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冤家路窄
书名:余生欢喜重新爱上你 作者:北浆
第四百六十四章: 冤家路窄
秦楮墨点了点头,“是啊,那个游戏做的很成功,还是……”
秦楮墨的话忽然顿住了,即便他不说,顾南辙也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神色突变。
因为那款游戏正是郑羽菲和他一同完成的。
谁也不愿意去触及他人的伤心往事,顾南辙抱歉的对他投去一个眼神。
“秦先生,人还是要走出来的呀。”
秦楮墨叹息一声,“总是要走出来,不过顾先生提起这游戏,是也有想开发游戏的想法吗?”
“秦先生是聪明人。”顾南辙微笑的点头,“您也知道,一直以来购买海外的游戏,是件操作很复杂的事。所以我这次回夏威夷后,便想开发一款海内外通用的游戏。”
秦楮墨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想法。”
“所以秦先生愿意与我合作吗?”
秦楮墨自然是愿意的,一来他有经验,二来他也知道自己颓废了太久了。
昨夜发烧烧到思绪朦朦胧胧的时候,秦楮墨忽然想起了刚和郑羽菲重逢时,自己曾生过一场病。
他向来不喜欢吃药,从前和郑羽菲在一起时,每每生病了,都是郑羽菲哄着她,让她吃药的。
只是如今郑羽菲不在了,他总该照顾好自己才对。
病了一场,秦楮墨也忽然想明白了。倘若郑羽菲在天有灵,是一定不希望他如此颓废的。
或许只有把余生的路好好走下去,郑羽菲才会安心啊。
“那就拜托顾先生了。”秦楮墨诚恳的说道。
顾南辙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如果秦先生方便的话,过几日,您可以随我一同去夏威夷,参观我在那边的公司。”
“当然可以。”
二人一拍即合,迅速就定好了时间。
“三天后早晨,我去您家接您。”
“多谢。”秦楮墨站起身来。打算送顾南辙出去。
顾南辙转身想走,却瞟到了玄关的书架上,放着一个精巧的相框。
“这是?”
顾南辙凑上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上面是秦楮墨和,一个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秦楮墨的模样要比现在年轻上一些,那旁边的女人
自然也不用多说了,正是郑羽菲。
“这是我夫人。”秦楮墨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一下。
这张照片原本是他和郑羽菲在上大学时拍下的,一直以来,这张照片都放在他们曾经经常去的那家饭馆。
在郑羽菲去世后,郑毅做主,把这照片要了回来。
裱好了,放在家中最明显的位置上。
郑毅是要对外宣称,哪怕郑羽菲去世了,秦楮墨也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婿。
“她很漂亮。”顾南辙低声说道。
只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竟然命丧在自己大婚的当日。
想一想,顾南辙打心底的觉得可惜。
“告辞了。”顾南辙低声说道。
“慢走。”
秦楮墨把顾南辙送出了门,他转过身,又忍不住细细打量起那张照片来。
只可惜呀,曾经最美好的那个年岁,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三日后的清晨,顾南辙一大早就开着车来到了秦楮墨的楼下。
他推开车门下去主动帮秦楮墨提了行李,“早上好。”
“你也早。”秦楮墨打了个哈欠,他眼下还有些乌青,显然是没有睡好。
不过比起上次见面。秦楮墨现在显然是已经刻意打理过自己了。
怎么说也是要去谈业务,秦楮墨不能让自己太憔悴了。
顾楠辙微微一笑,替秦楮墨拉开了车门。
“不准备带个助理吗?”
“于桑现在在处理一些其他事,等到结束后,他会带着我们公司的另一位员工一同赶往夏威夷。”
于桑原本是要和秦楮墨一起赶往夏威夷的,可是安晓月死了,他的父母也不愿意认她。
到了最后,竟然还是秦楮墨派于桑去给他收尸。
说来也挺可笑的,活着的时候纠缠不清。死了以后,还得替他找一个安身之所。
只是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人已经死了,活人能做的也不过是给其他外人看罢了。
秦楮墨总不能让安晓月的尸身就躺在太平间里吧?
顾南辙并不了解秦楮墨过去的那些恩怨,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秦先生身边并没有助理,那么到了夏威夷后,就由我来替您安排住所。”
“有劳您了。”
二人赶往了机场,办好了手续后,便一同前往了候机大厅,等待着飞机起飞。
“呦,这不是秦总裁吗?”
忽然,一个有些尖酸刻薄的声音在秦楮墨的头顶响起。
他正发着呆,听到这声音便抬起了头。
他只见一个无比熟悉却许久没有见面的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秦楮墨皱了皱眉。
“这么巧啊。”
“当然是巧了。”何冰河冷笑着点了点头。
说真的还真是冤家路窄,只是何冰河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们每每相遇,都是在机场的。
“秦大总裁近日可是清减了不少啊。”何冰河扯着嘴角,似乎是嘲讽秦楮墨现在不修边幅一样。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秦楮墨的身边,似乎毫不在意秦楮墨有多厌恶她一般。
“或许也只有你这种毫无怜悯之心的人,才会没心没肺吧。”秦楮墨转过头来,淡然的瞟了何冰河一眼。
何冰河也不恼,“难道这样不好吗?像我这样的人,从来不会为了他人而伤心。”
何冰河摊开手,无所谓的对着秦楮墨耸了耸肩。
秦楮墨冷笑,“这种拿不上台面来的想法,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说了。”
他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安晓月死了,你们曾经好歹也是合作过一场,难道都不去送行吗?”
何冰河嗤笑一声,“秦楮墨,你是疯了吗?安晓月自己不争气,作没了自己一条命,那是他没本事。再者说,安晓月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楮墨咬紧了牙根,这何冰河,当真是无情啊。
就算当初安晓月做了很多错事,那也不是针对何冰河去的。
他可是从安晓月的身上谋得了不少利益,甚至一直把安晓月当枪使。
最后搞得安晓月恶名缠身,何冰河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秦楮墨的心里忽然有了个无稽的想法,要是有灵魂在的话,恐怕安晓月早就大半夜的趴在了何冰河的窗户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