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居然是她
书名:开医馆的一百种骚操作 作者:缓缓有梦
第九十六章 居然是她
李鹤年眼见祝辛不敌,便将手中软绳一拉,流星锤被不停的转起。
一声银铃破空声,流星锤照着来人要害处袭去。
一见李鹤年加入战局,来人轻嗨一声,终于出手。
流星锤破空看似柔软,却有万钧之力。那人身影飞旋,衣袍猎猎舞起,先是抬手借势流星锤将软剑逼退。
再是避过锤头的再次袭击,一个后仰将一截软绳稳稳的控制在手中。
祝辛见李鹤年被制住,立时便注力与剑尖,攻了上去要替她解困。
只是这攻势却被对方用手中那一截软绳轻松化去。
软绳翻飞,李鹤年不敌对方灵巧,对流星锤失去了控制,可这截绳子却将祝辛的软剑制的死死的,一个反震传来,祝辛只觉得虎口一麻,便将剑脱了手。
这瞬间快的二人来不及扎眼,武器脱手,二人双双呆愣在原地。
此时,来人终于出声。
“你们这些个小年轻,就是太过鲁莽,看也不看就出手,险些要了老夫的命。”
随着呼呼两声,火折子在空气中噗的一声亮起。
那一小截随风飞舞的花白小胡须,分外扎眼。
“徐半仙怎么是你?”
祝辛惊的险些说不出话来。
“呦,怎么是老神仙您呀,您这不声不响的但凡说一声,我们也不能跟您动手呀。”
救周韶的时候,李鹤年便见识过这老神棍高深莫测的伸手,她私下写信给了京城里的人,让他们前去调查,结果传来的所有音信都是查无此人,似乎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算卦的。
徐半仙皱着一张脸,在面前扇个不停。
“哎呀,这迷香的味儿啊。解药呢,还不先给我一粒,我要不是被呛的头晕,落地的时候脚下打了滑,就凭你俩,还想发现我?”
祝辛从袖中掏出解药递上,“那不知老神仙来此处是为了什么呢?”
徐半仙老实不客气的白他一眼。
“自然是为了小丫头来查探来了,毕竟她以后要是不在了,我上哪儿蹭吃蹭喝去。”
徐半仙边说着边大摇大摆的晃进屋子里,将桌上的油灯点亮。
“喝,这怎么还
有个人,我说你俩怎么黑灯瞎火的摸索。”
灯甫一点亮,徐半仙便注意到了那个趴倒在桌子上的女人。
“那老神仙您可认识她?”
李鹤年扭着腰进来,随即问道。
徐半仙举着灯火凑近了仔细观看,却发出一声惊呼。
“居然是她!”
“她是谁?”
祝辛眉头紧锁,开口追问。
“此人是霍小扇的金兰姐妹,是天台县令秦页的夫人。霍小扇陪着她去找洛落看过病,我那时便见过此人。”
徐半仙捋着胡子解释道。
“可要把她弄醒,仔细盘问?”
李鹤年上下打量着这位身份尊贵的妇人建议道。
“不可,她与霍小扇关系匪浅,若是她不愿想告,且有心维护霍小扇怎么办。”
祝辛抬手阻止。
“不问如何帮小落儿洗刷冤屈。”
李鹤年老实不客气的白上祝辛一眼。
徐半仙将眼前商量不出对策的两人扒拉开。
“鹤娘子,帮我把她坐着扶正,我自有法子问她。”
李鹤年狐疑的看了看神神叨叨的徐半仙,依言将这位秦夫人扶正。
徐半仙从怀中掏出一枚白玉小铃铛,在秦夫人面前晃了晃。
铃铛声微不可闻,秦夫人却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睛在灯火的映照里没有一丝神采。
徐半仙一改往日诸事不经心的懒散模样,正襟危坐,很是严肃。
“你是谁?”
“我是孙画屏,是京城国子监孙祭酒的独女,是天台县令秦页的夫人,是霍小扇最亲近的人。”
“你为何来此?”
“担心小扇,怕她害怕,特来陪她。”
“你同霍小扇是什么关系?”
“同生共死。”
“因金兰结义?”
“是。”
“你知道王铁匠怎么死的吗?”
“知道.....不,不......不知道。”
原本还神情呆滞的孙画屏,被问道这一句时,忽然猛力的摇头,似乎极力想要压制什么。
“吧
嗒,”徐半仙一个在孙画屏的耳边打起一个响指,孙画屏瞬间软倒在桌子上。
“这,老神仙为何不借着问,她若说出来了,洛落就可以脱罪了。”
祝辛眼见答案就要揭晓却功亏一篑,很是着急。
徐半仙却憋着摇摇头,“此女子心性坚韧,她压在心底里的秘密,非我这简单的催眠术能问的出来的。”
“不过,老神仙这一问呀,倒也问出不少东西,最起码咱们也算是知道了,王铁匠的死并不一般,这孙画屏与霍小扇似乎藏着不少东西。”
李鹤年将被孙画屏压着的手抽出来,笑着说道。
“那这屋子却是还要在搜上一搜,或有什么蛛丝马迹,或许可以发现些什么?”
祝辛建议道。
“那就去啊,还说什么,也不怕再磨蹭会儿,你们这迷药过了药效,再让这女人惊动了街坊四邻。”
徐半仙袖子一甩,对着二人催促道。
王铁匠家同平常的小商户人家没什么两样。
书本纸张没有,杂七杂八的各种零碎物件倒是不少。
还好这霍娘子是个干净利落的人,家里东西摆放倒也整齐。
灶房里,还留着早起煎药的碎渣子。这东西,祝辛打算留给衙门的人,以作证物。
只是,祝辛挨着各个柜子仔细搜索,却在一处柜子的底部发现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匣子上是个精致的拼字锁。
祝辛对着研究了半天,怕是里面还有什么关窍,便将盒子拿出来,打算带回去研究。
另一边李鹤娘将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chun药,chun宫图被卷在男人的衣服里,似是想要隐藏起来。
可着满桌子上的金创药还要纱布,算是怎么回事,这两口子莫非有点奇怪的爱好?
梳妆台上一把玉饼青纱团扇吸引了李鹤年的目光,那玉色泽温润,那扇面料子价格不菲。端不是一个整日卖包子卖面条的少妇买的起的。
“你俩搜完了没啊,这么磨蹭?年纪轻轻的,还没老头子我手脚麻利。”
徐半仙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便一屁股坐到了门前的台阶上,看着祝辛与李鹤年一通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