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灵泉活了!
书名: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作者:南鸢北筏
第173章 灵泉活了!
南疆的密林遮天蔽日,越往深处走,瘴气反而越淡,隐隐有一股草木清香。
阿雅走在前面,赤脚踏在铺满落叶的地上,脚腕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每响一声,周围的毒虫便退开三丈。
“渺渺国师,前面就是了。”阿雅拨开最后一丛垂落的藤蔓,露出一个半人多高的溶洞口。
渺渺歪着头打量了一番,眉心那点朱砂痣在幽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短襦,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挂着个巴掌大的锦袋,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符纸。
“阿雅,你们南疆灵脉,就一直这么漏着?”渺渺蹲下来,伸手在洞口湿漉漉的岩壁上抹了一把,“灵气都散没了。”
阿雅苦笑。
她是南疆圣女,自小守着这条灵脉长大,可灵脉一年不如一年。
所谓的灵泉别说供养族中修士,连浇灌灵田都不够用。
南疆偏居一隅,本来就靠这条灵脉撑着,如果真枯了,不出十年,整片南疆就会沦为寸草不生的死地。
“进去吧。”阿雅侧身让出洞口。
溶洞入口很窄,往里走了七八步才豁然开朗。
渺渺抬头一看,地底的空间有两三丈高,头顶垂着钟乳石,泛着淡淡的青光。
脚下是一座天然形成的石台,石台正中央有一汪灵泉。
泉水从岩壁的裂缝中一滴一滴渗出来,半天才落下一滴。
太慢了。
渺渺蹲在灵泉边上看了半天。
凤脉在体内自行运转起来,像是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
她闭眼感知了片刻,睁开眼,小脸绷得紧紧的:“灵脉核心被人动过手脚。”
阿雅脸色一变:“什么?”
“有人在这里布了截灵阵,把灵脉源头和泉眼之间截断了。”渺渺站起来,绕着灵泉走了一圈,小手指着岩壁上几处黑色纹路,“看,阵纹还是新的,最多不过二十年。”
阿雅握紧了拳头。
二十年前,正是上一代圣女意外身亡,南疆内乱的那段时间。
有人趁乱潜入灵脉核心做了手脚,怪不得这些年灵脉衰败得如此之快。
“能解吗?”阿雅声音发紧。
渺渺没说话,从腰间的锦袋里摸
出一张符纸。
那符纸比普通的符纸小一圈,泛着五色流光,正是她以凤脉之力炼制的灵脉密钥。
她将密钥往灵泉上方一抛,双手飞快结印,指尖五色灵光乍现。
“五凤血脉,听我号令。”渺渺稚嫩的嗓音在溶洞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周灵脉,引!”
密钥猛地爆出一团金光,悬停在灵泉正上方缓缓旋转。
渺渺盘膝坐下,就坐在灵泉中央的水洼里。
泉水浸透了她的衣摆,她却浑然不觉。
五色灵光从她周身扩散,先是渗入岩壁,那些截灵阵纹一接触到灵光便立马消散,继而渗入灵泉。
最后渗入脚下的大地,渺渺能感觉到,灵脉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大周国师府地底,大周灵脉平稳地运转着。
忽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沿着地脉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那力量潜入地底,最终顺利抵达南疆灵脉核心,渺渺猛地睁开了眼。
两脉交汇。
溶洞中金光大盛,钟乳石上的青光被金光一冲而散,整个地下空间亮如白昼。
渺渺胸前的密钥剧烈震颤,五色灵光如潮水般涌出。
她的小脸在金光映照下显露出几分疲惫,但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微笑。
阿雅在洞外守着,脚下忽然一震,她险些摔倒。
紧接着便听见洞内传来轰隆隆的水声,那声音,像是千军万马奔腾而出。
“圣女!”南疆王从远处赶来,他身后跟着数十名南疆勇士,个个面色紧张。
阿雅抬手制止众人,侧耳细听。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忽然,一股清泉从洞口喷涌而出。
水势之大,直接把站在洞口最近的几个勇士冲了个趔趄。
那水清澈得不可思议,水面上泛着金光。
所过之处,枯萎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
“灵泉!灵泉活了!”有勇士跪下来,双手捧起泉水,激动得浑身发抖。
南疆王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转身望向溶洞口。
水雾弥漫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渺渺浑身湿透,脸色微微发白,眉心那点朱
砂痣却红得惊心动魄。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修好了。三百年内没问题。”
阿雅几步冲过去,一把将渺渺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渺渺国师,南疆欠你一条命。”
渺渺搂着阿雅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身后欢腾的南疆百姓。
她弯了弯嘴角,小声在阿雅耳边说:“阿雅,其实大周灵脉也快撑不住了,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两脉连在一起,以后大周和南疆灵脉互通,谁也断不了谁的根。”
阿雅一愣,随即失笑。
她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不过,”渺渺从阿雅怀里下来,双脚落地时晃了晃,阿雅赶紧又扶住她。
渺渺站稳了,仰头看着阿雅,一脸认真,“阿雅,你们灵脉核心那截灵阵,是二十年前有人故意布的。你查查当年谁最不想让南疆好过。”
阿雅眼神一凛,缓缓点头。
南疆王大步走过来,一撩袍角就要下跪。
渺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别别,王爷您这一跪我得折寿。”
南疆王被她拽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渺渺国师,今日起,但凡有令,我南疆莫敢不从!”
渺渺摆摆手,她拍了拍湿漉漉的衣摆,抬头看天。
南疆的天空很蓝,灵脉复苏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深吸一口,五脏六腑都舒坦。
“阿雅,你们这儿灵气这么足,回头我送几个学生过来跟你们学蛊术,换不换?”
阿雅挑眉:“你国师府那些小崽子,怕是连蛊虫长什么样子都认不全。”
“所以才要学嘛。”渺渺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我师父说过,技多不压身。”
远处,灵泉奔涌向前,干涸了二十年的河道重新被清泉填满。
南疆百姓沿着溪流载歌载舞,有人已经架起了篝火,有人抬出了埋在地下的陈年米酒。
渺渺被阿雅牵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盘算:回去得跟皇帝说一声,大周灵脉分流了三成过来,得赶紧补上,不然京城的灵田该减产了。
还有那个截灵阵的阵纹,她画下来带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