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高压训练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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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高压训练

“咔哒。”

录音室沉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夏晚星端着一杯冰美式走进来,一抬眼,就看到江砚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宛如一条被抽干了灵魂的咸鱼。

“你怎么了?”夏晚星把冰美式放在桌上,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谁掏空了家底呢。”

江砚心口一痛,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何止是掏空了家底!

老子那是真金白银的五百万啊!

这帮狗比营销号,老子这笔血债迟早要从你们主子身上连本带利刮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直身体,一把抓过桌上那张还带着系统打印机余温的A4纸,连同一副监听耳机,重重地拍在夏晚星面前。

“冰美式先放着,戴上耳机,看谱子。”

夏晚星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架势镇住了,乖乖拿起A4纸,低头看了一眼歌名。

《泡沫》?

她戴上监听耳机。

江砚按下播放键。

一阵低沉、带着几分压抑与迷离的钢琴前奏缓缓流入耳膜。

紧接着,Demo里传出略带沙哑的女声示范: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

夏晚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主歌的音域压得极低,仿佛是在极度压抑的绝望中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破碎感。

但还没等她从这种撕心裂肺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副歌部分毫无预兆地拔地而起!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

“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

仅仅听了一分钟,夏晚星整个人直接头皮发麻,手臂上瞬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作为专业的Vocal,她太清楚这首歌的恐怖之处了!

极低的主歌需要极稳的胸腔共鸣,而瞬间爆发的高音不仅跨度大得离谱,更需要带着那种被撕裂的怒音和绝望的穿透力!

“这首歌.......”夏晚星摘下耳机,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桃花眼里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江砚,这首歌如果唱好了,能直接把《天籁之战》给掀翻了!”

江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底燃烧的战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就对了,星禾不

是想看你这个‘花瓶’现原形吗?”

“距离录制还有整整一周。”

江砚站起身,走到门边,“咔哒”一声,直接将录音室的门从里面反锁!

“从现在开始,手机没收,外界的一切干扰全部切断。”

“夏晚星,准备好下地狱了吗?”

“我.......准备好了。”

.......

一个小时后。

门外的王胖子和林鹿刚凑过来想听听动静,就被里面传来的怒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

“气息太浅!你是在吹气球吗?重来!”

“副歌的怒音呢?你是在唱儿歌吗?我要的是那种被爱情骗尽一切后的绝望和愤怒!重来!”

“低音潜不下去?换气声大得像拉风箱!去!现在去跑步机上给我跑五公里练肺活量!跑完再回来唱!”

连续四天,这扇隔音门就像是生死界限。

里面没有“江夏工作室”的老板娘,也没有娇滴滴的大明星,只有一个被不断打碎、又不断重塑的灵魂。

“全都是泡沫!”

“破音了!重来!”

夏晚星站在麦克风前,浑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极限高音已经开始充血,咽一口口水都像吞刀片一样疼。

她累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难了。

这首歌的换气点极其刁钻,情绪的拉扯更是困难。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江砚冰冷的声音从监听喇叭里传出,没有丝毫怜悯。

“受不了就发个声明说自己生病退赛,免得去台上丢人现眼。”

夏晚星死死咬着下唇,胡乱地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

她双手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重新走到麦克风前,死死盯着控制室玻璃后的江砚。

“再来!”

她沙哑着嗓子嘶吼,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看着玻璃窗内那个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咬着牙站起来嘶吼的单薄身影,江砚敲击着调音台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疯狂翻涌的心疼,逼着自己狠下心来。

只有把她逼到绝境,她才能在那个断头台上,真正地浴火重生。

.......

第五天深夜,凌晨两点半。

录音室里,夏晚星靠在隔音墙上,脸色

苍白如纸,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

控制室里,江砚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倔强的眉眼,看着她累得连站都站不稳却依然死死握着麦克风架的手。

江砚那颗伪装出来的“铁石心肠”,在这一刻,终于彻彻底底地碎了一地。

片刻后,录音棚厚重的门被推开。

夏晚星抬起头,江砚已经大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手里没有拿谱子,而是端着一杯温水。

江砚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夏晚星愣了一下,随即将脸别到一边,傲娇地哼了一声,根本不想理他。

她还在气头上。

这五天,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骂起人来比高中教导主任还毒!

看着她气鼓鼓别过头的模样,江砚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将水杯放在一旁的地板上,随后绕到她身后,张开双臂,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生气啦?”

夏晚星咬着唇,没吭声。

江砚轻叹了一口气,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重新端起那杯温水,塞进她的手里,用一种几乎是哄小孩的温柔语气低声呢喃:

“不是我非要当这个恶人,这首歌难度太大。”

“如果在棚里不把你逼到极限,我怕到了《天籁之战》那种高压的现场,那套顶配的收音设备,会收不尽你万分之一的光芒。”

这句极致护短又充满骄傲的话,让夏晚星心里的怨气瞬间散了一大半。

她端着温热的水杯,感受着背后坚实滚烫的胸膛,吸了吸鼻子:“那你也不能.......骂得那么凶啊。”

“我的错,让咱们大小姐受委屈了。”

江砚顺势偏过头,薄唇极其轻柔地落在她沾着晶莹汗水的侧颈上。

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绝世大甜枣的手段,江砚玩得炉火纯青。

“今天不练了。”

“你的情绪已经完全到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感,完美。”

“剩下的精力,就留到下周的舞台上去吧。”

说到这,江砚的双手扣住她的手背,声音苏得要命:

“现在,老公带你去吃宵夜。”

夏晚星红着脸转过身,一头扎进他怀里,小拳头毫无威慑力地砸在他胸口,发出一声娇嗔:

“大骗子.......你就会欺负我。”

江砚低声闷笑,顺势将她抱起,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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