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书名:宫中有喜:贵妃她有读心术 作者:秦楚
第三百三十五章
“混账!”太后铁青着脸,咒骂道,也不知是骂五常还是骂静王胡闹。
她气喘吁吁的靠在安嬷嬷身上,手抚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好一会,才缓过来,咬牙质问,“这等贱婢为何不杖毙!”
五常脸上流露一分古怪,“因为白姑娘发现有了身孕!”更是以此为要挟,放出白家一干人等。
督察御史看着这烂摊子,索性把人送回京城,其余爱咋地咋地。
更甚至因为心底的愤怒不满,只是随便从大街上找了两个游医塞给静王。
“有孕?!”太后一愣,随机恨的牙痒痒,“杖毙,这等贱婢不杖毙还留着干什么!”
“立刻把她拖出去杖毙!”
五常纹丝不动,垂手静立在一旁。
太后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厉声质问,“哀家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太后!”五常幽幽一叹,神色为难道,“您还是在考虑考虑!”
“刚刚太医说,静王那一刀伤的位置不太好,以后怕是子嗣不畅!”他说的很委婉。
白姑娘那一刀捅的恨意十足,更是因此断了静王的子嗣,伤口也因为出处理的不好,化脓出水,就算如今太医处理妥当,但之后这伤口就算愈合了,阴雨天也难免疼痛发痒。
方太医知道太后护子心切,索性跟五常说了一句,就带着小药童跑了。
轰隆轰隆,犹如晴天霹雳,震的她双耳嗡嗡作响,更本听不清五常在说什么,只能茫然的看着五常的嘴一张一合。
“太后!”安嬷嬷见太后神色不对,焦急得唤道。
太后茫然的看着周围,她根本听不到安嬷嬷在说什么,整个世界都好像充斥着嗡嗡之声。
眼前一黑,她晃了晃,一头栽倒。
安嬷嬷大叫:“太后!”
五常冷眼站在一旁,看着点安嬷嬷大声呼叫,喊来宫女,把太后扶上软塌,又叫人传太医,他始终站在一旁,纹丝不动。
安嬷嬷安置好太后,等太医诊完脉,开了药方,才发现从始至终,五常都站在那里冷眼旁观,顿时心头泛起一抹凉意。
……
静心殿
金陵的事早就传过来了,几个尚书都有所耳闻,可还是在看到下面送来的奏折时铁青了脸。
“陛下,必须严查!”郑尚书已经叫了起来,他性子直,说话更是直冲,往常还记得收敛点,可这一会,他哪儿还记得这个,梗着脖子大叫道,“这事要是轻轻放过了,往后都有样学样怎么办?!”
其余几位大人面露赞同,一副默认的态度。
江尚书想到之前嫡长孙女险些成为静王的侧妃,就一阵后怕,这哪儿是一门贵婿,这是个祸害吧!
“老臣附议,此次事关重大,更是牵扯到盐政!”
“如今看来,江南一带的盐政更是混乱不堪,私下不知道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更甚至粮库里的粮,那么多粮食,怎么可能一点影子都没有,陛下,必须严查,此事决不能轻轻放过!”
作为户部尚书钟老大人,最关心那些粮食的,可以供养百万大军吃两年的粮食呢。
这可是朝廷的底气,一旦发生什
么天灾人祸,这些粮食可都是要派上大用场的。
江南一带,四十个粮仓,空了六成,剩下四层中,两层半的粮食浸水发霉不能吃,剩下的当中更是陈年的旧粮。
只要稍微一想,钟尚书就头皮发麻,心跳加快,腿脚发软,恨不得现在就躺下,告病回家!
这破摊子,谁爱接谁接。
如今,他只祈求接下来这两年大梁风调雨顺,不要出半点波澜。
“是啊,陛下,静王如此胆大包天,犯下如此大错,陛下若是执意护着,怕是要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啊!”礼部钱尚书紧皱着眉头,一脸陛下要是要护着静王,臣就来个死谏。
荣暄沉思不语,倒并非在想如何保下静王,而是在疑惑。
按照上辈子的事迹来看,静王虽然一直朝粮库伸手,可却并没有这么贪婪,四十个粮库,他只是每年动那么几个,他暗示都察院去查的地方,正是上辈子静王早前动了手脚的地方。
如今怎么一下子空了这么多。
难不成……,想到之前暗卫查的,心下莫明有种预感。
怕是因为之前金矿的被收缴的原因,更因为交了二十三万四千两黄金,手里紧迫,所以才动了江南一带七八层的粮仓。
定了定神,他道,“粮仓一事事关江山社稷的安稳,必须查清楚!”
“这么大的粮食,不可能一下子流入市面。”江南一带是鱼米之乡,粮价一直很稳定,朝廷也一直盯着,若是粮价出了什么叉子,早就发现了。
“派人去查,不管是买的,还卖的,经手的,一律不准轻放,严查!”
“陛下,若是查到是何人买入……”钟尚书欲言又止,他很想要那些粮,特别想要。
“呵!”荣暄冷笑,“朕看着很好说话不成!”
“买卖之前不得查清双方底细?”
“既然敢买,那就有承担事情的觉悟!”男人冷硬霸道的宣布,“查查,若是还算干净,就罚一倍的银子或粮食!”
“若是不干净,直接罢了就是!”
“臣等遵旨。”
“着户部刑部派人去一同经查此案。”
“令兵部调两千人马一同前往,若是有闹事者,直接镇压就是!”
商大人听了半天,就是没听到对静王的处罚,心下顿时一沉.
与其余几人相视一眼,暗暗叹气。
次日早朝。
忽然有御史弹劾静王,浩浩荡荡的列举了一大堆。
一副陛下,您不严惩静王,就是昏君。
荣暄神色淡淡,只是道,“此事稍后再异议!”
却在这是,忽然有个愣头青,跳出来,叫嚷着。
“静王犯下大错,必须严惩!臣建议立刻将其贬为庶民!”
“贩卖私盐,更是重罪,当赐死。”
赐死两个字一出来后,朝中一片寂静。
……
寿安宫。
太后情绪波动的太大,醒过来后半边身子已经不能动了。
还是太医施了几次针才逐渐好转。
惦记着静王的事,更是早早就派的去守着,这会小太监来报。
说是,陛下意
图赐死静王。
她顿时急了,挥舞着手要起身。
“太后,太后,您身子不好,不能乱动!”
“哀家要,见静王……,不,见陛下,叫陛下来见哀家!”
安嬷嬷脸上闪过迟疑,太后的情况,她早早就去了静心殿禀告,可……,想到五常的态度,她心头发凉。
太后执意要见陛下,这一等就等到夜色降临。
天色朦朦黑时,荣暄才带着一身的寒意过来。
进了太后的寝殿,他居高临下的站在一旁俯视着太后,嘴角慢慢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这么晚了,太后要见朕,淑有什么急事吗?!”
“哀家要你……救静王!”静王怎么能赐死呢,绝对不可能!
太后挣扎着要起来,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他的手。
荣暄冷漠的站在那里,神情冰冷的犹如尊金雕玉琢的神像。
荣暄垂下眼帘,“太后稍安勿躁,事情未有定论!”
“不,不行……”太后艰难的道,“哀家命令你,必须要救静王!”
“他还是个孩子,陛下作为兄长,怎么能见死不救!”太后费力的吐出一个个字。
荣暄静静看着她,忽然冷笑,“太后再说梦话?”
“静王犯了大错,你要朕如何护着他!”
“私动粮仓,贩卖私盐,这哪一件拿出来不是问斩的罪名!”
“总之,朕救不了,大梁律法该是如何就如何?!”
“你……”太后气的手发抖,一双眼睛越发的瘆人。
“不,你必须救他!”
“呵!”荣暄不怒反笑,“太后是在命令朕吗?”
“若是朕不答应呢?”
“你……你这个白眼狼!”
太后执意要见陛下,这一等就等到夜色降临。
天色朦朦黑时,荣暄才带着一身的寒意过来。
进了太后的寝殿,他居高临下的站在一旁俯视着太后,嘴角慢慢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这么晚了,太后要见朕,淑有什么急事吗?!”
“哀家要你……救静王!”静王怎么能赐死呢,绝对不可能!
太后挣扎着要起来,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他的手。
荣暄冷漠的站在那里,神情冰冷的犹如尊金雕玉琢的神像。
荣暄垂下眼帘,“太后稍安勿躁,事情未有定论!”
“不,不行……”太后艰难的道,“哀家命令你,必须要救静王!”
“他还是个孩子,陛下作为兄长,怎么能见死不救!”太后费力的吐出一个个字。
荣暄静静看着她,忽然冷笑,“太后再说梦话?”
“静王犯了大错,你要朕如何护着他!”
“私动粮仓,贩卖私盐,这哪一件拿出来不是问斩的罪名!”
“总之,朕救不了,大梁律法该是如何就如何?!”
“你……”太后气的手发抖,一双眼睛越发的瘆人。
“不,你必须救他!”
“呵!”荣暄不怒反笑,“太后是在命令朕吗?”
“若是朕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