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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书名: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作者:医学是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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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尼斯

叛军大本营

对于此次获得突破性的胜利,十字军士气大涨,全军上下都在为这场胜利而庆祝。

燃起的篝火旁,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堆,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赛琳娜被捆住手脚,关在帐篷里,动弹不得。

她一边咒骂着该死的火星政府,一边跟蛆一样蠕动着,想找工具割开绳索。

说撤军就撤军了,把她们留在这里等死,这种垃圾政府就该早点垮台!

帘子忽然被掀开,一个跟她一样红头发的哨兵走了进来,赛琳娜立刻警惕地缩到了角落里。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上前。

“你离我远一点!”

岂料,哨兵只是给她松开了绳索。

赛琳娜冷笑一声,“我是不会给你做疏导的。”

他们不会杀向导,因为杀了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强迫向导做安抚。

哨兵歪了歪头,然后给她递来了加热后的罐头和食物。

“吃-饭。”

他似乎有点口吃,她低头一看,有肉有蔬菜,还有奶酪和酒,这人的军衔应该不会太低。

然后,她发现了他耳边的复制人标记。

赛琳娜被绑了一天一夜,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算了,他总不会下毒毒死她吧。

她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哨兵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她吃完了才把盘子拿过来,他一点也不浪费粮食,连汤碗都舔得干干净净。

赛琳娜看着他那张过于稚嫩的脸庞,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多少岁了?”

哨兵见她主动跟他说话,好像还有点激动。

毕竟赛琳娜可是被舒窈亲自认证过的大美女。

“我下个月就18岁了。”

“你怎么这么小就来打仗了?”

这叛军这么丧心病狂,连小孩儿都要征召入伍?

哨兵愣了一下,“老大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个老大自然是指扎赫,“他让你这么小就去送死是吗?”

哨兵摇摇头,“不,我心甘情愿。”

在这场战争之前,他每天几乎都吃不饱,甚至要为一块过期的面包和其他人打得头破血流,任人欺凌,被踩在社会的最底层,是扎赫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还让我

变成了哨兵,有了力量,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了。”

赛琳娜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光,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是被诱导分化的哨兵。

心里的伤疤再次浮起,赛琳娜的初恋就是复制人,去黑市买了禁药,分化成哨兵后义无反顾地来地星找她,最后又年纪轻轻地死在她怀里。

诱导哨兵的结局,只会是暴动死亡,甚至最短的只有一两年时间可活。

所以从那以后,赛琳娜再也没有收过专属哨兵。

她别过了头,没再去看哨兵的眼睛,因为她也看出来了,他的本性不坏。

“我叫尤里。”

赛琳娜没有吭声,哨兵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跟她一样红色头发的娃娃,估计是想哄她开心。

“送给你...”

依然口吃。

赛琳娜淡淡回了一句谢谢,哨兵更激动了,他冲她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离开了帐篷。

还回头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赛琳娜坐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她陷入了和舒窈一样的,思想窘境。

她已经看不到这场战争的意义在哪里。

指挥官的军帐内,高级军官们正在陪扎赫喝酒庆祝。

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高声阔谈,只有阿尔法独自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军靴旁,散落的空酒瓶已经堆成小丘。

阿尔法军队的加入,对火星政府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作为扎赫的盟军,他现在已经成为复制人的核心领袖。

扎赫看了一眼酗酒成瘾的阿尔法,对怀里的复制人舞女递了一个眼色。

舞女立刻会意,扭动着身姿来到阿尔法身边。

她仰起头,望着那张半掩在银色长发中,俊美如神祇的脸庞,垂下的蓝眸如汪洋,散开的衣领下是隐现的胸肌沟壑。

在烈酒的浸润下,矜贵的气质中染上野性与不羁。

复制人和复制人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不是谁都能有这么好的基因。

何况,阿尔法是她们的希望。

“长官,我陪你喝两杯,好不好~”

舞女的目光崇拜又痴迷,她伸出手,试探性又小心翼翼地搭上他军裤下结实的大腿。

阿尔法一动未动,就在她放下心,要更加大胆地坐上

他的腿时。

“滚。”

一句冰冷刺骨的警告。

话音未落,舞女被一道精神气流重重抛了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她立刻委屈地钻回了扎赫怀里,扎赫低低地笑了两声:

“阿尔法,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怎么,你心心念念的向导,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

砰!

阿尔法一脚踢开椅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军帐。

扎赫望着阿尔法离去的背影,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

“向导怎么会和复制人哨兵在一起呢?”

“除非她脑子坏掉了。”

可惜了自己这个“好兄弟”,被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阿尔法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米勒正在整理他的床褥,见到醉醺醺的阿尔法摇晃着走进来。

“司令....”

米勒担心地喊了一声,阿尔法却挥手让他出去。

他要一个人静静。

米勒看了他两眼,还是退了下去。

阿尔法重重扑倒在行军床上,半张脸陷入了枕头,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阿尔法,我不会加入叛军....”

“也不会跟你一起走....”

....

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已经不允许他再去思考任何东西。

痛,很痛。

他昏昏沉沉地睡去。

阿尔法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舒窈,她坐在了他的床边,用她那双温暖的手心抚摸他的脸庞。

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

她说:

“猪猪,跟我回家吧。”

睡梦中的阿尔法,嘴角勾起了甜甜的弧度。

可下一秒,女人就消失了。

阿尔法从梦中惊醒,迷茫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女人的身影,可这里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他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场梦。

阿尔法浑浑噩噩地躺了回去,他抱紧了枕头,企图在那一点软软的暖意中寻找她的温度。

他失神地,像一只被大雨淋透的、脆弱的幼崽,喃喃自语道: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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