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就这?

书名: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作者:断秋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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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就这?

(今天回老家,把孩子交给他奶带,没想到这邪恶老太带了一会儿给孩子应激反应干出来了,为了哄被吓哭的孩子,这一章会有点水,十分抱歉。)

没有学生会喜欢开学的。

更别说马上就要升到高二,四舍五入就相当于快要高考的学生。

他压力很大的好不好?

路明非托着腮帮子坐在麦当劳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八包薯条,番茄酱挤了好几个堆在餐盘纸上。

温蒂坐在他对面,正用两只手同时抓起好几根薯条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不对啊,我压力啥呢?

乌鸦好像亲口说过要给我和温蒂保送到东京大学。

毕业后直接进入蛇岐八家,没事的时候就砍砍人,顺带着欺男霸女。

多爽啊?

“哇!”

温蒂的一声惊叹把他从走神中拽了回来。

他看着桌上那八包已经被拆得干干净净的薯条包装袋,又看着温蒂嘴角还沾着的盐粒。

他的明非一激灵被激活,敏锐地回忆起了些什么。

暑假作业好像一个字都没动呢。

数学两张卷子,英语三套模拟题,语文一篇读书笔记加一篇作文,物理化学生物各一沓练习册。

他和温蒂在日本待了一整个暑假,从汗蒸房打到东京湾,从醒神寺打到红井,这些作业全部原封不动地躺在书包里,连名字都没写。

算了,交给特瓦林吧。

那只风魔龙连赫尔佐格的影武者都能从几百万人里筛出来,模仿他们两个的笔迹写几本暑假作业应该不在话下。

路明非昨天好不容易才把叔叔劝好。

路谷城在客厅里骂了路麟城很久,从晚上骂到深夜,最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和婶婶一起把叔叔扶回房间,婶婶给他倒了杯水,什么都没说。

他决定还是不和他们说自己卡里现在躺着好几千万美金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源稚生他们现在怎么样。

伴随着地位的水涨船高,随之而来的肯定是无休止的刺杀和政敌。

那几个超级混血种不用路明非担心,源稚生有鬼丸国纲和王权,上杉越有黑日,风间琉璃有梦貘,绘梨衣有审判。

可是他就是莫名地担心乌鸦,樱,夜叉这几个战斗力没那么强的人。

对于皇的家臣来说,他们太过于孱弱。

上次在红井外面如果不是犬山贺及时出刀,乌鸦差点被死侍一爪子捅穿后脑勺。

樱的炼金手里剑再锋利,也架不住成群的敌人围攻。

夜叉端着一把突击步枪硬扛死侍群,扛到弹药耗尽差点被拖进尸堆里。

啧。

算了,干脆之后就让路鸣泽随便用什么手段在世界范围内发布一则通告,谁和蛇岐八家作对就是和他路明非作对。

没人会想要惹怒一个可以独立杀死龙王的人。

他们的名声已经在混血种世界打出去了,醒神寺里那一拳,东京湾海底那一轮黑日,红井底部赫尔佐格胸前那个龙爪贯穿的窟窿。

这世间所有野心家都该在执行计划前掂量掂量一个变量,而这个变量的名字叫路明非。

等路明非回过神来时,温蒂眼中惊讶的光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炫耀的神色。

她把最后一根薯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嘴角还沾着好几粒盐巴,用一种极其得意的语气开口:

“就这?就这啊?”

路明非低头看着桌上那八包被吃得空空如也的薯条包装袋,又抬头看着温蒂那张写满了我就是能吃你拿我怎么样的脸。

“八包薯条你一个人全吃完了?你土豆块子成精啊!”

温蒂伸手去抢他面前那包还没拆封的薯条,路明非眼疾手快把薯条举过头顶,温蒂扑了个空。

“那是我的!你刚才不是说不吃了吗!”

“我现在又想吃了!给我!”

她整个人从桌子上探过来抢,路明非把薯条举得更高了。

窗外阳光正好,麦当劳里播放着一首他叫不出名字的流行歌曲,收银台后面几个店员正偷偷用手机拍他们这一桌。

新学期还没开始,但有些东西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比如他卡里多出来的好几千万美金,比如那些还躺在书包里一个字没动的暑假作业。

“你吃这么多薯条,午饭还吃吗?”

路明非把那包没拆封的薯条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桌沿挡着,以防温蒂再次突袭。

温蒂用纸巾擦着手指上的盐粒,腮帮子还鼓着,含含糊糊地回了句:

“吃。我要吃学校门口那家牛肉面。暑假之前你说过要请我吃大碗加两份牛肉的。”

路明非在脑子里快速检索了一遍。

暑假之前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他兜里只有几十块零花钱,请她吃一碗大碗加双份牛肉的牛肉面差不多要掏空他好几天的生活费。

现在他卡里躺着好几千万美金,别说双份牛肉,把那家店的牛全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两人从麦当劳出来,沿着熟悉的街道朝学校方向走。

八月底的阳光依旧毒辣,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

路明非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余光扫过街角一家玩具店。

迪迦奥特曼的发光模型站在橱窗正中央,计时器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

收银台后面的人没有抬头,店里三三两两的学生正在挑选模型。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对了明明,你说特瓦林真的能帮我们写暑假作业吗?”

温蒂忽然开口。

“能。它连赫尔佐格的影武者都能从几百万人里筛出来,模仿我们两个的笔迹写几本练习册有什么难的。”

路明非面不改色。

温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拽了拽他的袖口。

“那作文怎么办?语文老师说要写暑假见闻,字数不少于八百字。特瓦林又不知道我们在日本干了什么。”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作文我自己写。就写我们在海边堆沙堡。”

温蒂仰头看着他,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嘴角翘起那个熟悉的屑里屑气的弧度,松开了他的袖口。

“行。那我写我们喂海鸥。海鸥把码头上的遮阳伞叼走了。”

路明非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两人继续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到学校门口那家牛肉面馆时,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暑假最后几天,提前返校的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赶作业的,有聊八卦的,有趴在桌上补觉的。

老板站在开放厨房里扯面,案板上堆着一大团醒好的面团,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汽。

空气里弥漫着牛骨汤的浓香和花椒的麻味。

“老板,两碗大碗牛肉面,一碗加双份牛肉。”

路明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递给温蒂。

温蒂接过菜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补充道:

“再加一份牛筋,一份牛肚,一份牛舌,两份溏心蛋。”

她停了一下,看了看路明非的脸色,又看了看菜单,小声加了一句。

“再加一份牛百叶。”

路明非端起桌上的免费大麦茶抿了一口,头也没抬:

“点。想吃啥点啥。”

温蒂把菜单放回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等老师发考卷。

她现在身家好几千万美金,但还是改不掉在牛肉面馆里点菜时偷偷看路明非脸色的习惯。

老板端着两海碗牛肉面过来时,碗口比温蒂的脸还大。

汤底是熬了一整夜的牛骨汤,澄清的汤面上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脂,牛肉切成厚薄均匀的大片码在面上,溏心蛋对半切开露出金黄色的流心。

温蒂拿起筷子掰开一次性筷套,动作比在东京湾释放理想流体时更虔诚。

她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然后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

“还是这家好吃。日本的豚骨拉面太咸了。”

路明非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了两片放进她碗里,低头继续吃面。

窗外梧桐树上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面馆里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头。

这个暑假他们去了日本,在汗蒸房里认识了一群黑帮成员,在东京湾海底跟一条龙打了一架,在醒神寺里对全世界亮出过黄金瞳。

现在坐在学校门口的牛肉面馆里吃一碗大碗加双份牛肉的面,他觉得这些事好像发生在很久以前,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温蒂把他夹过来的那两片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明明,开学以后还能每周都来吃吗?”

“能。以后每周都来。加双份牛肉。”

路明非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窗外阳光正好,面馆里坐满了赶作业的学生。

靠门口那桌摊着好几本数学练习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埋头抄着选择题答案,笔尖在纸面上划得飞快。

窗边那桌围着几个女生,英语卷子铺了大半张桌面,其中一个扎马尾的正在用手机查完形填空的参考答案。

角落里还有两个男生在互相抄物理大题,一边抄一边争论着某道题的解题步骤到底是先受力分析还是先列方程。

“喂,你看那边那两个。”

靠门口那桌的眼镜男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笔尖在练习册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同伴正埋头抄着最后一道选择题,头也没抬:

“哪个?”

“就那个!穿白T恤那个男的,还有他对面那个扎麻花辫的女的!”

眼镜男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一种撞破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般的兴奋。

同伴不耐烦地抬起头,顺着眼镜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正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到女的碗里,女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同伴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瞳孔猛地收缩。

“我活到头了?那两个人是之前下雨一个抱另一个回家的那个!”

“啥……啥玩意儿?!”

“你忘了?上学期那场暴雨,学校论坛上有人拍了一段视频——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女的在雨里走,女的撑着伞,男的抱着她走了一路!那个帖子被顶了好几百楼!就是他们两个!”

同伴的语气激动得差点把笔甩出去。

眼镜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重新审视着靠窗那两个人。

他在学校论坛上刷到过那个帖子,当时还觉得这帖子是摆拍,没想到今天在牛肉面馆里见到了活的本尊。

“他们是不是还在谈恋爱?”

眼镜男压低声音。

“废话!不是谈恋爱能抱着走那么远?不是谈恋爱能大暑假的一起来吃牛肉面?”

同伴用笔帽戳着练习册边缘,语气里满是单身多年的愤慨。

眼镜男沉默了片刻,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假装在查题,镜头却悄悄对准了靠窗的位置。

温蒂正好把路明非碗里最后两片牛肉夹进自己碗里,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说了句

“明明你也吃点青菜别光吃肉。”

眼镜男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低头继续抄作业,就是感觉这碗牛肉面忽然有点酸。

杨志混迹在学生中,默默看着温蒂,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都说胖子是潜力股。

在经历了爱而不得这种事情之后,他也成功瘦身,从一百八十斤降到了八十斤,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穿着随意,却透出一股专属于文艺青年的味儿。

他站在面馆门口,手里端着刚从自动贩卖机买的冰咖啡,看着靠窗座位上那个正把牛肉夹到女生碗里的男生,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

他久久忘不了那一次的校运动会。

他跑完一千五百米,瘫在操场边的草地上,肺里像着了火。

温蒂把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发梢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圈。

她笑着说“辛苦了同学”,那个笑容他记了很久。

在他的记忆中可能会模糊,但不会忘却。

后来他才知道,她给所有跑完一千五百米的人都递了水。

她只是顺便路过他面前,顺手把水递给他,顺手说了句辛苦了。

她大概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可他不一样。

他把那瓶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放了很久,瓶盖上的生产日期磨得看不清了也舍不得扔。

只可惜,她喜欢路明非。

那个曾经和他一样不起眼的衰仔,如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到她碗里。

杨志靠在面馆门口的墙上,把那罐冰咖啡的拉环拉开,仰头喝了一口。

咖啡很苦,和他以前喝惯了的可乐完全不一样,但他已经很久不喝可乐了。

糖分太多,热量太高,配不上他现在这身文艺青年的皮囊。

爱情真有改变一个人的力量。

路明非从一个驼背缩肩的怂包变成了能在暴雨里抱着女生走回家的少年。

他杨志从一

个人人嫌弃的胖子变成了一个会被路人偶尔多看两眼的清瘦文艺青年。

只不过没人会在意他就是了。

面馆里赶作业的学生还在埋头抄题,靠门口那个眼镜男还在纠结某道物理大题的受力分析。

杨志把空了的咖啡罐扔进垃圾桶,背上书包转身朝面馆门口走去。

他走之前最后看了温蒂一眼,她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正把碗里最后一片牛百叶往嘴里送。

路明非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让她慢点吃别噎着。

杨志收回目光,推开门,走进八月末午后的阳光里。

他今天来面馆只是为了在面馆门前自动贩卖机里买一杯冰咖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暑假期间他在这条街上走过无数遍,每一次都希望能在某个拐角偶遇她,每一次都落了空。

今天特意不抱任何期待,她却坐在面馆里和路明非一起吃牛肉面。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他瘦了之后很多人说他长得像某个小众乐队的贝斯手。

他在学校论坛上写过好几首现代诗,署名“杨”

有人回复说写得好,问他是不是失恋了。

他只是笑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诗是为谁写的。

「阳光穿过你的发梢,落在我眼底的尘埃上。」

「你递来的水瓶还放在床头,瓶盖上的日期已经模糊,但你的笑容还很清楚。」

每首诗底下都有好几个匿名账号点赞。

没有人知道那些诗的真正读者只有一个,而那个读者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暑假前他做了很多计划。

他瘦身成功,他在网上学穿搭,他换了一副更文艺的细框眼镜。

他告诉自己等开学了一定要主动和她说话,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只敢远远地看着她。

他甚至准备了一个完美的开场白,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遍。

现在这些计划全部作废了。

她不需要任何人主动和她说话,她身边已经站着一个愿意在暴雨里抱着她走一整条街的人。

那个人曾经和他一样默默无闻,现在坐在面馆靠窗的位置上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他走到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站台上贴着新学期补习班的广告。

有个初中生模样的男生正蹲在站台旁边背英语单词,嘴里念念有词。

杨志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背单词不是为了考高分,是为了能和她分到同一个考场。

他每次考试前都会祈祷座位号排在她附近,这样就能在发卷子的时候多看她几眼。

这种心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但每次考试前还是会默默祈祷。

公交车来了。

他上车刷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膝盖上。

书包里装着新学期的课本,每一本都用牛皮纸包了书皮,书脊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姓名和班级。

他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里面存着他暑假期间写的所有诗。

从头翻到尾,每一首都关于她。

他把那些诗逐首逐首地删掉。

删到最后一首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然后按下删除键。

公交车在午后的街道上缓缓行驶,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新学期还没开始,他的单相思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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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仕兰中学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上的知了比任何时候都叫得更卖力,仿佛要用最后几天的暑假余额把整个夏天没唱完的歌全部补回来。

路明非站在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两盒草莓牛奶。

他今天穿着新学期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口难得系得端端正正。

温蒂从街角跑过来,麻花辫在肩头甩来甩去,接过他递来的草莓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两人还没走到教学楼门口,就被公告栏前围着的人群堵住了。

公告栏上贴的不是分班表,是一张刚打印出来的通知,标题用加粗黑体字写着——关于高二年级补训的紧急通知。

去年因为某些原因教官们不在,高一的军训被取消了。

今年学校决定在高二开学第一周把欠下的军训补上。

温蒂踮着脚尖从头到尾把通知看了一遍,然后回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路明非。

通知上写着,作为本地刀枪炮级别的私立高中,他们的军训从来不是普通高中那种站站军姿,踢踢正步的走过场。

真枪假弹,空弹射击,野外拉练,战术对抗。

每年军训结束还要搞一场模拟实战演习,据说场地是跟当地驻军借的,教官是退役特种兵。

“明明,你摸过真枪吗?”

温蒂问。

路明非想了想。

他这辈子上一次摸枪,还是小时候在网吧旁边那家打气球摊上,一块钱十发塑料子弹,打中八个以上送一个奥特曼钥匙扣。

“打气球算不算?”

温蒂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拽着他的袖口朝操场走去。

那边已经搭了好几排军用帐篷,几辆卡车停在跑道边缘,后车厢里整整齐齐地码着训练用的枪械和弹药箱。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教官正拿着扩音喇叭指挥学生排队领取军训服。

路明非和温蒂各领到了一套——迷彩外套,迷彩长裤,军靴,腰带,水壶,以及一顶印着仕兰中学校徽的作训帽。

温蒂把作训帽扣在头上,帽檐压住了她那只青色小蝴蝶发夹。

路明非伸手帮她正了正帽檐,然后把自己的那套军训服搭在胳膊上,朝更衣室走去。

他这辈子没穿过军装,穿上去大概会很奇怪。

不过没关系,反正全班一起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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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烦死这邪恶老太了,结婚之前说的好好的,生了孩子她来带,结果啥都不会,屁用没有,给我妈孕期天天吃咸肉,差点给孩子吃死,世界上怎么能有人蠢成这样?)

(哦,我刚从我继父嘴里知道了,他是奶奶带大的,他妈在他人生的成长轨迹中占了大约5%的位置,并且他和我解释说这边普遍儿女心不重。我笑了。气笑了。)

(还有评论区的,不要刷我结婚了,孩子是我继父和母亲生下来的妹妹,才五个月大,只认我和我妈,被邪恶老太带的时候不是湿疹就是热疹,她属于是既不会带又不上心,还TM不学,拿我和我妈当免费奴隶,孩子出生几个月,这两个月奶粉都得我贴钱,俩老东西分币不掏对着孩子就是玩,连出门买趟菜的钱都没有,婚前还隐瞒他们家有20多万外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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