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翁法罗斯3.7（641）

「“这样…就都结束了吧…？”」

「昔涟将仪式剑放置在庭院内，做完这一切后，她已经疲惫虚弱不堪。」

「“意识，还有记忆…似乎都开始流逝了呢。风儿，明明那么温暖……”昔涟低头看着自己不断发颤的双手，“我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呀。”」

「“觉得冷的话……就找个温暖的地方，我们一起，休息下吧？”」

「“温暖的地方……”昔涟脸上强撑起一丝笑，“我，知道该去哪啦♪”」

——

绝区零。

“姓名？”

“蕾米……蕾米埃尔。”

“年龄？”

“这个我记不清了，大概……二十岁？”

希格莉德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面前被她半路拦下的粉毛：“作为初代虚狩，你应该少报了一百岁。”

“好啦，希格莉德总务次官，调查无漏净子应该不用这么严格吧？”蕾米埃尔耸了耸肩，“你觉得我很像无漏净子吗？”

“……”

希格莉德从上至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在将昔涟的脸和她进行比对后，默默重新拿起了笔。

“粉色的短发，尖尖的耳朵，白色的衣裙……如果不是因为初代虚狩的身份，林德薇恩大人绝对要亲自前来。”

“好吧好吧，随便你们。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寻找无漏净子？”

希格莉德略微低头想了想：“黑塔女士提到的‘丧钟’，无论是给罗斯凯利法上的邦布还是人类，都造成了强烈的恐慌。如果能够找到一位无漏净子的话，应该能极大地安抚民众间的恐慌情绪……我记得林德薇恩大人是这么说的。”

“安抚恐慌。”蕾米埃尔轻轻笑了一下，“所以无漏净子存在的意义等于一针安慰剂？或者护身符？要知道同为无漏净子，三月七可是直接被铁墓给‘删除’了。”

“这是上层的判断。”

“那你呢？希格莉德，你个人的判断呢？”

“我个人的判断，

不影响执行空巡局的命令。”希格莉德将登记本子合拢，“不过，我们也没有更多关于无漏净子的信息特征……如果能有一位了解无漏净子、了解命途的人来罗斯凯利法就好了。”

——

「“405；504；093；365；432；252；496；720……”」

「昔涟一边念着逐火黄金裔们的编号，一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

「“618；600；216；945……”」

「桃子牵着她来到庭院外的一处草地上。」

「两人静静地躺着，《如我所书》摊开在她们中间，昔涟轻声念诵着书中黄金裔们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看……一切…已如我们…所书。”」

「于是，花儿在旅途的终点收梢，又在起点生根。为昨天带去“爱”的结局。」

「人们看见“爱”的结局，踏上逐火的征程。而逐火的人们，又让花儿在明天诞生。因果在这一行闭合…或者，有个更浪漫的词，封笔。」

「光锥之内，皆是命运。你问命运，何为神性？她说——」

「“看啊，你多美丽！”」

「“我是…那道回望世界的注视。在这因果的循环中，人们从未仰仗神明的指引。”」

「浮黎那冰晶般的身体缓缓消融，化作漫天细碎的流光。而在那道光芒之后，是昔涟宛如神祗般的身体。」

「她安静地注视着手中的翁法罗斯，它像是一根漂浮在银河中彩色的缎带，里面封存着三千万世的轮回，封存着每一场花开与每一场凋零。」

「她将掌心合拢，把翁法罗斯轻轻捂在胸口。」

「“那一次次书写奇迹的……从来，都是我们自己呀♪”」

——

黑袍纠察队。

祖国人站在沃特大厦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仰望着天幕中那宛如神祗般的身影。

昔涟的光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云层，透过天幕，洒在在他的脸上。那是星神才有的神性

，在这道真正浩瀚、悲悯且包容一切的光辉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真美啊……”

祖国人低声呢喃着，声音竟带着一丝沙哑，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只是，正当他准备伸手去触碰那道光时——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迅速推开，“笃笃”高跟鞋的脚步声打破了此刻美好的静谧。

艾诗丽抱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祖国人此刻异样的神情，便习惯性地紧绷起神经，语速极快地汇报：“先生，关于寻找‘无漏净子’的事……”

她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祖国人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迅速晴转多云，甚至已经隐隐有了打雷扯闪的征兆。

“……找得怎么样了？”祖国人冷冷地问。

艾诗丽只觉得心头一沉，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呃，先生，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线索……”

“……”

祖国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没有线索？”

“但是！”艾诗丽在生死之间飞快运转，猛然拔高了声音，“虽然没有找到真正的无漏净子，但我们可以让民众认为，无漏净子就在我们身边保护着我们！”

“继续说下去。”

艾诗丽如蒙大赦，她深吸一口气，迅速从报告的最下方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高清照片，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其推到祖国人面前。

“这是我们的备选方案。”艾诗丽指着照片上那个面容冷峻、气质出众的年轻女性，“她叫艾琳娜，拥有控制冰的超能力。我们可以让她去染一头粉色头发，再穿上特制的制服，对外宣称她就是‘无漏净子’。”

祖国人低头瞥了一眼照片，挑了挑眉：“一个冒牌货？”

“一个完美的冒牌货！”艾诗丽立刻纠正，“她是拉丁裔，出生于底特律南区。单亲家庭，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她公开出柜，在社交媒体上拥有大量LGBTQ+社群的忠实粉丝，同时还是环保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