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别哭,我的公主

书名: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作者:医学是缅北

字:

第387章 别哭,我的公主

他看着那漂浮着淡淡透明液体的针管,满意地收进了背包里。

这辆押运车异常强悍和坚固,她迅速环顾四周,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哨兵,目测全是2S级以上,自己一个人绝对打不过。

就在此时,押运车驶出了浮空轨道,在关卡和加油站旁停下,他们要出示出城手续,等待隧道跃迁。

舒窈将会被送往未知的地方,可能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任何人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瞄了一眼窗外,忽然捂住小腹:

“哎呦...哎呦.....”

她开始痛叫,小脸皱作一团,向身旁的哨兵求助:

“我...我肚子痛,我要上厕所!”

哨兵看了她一眼,这样子不像是装的,将目光移向职位最高的队长。

岂料,那人似乎是瞧穿了她拙劣的伎俩,冷漠地回应道:

“不用管她。”

舒窈立刻高声反驳:“我真要拉了!待会儿直接拉车上了!”

队长:“那就拉车上。”

舒窈:?

真是麻雀啄牛屁股--雀食牛逼。

你他爹的是个人才啊!

你是不怕臭,她可丢不起这个脸,眼泪说来就来,舒窈顶着红红的眼眶,就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我不拉裤兜里!嘤嘤嘤.....”

似乎是被女人的哭声吵得有些烦躁,那队长终于松口,“五分钟。”

两个哨兵立刻押着她去加油站上厕所,舒窈望着隔间外寸步不离的两双军靴,盘算着要怎么逃跑。

十分钟过去了,女人依然没有出来。

哨兵起了疑心,直接一脚踹开,发现舒窈已经消失了。

他们立刻守住出口,呼叫其他人来支援,沿着隔间一个一个地搜索。

就在推开最后一个隔间时,哨兵被迎头一击,舒窈迅速抽出他腰间的枪,砰砰砰,两人迅速闪避。

但手枪的子弹只有七发,而他们也不会对她开枪,毕竟人死了没有研究价值。

还是得肉

搏。

舒窈冲向了出口,另一个哨兵抬手抓肩,一记侧踹,舒窈堪堪躲过,上步正踢加顶肘横摆,哨兵被击中腰腹,闷哼一声,却仍然没有松开她。

两人继续缠斗,舒窈被擒腕过肩摔,才好的脑震荡又嗡鸣作响。

另一个哨兵上前锁手铐,舒窈勾腿绊倒,顺势裸绞,被那哨兵翻身跪压,舒窈只能狠狠抬腿顶胯。

他发出一声蛋碎的惨叫声,队友见状,立刻按压住舒窈,顶膝、抬手猛砸、再顶膝。

舒窈强忍小腹的剧痛,顺手拿过刚刚撞碎的残片,狠狠拍向了哨兵的脑门。

哗啦!

板砖碎裂,哨兵头破血流,暂时昏了过去。

解决掉一个,还有一个,缓过来的队友助跑滑铲,将刚要跑出去的舒窈绊倒,她后滚翻起身,又被他抱腰旋转侧摔。

舒窈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碎掉了,哨兵喘着粗气,要来绑她,舒窈假装脱力,趁他不注意再次翻身尝试裸绞。

双手合十卡住呼吸空间,他的劲儿非常大,舒窈只能借助腿部力量完成裸绞,两人在空旷的厕所内相互角力,涨得脸红脖子粗。

耳旁只有洗手台水流的哗哗声。

终于,哨兵逐渐停止了挣扎。

舒窈吐出一口血沫子,不敢耽误,强忍浑身淤青和骨折从另一边的窗户逃跑,她一滚落在地,身后就压下一道极具压迫性的黑影。

她刚擦掉自己的鼻血,一记重拳就打得她几乎大脑发白。

是那个队长。

“臭婊子,敢骗我?”

这力量和刚才的两个小卡拉米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舒窈咳嗽两声,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拎起来,重重砸向了路灯柱子。

再提起来,一个巴掌扇向了脸颊,火辣辣的痛感撕心裂肺,舒窈的脸很快肿得面目全非。

又是一个疯狂地掌掴。

她一怒之下,直接用头撞向了他的头,两败俱伤,对方显然是被激怒了。

同级的向导和哨兵之间,向导根本毫无胜算。

就在他揪住舒窈的头发

,要狠狠扇第三个巴掌时,他的手腕被一道强悍的巨力钳住。

全身瞬间无法动弹,他略感惊恐地转头,对上了一双极其凉薄的蓝眸。

“活腻了?”

银发如雪飘过,那队长的腕骨被活生生扳断,再被一记重抬腿踢进了下水沟。

他呛咳两声,刚要挣扎着站起来,又被阿尔法残暴地踩进了污水之下,强迫溺毙。

咕噜--咕噜--

水泡不断冒出,他疯狂挣扎着,两眼血丝密布,可阿尔法始终没有松开军靴一丝一毫。

直到彻底没了呼吸,尸体漂浮在湍流的水面之上。

阿尔法的手下已经解决掉了其余几名敌人,可他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又掏出手枪,对准死尸的脑袋疯狂开火。

直到红白脑浆糊成一团,污水被鲜血染作流动的小溪。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大楼顶层,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正在悄然无息地观察着战局。

见舒窈已经被阿尔法所救,他便没再出手。

微型耳麦响起,Kai接通后问了一句: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Kai迅速隐匿撤离,押送车内,那支从舒窈体内提取物质的冷冻针剂已然消失。

提取的不是别的,正是舒窈的卵子。

浑身湿透的舒窈被阿尔法抱了起来,坐上他的军车。

阿尔法连夜带兵去镇压这次政变和暴动,但有人给他传来消息,说舒窈被劫持了,他这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万幸,他赶上了。

他脱掉女人身上湿透的衣物,给瑟瑟发抖的她取暖,大掌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和打湿颤抖的睫毛,脆弱如一只受伤的小鹿惹人怜爱。

舒窈没有哭,只是红着眼尾看他,即便什么都不做,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阿尔法的心都已经快碎掉和彻底融化。

她被严严实实地包在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大衣中,阿尔法轻轻吻向她的额头,无比自责地哄道:

“别哭,我的公主。”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