……
南极的冰原上,风雪依旧肆虐。
阿莱克西亚驾驶着一辆从监听站开出来的雪地履带车,漫无目的地在茫茫白雪中行驶。
车厢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但她依然觉得浑身冰冷。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个能容纳她的地方。
她引以为傲的维罗妮卡病毒,现在成了她最大的诅咒。
她是个被所有人抛弃的怪物,没有人想要接纳她。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突然觉得很累。
这种可笑的生命,也许早就该在十五年前的那个冰柜里结束了。
她松开了踩着油门的脚。
履带车在风雪中缓缓停了下来。
她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车厢。
她走下车,站在零下五十度的冰原上,闭上了眼睛。
只要切断体内维罗妮卡病毒,几分钟后,她就会变成一座永远不会腐烂的冰雕,或许这里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就在她准备结束这一切的时候。
风雪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迎着狂风,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阿莱克西亚猛地睁开眼睛。
在这片死寂的南极大陆上,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
人影越走越近,最终停在了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
这是一个穿着黑色修身战术风衣的女人。
金色的短发在风中飞舞,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冷酷而高傲的微笑。
亚丽克丝·威斯克。
亚丽克丝看着狼狈不堪的阿莱克西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阿莱克西亚·阿什福德。”
亚丽克丝的声音穿透了风雪,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