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虎口夺食,这马,归裴长宁!
书名:庶民不配状元身?那我当千古女帝 作者:道爷只讲道理
第三十章:虎口夺食,这马,归裴长宁!
“哦?”裴长宁挑了挑眉,“可我倒是觉得,越是烈马,才越有意思嘛,温顺的马,骑着有什么意思?“
她看着那匹乌云踏雪,眼中满是兴趣:“我看这马挺好的,神骏非凡,配得上我的身份。”
“周校尉,你说呢?”
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周虎。
那笑容,在周虎看来,无比刺眼。
这是在……跟他要马?
明着要?
周虎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简直是岂有此理!
“裴小姐,这是非要马不可了?”
周虎身上的杀气,瞬间释放了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刀疤脸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天!
这位裴小姐,也太敢说了吧!
那可是校尉大人的心头肉啊!
她怎么敢的?
刀疤脸急得团团转。
他生怕校尉大人一怒之下,直接动手。
那可就全完了!
不行。
他得说句话。
刀疤脸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对着裴长宁躬身道。
“裴小姐,这匹马真的不行。”
“这是校尉大人的坐骑,跟着校尉大人好多年了,有感情的。”
“而且这马性子太烈,您骑不了的,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好?”
“您看这样行不行,等回了县城,小的给您找最好的马,最温顺的那种,保证您骑得舒服……”
他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脆响。
裴长宁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刀疤脸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
刀疤脸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整个人都懵了。
捂着脸,呆呆地看着裴长宁,半天没反应过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位裴小姐居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打的还是刀疤脸。
那可是队正啊!
虽然官不大,但也是个官啊!
她说打就打?
亲卫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位裴小姐……也太彪悍了吧!
裴长宁收回手,甩了甩微微发红的指尖,脸上满是不屑。
“算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算了
!”
她冷冷地看着刀疤脸,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跟你家校尉说话,也轮得到你插嘴?”
“一个下等兵痞,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真当我裴氏没人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我头上来了?”
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傲气逼人。
刀疤脸捂着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人家是裴氏嫡女,他只是个小小的队正。
人家打他,是给他面子。
他要是敢还手,那就是以下犯上,死路一条。
刀疤脸咬着牙,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他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道:“是……是小人僭越了,小人知错了。”
裴长宁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周虎身上。
“周校尉。”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气。
“这匹马,你愿不愿意给我?”
一句话,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
没有拐弯抹角,没有旁敲侧击。
就是这么直接,这么霸道。
周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裴长宁,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
然后,还跟他要马。
这丫头……
太过分了!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裴长宁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周虎。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甚至,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仿佛根本没把周虎的怒气放在眼里。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仿佛在说。
你生气又如何?
你敢动我吗?
周虎迎上她的目光,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下去。
不对。
这丫头,太镇定了。
如果她是假的,面对他的杀气,她应该害怕才对。
可她没有。
她不仅不怕,反而还在火上浇油。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有恃无恐?
还是说……她是在故意激怒他?
故意逼他动手?
周虎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他在权衡,在判断。
杀了她?
这是最
坏的决策。
可就这么把马给她?
也不行。
那可是他的乌云踏雪啊!
他的心肝宝贝!
而且,就这么给了,他的脸往哪儿搁?
以后还怎么带兵?
周虎进退两难。
他死死地盯着裴长宁,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裴长宁的脸上,除了傲气,什么都没有。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根本看不透。
周虎,沉默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好。”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
“既然裴小姐喜欢,那这匹马,我送你了。”
这话一出。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送……送了?
校尉大人居然真的把乌云踏雪送出去了?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亲卫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刀疤脸也傻了。
他本来以为,校尉大人肯定会拒绝。
没想到,居然答应了?
裴长宁也微微挑了挑眉。
她倒是没想到,周虎居然真的答应了。
这个人……
比她想象的,还要能忍。
连自己的命根子,都能说送就送。
不简单啊。
裴长宁心中对周虎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过,高归高。
马,她还是要的。
送上门的马,不要白不要。
裴长宁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对着周虎道:“哦?周校尉果然爽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裴小姐客气了。”周虎淡淡道,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亲卫吩咐道:“去,把乌云踏雪牵过来。”
“是!”亲卫应了一声,快步去牵马了。
很快,那匹乌黑的骏马,就被牵了过来。
马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停地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刨来刨去,显得很不安。
周虎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马儿的鬃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
这匹马,跟着他南征北战,救过他好几次命。
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可现在……
罢了。
一匹马而已。
跟大局比起来,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