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我们先跟秦泽见一面
书名:渣爹娶了白月光后,断子绝孙了 作者:我是你的浅浅
第1129章 我们先跟秦泽见一面
年轻公安一听浅浅要去医院,急忙出声阻止:“同志,受害者的家人情绪很激动,你要是这个节骨眼过去,他们要是再对你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得不偿失。我建议你们晚些时候过去。”
苏沫浅侧目看向周贺然,只是一个眼神,周贺然瞬间明白了浅浅的意思,他沉声道:
“那我们先跟秦泽见一面,只有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到了医院,也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年轻公安挠了挠头,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案子还不明朗,眼前的两位同志又不是秦泽的家属,即便他们想见秦泽,他也做不了主啊。
秦泽的案子影响很恶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所长还特意交代过,一定要把秦泽看押好。
周贺然见年轻公安犹豫不决,他直接掏出军官证,展示给公安同志看,说出口的理由不仅正当,更是不容拒绝。
“同志,协助公安办案,我作为一名军人义不容辞。如果秦泽的罪名属实,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包庇!但秦泽要是被人冤枉的,我们也得还他一个公道!”
年轻公安望了眼神情严肃的周贺然,又垂眸打量起他手中的军官证,思忖半晌,决定道:“两位同志,你们先稍等一会儿,我去给所长打个电话。”
要是别人,他可能有做主的权利,但秦泽的情况有些特殊,他除了大学生的身份外,今天上午抓到他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资料上的英文内容他们看不懂,一切没有定论前,任何人都不能跟秦泽见面。
这可是所长亲自下达的命令,他可不敢私自带人去见秦泽。
等待公安同志打电话的间隙,苏沫浅凑近周贺然耳边,低声道:“贺然哥,刚才那名公安同志欲言又止的样子,莫不是秦泽还牵扯了别的事?”
周贺然眉眼凝重道:“等见了秦泽再说。”
苏沫浅轻轻点了点头,直觉告诉她,秦泽的事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也不知道幕后那人到底是谁,他们不只想毁掉秦泽
的名声,还想要秦泽的性命。
与此同时,经贸部的魏部长趁着午休时间,在办公室内跟顾凌舟讲起了那枚玉佩的事情。
办公室内一共坐了三人,除了魏部长跟顾凌舟外,还有魏部长手底下一名姓赵的秘书。
魏部长跟顾凌舟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
“叶先生,你看中的那枚玉佩,我已经吩咐李秘书跟食堂的小桃同志聊过了,之所以耽搁了两三天才告诉你,也是因为赵秘书找到了玉佩的真正主人,赵秘书又征求了玉佩主人的意见。”魏部长语气稍顿,面带遗憾道:
“玉佩的主人说那是她妈妈的遗物,要不是生活所迫,她也不会拿玉佩换馒头吃。现在那枚玉佩重新回到了主人手里,不管是小桃同志,还是玉佩的主人,他们都没有卖玉佩的想法。”
顾凌舟毫不在意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看来我跟那枚玉佩也没什么缘分。”
魏部长眉眼带笑地说着场面话:“叶先生,虽然我在玉石上一窍不通,但也不妨碍我帮着叶先生留意。等以后再见到成色不错的玉石翡翠,你又恰好在京城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顾凌舟客气道:“那就等魏部长的好消息了。”
魏部长笑声爽朗地应了三声好。
顾凌舟又略显好奇地问道:“魏部长,你刚才说玉佩又回到了主人手里,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枚玉佩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魏部长笑着看向赵秘书,开口吩咐:“小赵,这件事情你最清楚,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赵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前一步,开始讲述道:“叶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先是找到了小桃同志......”
赵秘书将小桃是如何得到玉佩,又是如何心善地帮玉佩的主人保护玉佩的经过,讲得十分清楚。
顾凌舟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忍不住地开口打断道:“既然是帮着玉佩的主人保存着,那小桃同志为什么还整天挂在脖子里?她不怕哪天不小心再
把玉佩给弄丢了?”
赵秘书如实回道:“小桃同志说,她家里有个淘气的妹妹,也相中了这枚玉佩,有一次还偷偷地戴着出去跟其他人显摆过,也就是那次,还差点把玉佩丢了,从那以后,小桃同志就戴在脖子里不再离身。”
魏部长夸赞了一句:“是个心善的好同志。”
顾凌舟赞同地点了点头,感慨道:“看来那枚玉佩对主人来说,的确很重要。”
赵秘书接话道:“是很重要,说是她娘留下的遗物。那个女同志说,那枚玉佩能帮她找到亲生父亲。”
闻言,顾凌舟端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捏紧,眼底划过暗芒,他又状似无意地问道:“她父亲为什么没在身边?”
赵秘书轻轻摇了摇头:“那位女同志没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好追问。”赵秘书一脸歉意道:“叶先生,很抱歉,那位女同志的态度很坚决,她说那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多少钱都不卖。”
顾凌舟笑着开口:“没关系。那位女同志的心性如此坚韧,一定能找到她的亲生父亲。”他又侧目看向魏部长,面露愧色道:
“我也就是这么一提,早知道还得耽误赵秘书的时间再去找玉佩的真正主人,我说什么也不会让赵秘书去浪费这个时间。”
魏部长笑着摆了摆手:“叶先生客气,这都是小事一桩。再说了,那位女同志家也不远,在......”
具体位置,魏部长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了,他当时只是听赵秘书提了一嘴,谁知转头竟然给忘了。
赵秘书急忙开口救场道:“那位女同志家在城北郊区的永新村,我来回也就用了一天的时间。”
顾凌舟再次道了一声谢:“为了这点小事,辛苦赵秘书了。”
“叶先生您客气,我不辛苦。”似是想起什么,赵秘书叹息一声:“那位温狗妮同志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我还以为说服她把玉佩卖了改善生活,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那个温同志还是个认死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