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变故
书名: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作者:明月望
第324章 变故
现在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最底层的走廊此刻空无一人。
她随便找了个空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把椅子,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板。
沈衣把侍应生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穿着里面的白衬衫躺到了床上。
床垫不算软,翻了个身,侧躺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灭掉的顶灯发了一会儿呆。
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全程没有合过眼。
此刻眼睛一闭上,疲倦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沈衣闭上眼睛,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
沈闻祂打了一个电话。
结果发现沈衣电话是关机的状态。
两人的对话栏上面,沈闻祂事先询问过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上船的。
但对方只有一条简短的消息回复:
【有事情,下次吧】
沈闻祂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没有任何解释,和具体时间,就这几个字。
他伸手拿起外套,坐到了车中。
谈不上是失落还是恼怒。
他总是会因为她的拒绝而感到不甘。
沈闻祂在后座沉默地坐了两秒,伸手把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还是觉得胸口闷。
他固执认为,沈衣就喜欢欺负自己。
但他依然会给她带礼物。
车子发动的时候,沈闻祂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这次宴会可能出现的皇室成员名单,脑海中掠过一圈皇室佩戴的珠宝。
有串蓝宝石项链昨晚在一位夫人的脖子上很好看。
他打算找个机会弄回来送她。
……
维斯孔蒂作为主办方,从始至终没有露面。
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家主被灭门,他们还能照常办这场宴会,并且所有受邀宾客也依旧如约而至,这本身就证明了,他们并不是冲着这个家族,而是这场晚宴的价值。
宾客们要的是这场宴会上能交换的利益,至于主人家死了几个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沈闻祂端着香槟杯在人群中走过。
他虚伪地面对一个临时赶来的维斯孔蒂当中的旁支,表达了一下对他家族遭遇的不幸与同情。
“请节哀。”
沈闻祂表情
庄重,眼底带着适当的悲悯。
奥斯卡不邀请他去参加,简直白办了。
明眼人都知道,那凶手绝对和他家逃不开关系,结果他还敢在主人家的宴会上溜达。
沈闻祂虚伪客套完之后,在宴会即将散场时,撞见了随宁。
两人还算熟络。
沈闻祂本来打算礼貌地走个过场就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随宁极其不顺眼。
明明两人合作得也还算愉快,随宁待人温和周到。
但沈闻祂就是看着他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不顺眼,不针对他任何举动。
只针对随宁本人。
沈闻祂甚至找不到一个具体的原因来解释。
他只好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海景,冷淡又敷衍。
“晚上好。”随宁说。
沈闻祂没理他。
惨遭无视的随宁眨眼,不由思索。
自己这是哪里得罪这个少爷了?
陆明渊站在不远处沉沉看了一眼沈闻祂的身影,下意识地在他身边寻找起来沈衣的影子。
按照他知道的消息。
沈衣是沈家的人,如果沈闻祂在这里,沈衣也许也在某个角落。
但结果让他失望——
他并没有看到沈衣。
或许对方根本没有来参加这个宴会。
陆明渊一度很厌恶沈衣。
至少曾经是这样的。
但梦里的记忆却不是这样的——
梦里的他,很喜欢她。
只是那个时候陆明渊还是没办法原谅她的欺骗。
她很贪婪,试图借助自己来摆脱很多事情。
并且喜欢拿自己的身份给她作为挡箭牌。
在他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沈衣回理直气壮告诉自己,“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啊,你要保护我。”
理直气壮的依附别人,让自己来保护她。
梦里的沈衣,与普世意义上的好女孩大相径庭。
可他悲哀发现,他还是很喜欢她。
于是那个反复出现模糊的、和现实有诸多出入的梦……
让陆明渊对现在的沈衣的态度,逐渐发生了一丝丝改变。
或许,她那时候只是无能为力,才会想
到利用自己;也或许她那时候,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沈衣像是一朵菟丝花,除却攀附着自己往上走,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是这一世,
……沈衣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攀附目标。
想到这里,陆明渊抿了一口酒,把那口酒在舌尖含了一下才咽下去,苦味从舌根漫上来。
莫名的,心有不甘。
……
夜里。
沈衣趁机杀了十来个人。
名单上的目标分布在不同的舱房和走廊,分布不集中,需要她反复穿行于上下层之间。
沈衣绕开监控死角,按照白天记下来的巡逻间隔进出各个房间。
动作相当的熟练。
开门、切入、收刃、关门。
流水线式的杀人。
晚宴开始的两天,白天时,沈衣都是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房间休息。
夜里再静悄悄的刀人,不动声色解决掉了一批跟随入场的枪手。
前两晚风平浪静。
至少在第三天前,都是安静的。
没人意识到第三天即将发生什么。
而后,在平静的午后,变数来了。
原本井然有序的船舱里忽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有人喊了什么,有人茫然的从房间里被拽出来。
走廊里开始出现持枪的身影。
身边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某个人忽然拔出枪,逼着所有人全部到一侧甲板集合。
场面混乱得一塌糊涂。
华服的贵妇和西装革履的先生们推搡着,试图从人群中挤出去,华丽的裙摆成了最碍事的累赘,踩在脚下绊倒了不止一个人。
极个别富人带了保镖,只是用处明显不大。
保镖的枪在人数劣势下形同虚设,甚至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复杂混乱。
外国面孔的雇佣兵与亚裔面孔的枪手陆陆续续围靠在一起,逼迫着所有人聚集。
很多还在客房休息的人也被强行闯入带走。
他们被枪口抵着后背,懵懂地从床上被拽起来,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被押走。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船只为什么还不靠岸?"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