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夫妻情分早没了
书名: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作者:木子家大小姐
第718章 夫妻情分早没了
沈香君的声音发颤,两条腿因为无力也微微抖动着。
她的话音刚落,屋里的吊灯瞬间亮了。
刺眼的灯光照得她赶紧眯起眼睛,抬手挡在额头上方,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她定睛一看,面前立着的人正是温尔刚。
他穿一身整齐的深灰薄款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眼神冷得吓人。
男人目光沉沉盯着她,周身满是压抑的火气。
温尔刚没有上前,就站在原地,声音冷沉,“沈香君,你跑了这么久,总算回来了。”
他从上到下打量着她虚弱发抖的身子,继续说道,“这两天,饿的滋味不好受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沈香君也懒得再装。
“温尔刚,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不高,虚弱得很,但带着一股子犟劲。
温尔刚嘴角那点冷冷的笑意慢慢敛去,语气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
他往前一步,“这几个月你干什么去了?柔柔被绑架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绑架温柔柔的绑匪早就招供了,他们并不认识沈香君,绑架那件事和沈香君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当时温尔刚是信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沈香君这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又勾起了他的疑心。
要是跟她没关系,为什么温柔柔遭绑架,偏偏她毫发无损。
而且温柔柔被救出来之后,她也跟到了医院,还扮成保洁,就在温柔柔跟前晃悠。
温柔柔是她的亲闺女,她却不认,也不关心女儿死活……实在让温尔刚想不通。
顿了顿,他盯着沈香君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把你这几个月做的事情,老老实实说出来。”
沈香君身子晃了晃,胃里又是一阵阵抽痛。
她又渴又饿,实在撑不住了,两腿一软,瘫坐在床沿上。
她微微喘着气,抬眼看向温而刚,语气不服,“咱俩之间早没有了夫妻情分,我干什么用不着向你汇报吧?”
她有气无力说完这话,眉头猛地皱起,伸手按住绞痛的胃部。
温尔刚望着她难受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怜悯,眼神依旧冷硬。
“夫妻情分是没了,但你我依旧是夫妻。”
他往前又挪半步,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现在落到我手里,由不得你不讲。”
温尔刚见她疼得脸色发白,额头汗珠滚滚往下落,语气稍稍放缓,“我不想为难你,可你要是不肯说实话,就别想走出这间屋子。”
温而刚知道她有老胃病,疼起来能要人命。
他沉默片刻,偏头朝门外喊了一声
,“拿点吃的进来。”
他又重新看向沈香君,“我可以给你吃的,但不是可怜你。
吃饱了,我还要听你把这几个月的经历,一桩桩交代明白。”
门外的司机端进来一碗稀粥,搁在床头柜上。
温尔刚抬了抬下巴,看着她,“吃吧。吃饱了,咱们再好好谈。”
沈香君看向那碗稀粥,胃里的绞痛得浑身直冒冷汗,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可她心里清楚,这口饭不是白给的,吃下去,就要受他拿捏。
她咬着牙,不肯动,强撑着道
,“饿死了反倒干净!”
话刚说完,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身子猛地一晃,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温而刚没再理她,转头走出屋子,房门被狠狠带上,紧跟着传来钥匙锁门的声响。
沈香君被温尔刚锁在别墅里这件事,除了他、司机和两个心腹,其他人一概不知。
沈香君这个女人,他掌控了二十多年,如今反倒想造反,温尔刚越想越气。
这几个月她到底干了什么?必须一条条交代清楚,不然他有的是手段。
之后几天,温尔刚没有再来郊区别墅,只派司机每天送水送饭。
送来的多半是稀粥,碗里的米粒都能数得过来。
沈香君实在熬不住了,才肯吃上几口,可根本填不饱肚子,只能勉强吊着一口气不至于饿死。
“太太,先生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跟他硬扛没有好下场,您就别死撑了!
再熬下去身子就要垮掉!”司机来送饭的时候,轻声劝她。
司机跟着温尔刚十几年,沈香君一向把他当自家人看待,但他终究是温尔刚的远房亲戚。沈香君心里明白,向他求助没用。
弄不好转头他就会禀报温尔刚,到时候温尔刚只会变本加厉折磨自己。
沈香君默默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温尔刚这边正着手变卖手里一批非核心资产——
几处收租的临街门面、闲置的小仓库,还有当初给沈香君置办的那台车。
郊区这套别墅原本也打算出手,可沈香君还关在里头,只能暂且留着。
温家出事的消息早就在海市生意圈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等着趁火打劫。
他们全都按兵不动,就等着温家走投无路主动找上门,好狠狠压价收购。
众人打的什么算盘,温尔刚心里看得透亮。他只对外放出变卖资产的风声,却迟迟不肯主动找任何人接洽。
就在海市商界都以为温尔刚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忽然冒出来一个神秘买家,愿意高出市场价两成,接手这批门面与仓库。
对风雨飘摇的温家来说,这无异于是天大喜讯。
只是对方附带一个条件:要成交,就必须把海市中心那栋涉外大酒店,一并打包卖给他。
温而刚听完中间人转达的条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高出市价两成收门面仓库,听着是占了大便宜,可附带的条件十分歹毒。
那栋涉外大酒店是温家的家底,经营多年,收益可观,本来就不在变卖的清单里面。
对方名义上要买非核心资产,真正盯上的,就是这栋大酒店。
温尔刚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心里反复权衡利弊。
要是答应,能解眼前燃眉之急,可温家就要丢掉这棵摇钱树,实力大损。
要是拒绝,错过这唯一肯出高价的买家,那就只能任由海市这帮商人肆意宰割。
温尔刚没有立刻答复中间人,声音低沉,“此事重大,容我考虑几日,再给回话。”
中间人走后,屋里只剩下温尔刚一人,眉头紧锁。
他想,这个神秘买家,肯定是熟悉温家全部底细的圈内人,可到底是谁,他却猜不透。
温尔刚坐在那里,脑子里把所有有实力商人挨个过了一遍,每一个似乎都有可能。
忽然,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心口重重一沉,难道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