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圣位归属制衡之道

假敖月没有想到，自己之所以会早早暴露，是因为祖龙根本就没有龙珠。

假敖月不敢相信，祖龙怎么会没有祖龙珠？

太清圣人看向杜蘅，有些好奇，“其实这事儿本是祖龙的隐秘，帝女是如何知晓的？”

杜蘅勾起唇角，“是饕餮前辈与我闲聊时说的，祖龙舍了龙珠化作本源，结合混沌四凶兽本源，诞生了四凶龙族后裔，所以四凶龙族一脉是纯正的祖龙血脉，与应龙一脉同源同宗。”

太清圣人点头，“确实是如此，当年四凶逞凶作恶，四凶本源在洪荒游荡，想要择选寄主重生，再化凶兽祸乱洪荒。祖龙用龙族结合四凶本源孕育四凶龙族，其实是为了封印四凶本源，只要四凶龙子不死，四凶本源就无法重生作恶，也正是因此，祖龙得滔天功德，才有了后来的龙族兴盛。”

假敖月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

“也不是。”杜蘅轻轻摇头，“最初我也是信过你的，因为此事为龙族隐秘，寻常龙族也不知晓。真正让我开始确认你不对，是哪吒说你身上气息不对劲，你身具不祥之气。”

“你如此信他？”假敖月咬牙问道。

“我自是信他，也信我自己。”杜蘅没有解释太多，她信的不仅仅是哪吒，还有混沌莲藕。

这可是孕育了盘古的混沌灵植，自是有不凡之处，哪吒重生后也证明了这点，他说敖月身上有不祥之气，那就是有。

杜蘅也不会担心哪吒会骗她，因为哪吒重生之时融入了杜蘅的精血，他们血脉相连，杜蘅是能够察觉到哪吒的情绪真假的。

假敖月又看向太清，她不明白，杜蘅一个凡人，如何能请来太清圣人相助的？

太清圣人合拢掌心，将混沌凶兽的真灵封印，“贫道先送帝女回去，待拷打出真相之后，贫道再传信给帝女。”

杜蘅转头看向太清圣人，“千万年前，圣人是否见过巫蘅？”

太清圣人转头看着杜蘅，神色带着几分复杂，“贫道见过伏羲，便因此关注过有人氏，在你重临洪荒后，贫道便知，有人之主归来。”

杜蘅眼

眸微缩，她不由得暗暗攥紧袖子，“所以……巫蘅不是幻梦？”

“有人之主不是早就知晓了吗？”太清反问。

“是不敢确定。”杜蘅怅然，“所以，先前圣人是因为羲皇的缘故，才会暗中相助？”

太清摇头，“伏羲还不值得贫道出手，贫道出手是因为有人之主是唯一的变数，唯有借你之手，贫道才能扭转乾坤。”

杜蘅看向太清，“洪荒未来虚无，恐与混沌有关。”

“然也。”太清看向归墟，“归墟无垠，是因为连通混沌，混沌中藏着太多的未知变数，贫道会暂时封印归墟，但也只能拦得住一时，最多千年。”

杜蘅道：“千年足够了。”

太清问：“你有把握在千年内彻底复苏人道？”

“不敢说有把握，但会尽力而为。”杜蘅说着，看向太清，正色道：“圣人，地道有三尊圣人位，你觉得谁可担此重任？”

太清沉吟片刻，“若说合适，镇元子当属第一，其次是瑶池昊天，你应是与他们有约定吧？”

“圣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晚辈佩服。”杜蘅拱手。

“别笑了，太假。”太清说话直接，杜蘅也不介意，脸上的笑容不减。

太清继续道：“贫道若是你，不会选择瑶池昊天。”

“圣人会选冥河前辈。”杜蘅反问，太清不语，杜蘅紧接着说道：“我也想过冥河前辈，但封神绕不开天庭，所以圣位天庭占其一，联通天地两道，冥河前辈不合适。”

“选冥河。”太清再次开口，“冥河在魔道影响力极大，仅次于魔祖罗睺，选他联通魔道，可制衡天道。”

杜蘅突然问道：“祖巫共工撞周山，是天道算计？”

太清颔首，“天道有异，需魔道制衡，冥河与地府亦有渊源，你为酆都大帝，能制衡修罗一族，选冥河既能控制，又能制衡天道。”

“晚辈明白了，但天庭瑶池昊天也需要拉拢，否则周天星斗大阵全掌控在天道手中，后患无穷。”杜蘅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周天星斗大阵关系着整个洪荒的安危，她也不敢放手。

太清听她如此说，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那就只能委屈镇元子道友了。”

“那就只能委屈镇元子前辈了。”

杜蘅说完，补充道：“若人道能复苏，镇元子前辈可得人道圣位。”

太清惊讶，“人道本源不足，只能供给一尊圣位，你竟然将最后的圣位拱手于人。”

杜蘅笑了笑，“对于晚辈而言，只想能安稳的活下去，圣位虽好，却不是晚辈所需。”

太清定定地看了杜蘅半晌，轻叹一声，“你不求圣位，不求名利，难能可贵，可惜……”

杜蘅不解，“可惜什么？”

“可惜人道复苏需要圣人合道才能完成，镇元子能为圣，却合不了人道。”太清叹息，“现如今能合人道的唯有你，你若是觉得镇元子道友可堪圣人之位，在你合了人道之后，人道本源补全，能再推一尊圣位。镇元子便可合人道，他掌管地书，人道与地道可凭此相连，一同制衡天道。”

杜蘅听太清如此说，看向太清，“圣人本是天道圣人，却为人道与地道筹谋，制衡天道。”

“天道也罢，人道也罢，不过是为了洪荒罢了。三道互相制衡，洪荒方能长久。”太清挥袖，卷着杜蘅离开归墟。

两人落在了荒岛之上，太清手一挥，杜蘅先前留在荒岛上的铭文玉牌就落在了太清手中。

“大道铭文果真不凡，即使受归墟的影响，也能将信息传出去。”太清握着玉牌感慨了一句，下一瞬，这块玉牌就从太清手中消失。

杜蘅见状，嘴角抽抽，这太清圣人顺手牵羊的本事，不比西方两位圣人差。

但杜蘅想着，日后还有用得着太清圣人之处，这点小事也不好再计较。

“贫道先将这贼人带回八寝宫，若拷打出了背后之人，再来告知帝女。”太清化作荧光消散。

杜蘅背手而立，望着太清离去的方向，“圣人，西方教插手量劫，此事是否与天有关？”

如杜蘅所料，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没有回应，便是回应。

杜蘅轻叹一声，量劫牵扯到天道，当真是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