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真是乖仔,和阿胤一样
书名: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作者:小小桃.
282.真是乖仔,和阿胤一样
这一年的跨年,江媃带儿子去了港湾,其实,从他出生起,每一年,夫妻俩都会带他来,从没断过,港湾烟花,司家一直是赞助方,一场花销千万。
今年,观赏位置留出,和以前一样,杨寒在暗里操办,一个月前和她讲过,“太太,先生讲,娶妻生仔是他觉得最幸福的事,身边有您有小少爷,他才有了家,港湾烟花会放到你们白了头,年年不断,到时候小少爷继承家业,做出了成绩,他就不多管了,由着他去走自己的路,一心只守着太太。”
这话,江媃不知道杨寒润色了多少,男人不会在外多卖情,也可能,在他心里,杨寒并非外人,有些话讲出,他会好受点。
“我是不是做得很不好?”当时,她嘴角似笑又抖,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在盯着什么,“应该和他多聊一聊,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其实,杨寒跟男人做事很久,但夫妻的事,他不会单看一面就作否另一面,“不会,太太,您生下小少爷,已经付出了很多,只是,有些意外,没人可以预料。”
是啊,无人能预料。
砰——
烟花齐放,灯火辉煌,落地窗前,是母子俩的身影,目光都在属于夜空的斑斓中,众人为新一年的欢呼,江媃什么也听不到,她的手垂着,比起往日,这一次落了空,无声中轻颤。
‘司景胤’站在她的身旁,抬起布满伤痕的手,去握,去抚平妻子压在心里的情绪,但握不住,他试过很多次,怎么都碰不到,盯着她轻颤的手,男人的眼圈越来越红,逐渐,视线模糊。
江媃在快压不住眼睛酸涩时,扭过头,朝他的方向,两人四目相对。
那瞬间,‘司景胤’见她委屈到强撑,抿着唇,又努力去扬起嘴角,反反复复,两三次,他的心脏都快疼爆炸了,想去把她抱在怀里,下一秒,“妈咪。”
江媃转过头,笑容挂在脸上,一片温和,“怎么了?”
司弋霄目光明亮,眼里透着坚定,
“我会做得更好。”
他看到了烟花里的那栋大厦,九港的最高峰,属于司家,爹地坐过的位置。
江媃,“你一直都很优秀,妈咪更多希望你平安喜乐。”
司弋霄点头,“我也希望妈咪多开心。”
母子俩像在相互抚慰,那道无痕的创伤,都在慢慢缝合,眼里含潮地允声。
这一晚,众人不困,街上身影不断。
回到庄园,快两点了,江媃开冰箱,煎了两份牛排,欧拉被吵醒,窝在她脚边,走一步,它跟一步,眼皮都要撑不住了,却寸步不离。
“是被吵醒的,还是闻到牛排的香了?”江媃笑它,“小心阿哥一会儿下来,玩具球要藏好。”
被提醒,欧拉身板一震,彻底醒了,快步冲向自己的窝里,把球塞在枕头下面。
“在做什么?”
欧拉一听声,又一震,伸出头,摇着尾巴绕在阿哥腿边,试图把他缠晕。
司弋霄刚洗完澡,他不喜欢吹头,湿着,用毛巾擦到不滴水,就不再管,这会儿,江媃刚叫他一声,“霄仔。”
他顿时明白,去了一楼浴室,开吹风机,一手拨着短发,三分钟,拔掉放好。
江媃觉得,儿子这一点,和男人脱不了关系,他在的时候,成天就这样,洗完澡,一头湿发出来,发膏更不用学,从小霄仔就会,能抓一手,自己往脑袋上抹,搞得头发硬邦,小手黏糊,伸着就出来找爹地妈咪,帮帮忙。
现在,小小一个长得够快。
坐在餐椅食饭,江媃看着他,眼里不禁透笑,垂着头,她右手拿叉子,牛排往嘴边送,“明天不用早起,现在已经两点半了,正长身子,多睡一会儿。”
司弋霄点头,“好,妈咪也要养好身子。”
“当然。”江媃答应,脚边被毛发蹭,把关心让出,“还有我们阿拉,妈咪一会儿抱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食好长肉。”
瞬间,欧拉
起身就往窝里走,担心最近吃了很多,被戳破。
母子俩对视一眼,都笑起。
中学,司弋霄进了圣保罗念书,老爷子还办了一场家宴,家中培出优仔,在一群乌合之众中,简直太可喜可贺。
“真是乖仔,和阿胤一样,以后,阿太的位置也由你来坐。”他一句话,就让众人脸上再辨不出喜气。
司颂韦垂眼道,“阿哥,话不能讲早了,霄仔才几岁,起步也要等上十多年。”
老爷子盯着他,笑意微收,“我还活得起。”
司颂韦,“那也要看能不能这样笑到最后,阿胤不在,有些事很难讲。”
江媃蹙起眉头,但脸上还带着疏离的笑,坐在家宴桌上,是她手握丈夫的雄厚资金,有时候,江媃就想,是不是男人早就有预料会有这一天,怕她受欺负,才拿钱把她身板堆得直挺。
“我说今晚的鱼怎么没刺,原来都挑进三叔公的嘴里了,阿胤不在,因为什么,都心知肚明,至于能不能笑到最后,也比拿高价买学历强,不是吗?”她客气讲,“基因很强大,好苗子会茁壮,自然,劣根也会长歪。”
司颂韦把筷子一放,摔得一响,“看来,拿了司家的钱,讲话也硬气了,真以为阿胤就你一个?司家没有情种。和你出门,他就出了意外,因为什么?不该讲你是祸害?”
司弋霄眼神冷盯,右手紧握着筷子,在用力,指尖泛白,十二岁的仔,已经初露气场,是家族少有的。
江媃轻拍他垂放在腿上的手背,让他沉住气,江媃起了身,她从桌上离开,司颂韦见状,勾起了笑,果然,一个女人,顶不过一两句话。
他正觉得大快人心,拿起筷子,下一秒,被鳄鱼皮包砸在了老脸上。
江媃知道今晚家宴不会食善,见多了,也在学会自保,她紧握着包,这是她第一次动手,还在家宴上,强压着那股心里怯意,双眼死死地盯着他,“我要是祸害,三叔公,我第一个送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