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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章 二花做了手术,宋香兰带她回青阳

书名: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作者:天生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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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章 二花做了手术,宋香兰带她回青阳

聂二花在医院养了三天,虽然脸上还没多少血色,但总算能下地走几步了。

宋香兰没多耽搁,给她办了出院,直接带回了旅馆。

这几天。

宋东那边的货出得飞快。

“三姑,咱们这批货都是抢手货,根本不用吆喝,往那一摆就有人围上来。”

宋东把最后一点尾货理了理,脸上全是油汗,眼睛却贼亮,“我们几个轮流守着去摆摊,除了睡觉就是数钱。”

这年头物资紧缺。

只要胆子大,就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

“你们在海市继续卖货。我带二花先回去。”

宋飞在一旁擦着汗插嘴:“我也跟三姑一块回去,三姑这一路要照顾二花姐没人一起可不行。”

正说着,周放牵着大宝二宝走了进来。

两个孩子也没以前活泼,耷拉着脑袋。

周放更是沉着一张脸,下巴上还有淤青,瞧着就不像是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样子。

宋香兰把周放拉到走廊尽头,“怎么回事?”

周放靠在墙上。

平日里温吞的一个人,这会儿眼里全是红血丝,咬着牙根:

“傅轻年那个狗东西,成天见天儿往安家跑,看西漾的眼神黏糊糊的,跟发情的公狗似的。

昨儿我在那,他还敢当着我面给西漾夹菜,话里话外挤兑我不懂情调,说西漾是不该跟我。我没忍住,上手捶了他两拳。”

“我们两人打起来,岳母气的血压高差点进了医院。”

“安西漾什么反应?”宋香兰问。

“她说我不该乱发火,让我别跟傅轻年一般见识。”

周放自嘲地笑了一声:

“干妈,你是没听见丈母娘骂得有多难听,说我是个粗人,配不上她们书香门第,说傅轻年被打伤还大度原谅我。合着我就是个没教养的野蛮人。”

宋香兰看着这个老实后生被逼成这样,心里也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干妈,我明天买票带孩子跟你们回青阳。”

周放抬起头,眼神定了定,“我想过了,这样天天吵也不是个事。大宝二宝看着我们吵架都吓坏了。

我带他们回去避避,让西漾自己在海市冷静冷静。她是选那个知根知底的傅轻年,还是选我这个粗人,让她自己想清楚。”

“她同意你带孩子走?”

周放沉默了半晌。

没吭声。

那就是没同意,或者是根本没商量。

宋香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安西漾商量一下。明天买票后天就回去了。”

当晚,宋香兰把宋东叫进屋。

一摞摞的大团结铺在床上,看得人眼晕。

宋香兰也没细数,留出一部分明天存银行,剩下的找了个装化肥的尿素袋,一股脑塞了进去。

为了掩人耳目。

她又在里面装了咸菜干子和两件破衣服乱七八糟地盖在钱上面,把袋口扎得死紧。

看起来就是装破烂

的袋子,扔路边都没人捡。

……

周放找了宋向东转业到火车站当铁路警察的战友,走了后门,不用排队挤大厅,直接从员工通道进了站台。

几人上了车。

两张下铺一张中铺的卧铺票,也是找了宋向东战友才买的。

宋香兰和聂二花睡下铺,大宝跟宋香兰挤,二宝跟聂二花睡。

周放守着中铺。

这一行人,宋香兰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带补丁的蓝布褂子,聂二花脸色惨白像个重病号,周放胡子拉碴一脸颓丧,再加两个小的,看着就跟逃荒的一样,实在不起眼。

宋香兰把尿素袋子放到床铺下面。

……

安西漾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昨天她有同学们聚会,干脆就在女同学家借宿了一宿,不想回家面对母亲的唠叨和周放的冷脸。

“妈,大宝二宝呢?”安西漾喊了一声。

安母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那个周放一大早就把孩子接走了,说是去看那个什么干奶奶。我就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说他几句就冷着脸。”

安西漾莫名有些慌。

安母还在那喋喋不休:

“你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东西?

把轻年打得鼻青脸肿,人家轻年有素质有教养,为了你的面子不报警也不还手。周放他就是个疯狗。”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安西漾听得头疼欲裂。

“嫌我是你亲妈我能害你?”

安母语重心长道:

“君子怕小人。周放那就是个无赖。要我说,趁早离了。两横一竖就是个干,大不了咱们换一家,轻年那孩子将来是有大出息的……”

安西漾不想听,转身进了卧室。

屋里空荡荡的。

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

写得有些潦草:

「我带大宝二宝回青阳了。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或者放寒假了,再回去找我们。」

安西漾捏着纸条的手开始发抖。

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是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去招待所,是直接回老家了。

甚至都没跟她当面说一声。

“周放,你混蛋。我也左右为难,你就不能为我多做一点吗?”

安西漾胡乱抹了一把脸。

孩子的衣服都在,显然周放担心安家人不让孩子离开。

她收拾了几件孩子的衣服冲出去。

“你这死丫头去哪啊?饭还没吃呢。”安母在后面喊。

安西漾充耳不闻。

一路跑到街上拦了辆三轮车,直奔旅馆。

到了旅馆一问,前台服务员嗑着瓜子头也不抬:“早退房了,走了有两个小时了。”

安西漾又火急火燎地赶去火车站。

火车站人山人海,她挤得鞋都快掉了,好不容易跑到售票口一问,去青阳的火车早就开走一个多小时了。

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况次况次的

声音。

安西漾身子一软,蹲在脏兮兮的广场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周围人来人往。

有人指指点点。

有人热闹。

可那个会笨手笨脚给她递手绢,会宠着她的男人这次真的不在了。

还残忍的带走了两个儿子。

……

火车上。

车厢里到处都是脚臭味和旱烟味混杂在一起的怪味儿。

宋香兰把蛇皮袋子往床底下一塞。

谁能想到她床铺底下的尿素袋里有几万块。

聂二花昏昏沉沉地睡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车厢连接处走过来个穿着皮夹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手里提着个大行李包,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宋香兰这边。

他看了看手里那张上铺的票,皱了皱眉不想爬上爬下。

“大婶。”

男人敲了敲宋香兰的床架子,居高临下地指了指,“跟你换个铺。我下铺,你去上铺。”

宋香兰正剥鸡蛋给大宝和二宝吃,眼皮都没抬。

“不换。我这老胳膊老腿爬不上去。”

那男人大概是平日里使唤人习惯了。

见宋香兰拒绝有些不耐烦,随手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她,“这是二十块钱,够你买不少鸡蛋了。换不换?”

另外两个铺位的人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宋香兰瞥了一眼那钱,摇摇头。

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大宝吃,“大兄弟,这不是钱的事儿。我这腰上有老伤,真爬不动。”

男人眉头一竖,觉得这老太太不识抬举。

他又把手伸进兜里,这次掏了五张十块,加上之前的二十,一共七十。

“七十块钱!”男人提高了嗓门,“老太太,一下子就挣七十块钱,比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还多。”

宋香兰手顿了一下。

七十块,换个铺位好像也行。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面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

“大兄弟,我这人思想端正,金钱腐蚀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你还是找别人吧。”

男人被激起了好胜心,也是真不想爬那该死的上铺。

他一咬牙,直接把钱包掏出来,数了十张崭新的大团结,连带之前那七十块,一股脑都给宋香兰。

“一百七!”男人瞪着眼,“换不换?不换拉倒。”

刚才还喊着腰疼腿疼、思想端正的宋香兰,眼疾手快一把抓过钱,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把钱往怀里一揣,麻利地站起身。

“看在钱的份上,跟你换个下铺。”

宋香兰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对着中铺发呆的周放喊了一嗓子,“周放,你把大宝二宝挪到上铺睡觉。我跟二花挤一挤。”

她把床底下的尿素袋子挪了个地方。

周放把大宝二宝抱到了上铺。

中铺另外一个男子盯着下铺的中年人,这人还真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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