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克制?我做不到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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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克制?我做不到

等了一个多小时,西厢房的木门才被人从里面推开。

陈燃第一个走了出来。

只是他此刻的表情,堪比出门踩了狗屎一样幽怨。

原本,这小子满心欢喜地挑了一套极其拉风的民国军阀装,打算狠狠展现一把自己的“西装暴徒”气质。

结果衣服刚套上一半,他胸前那两块练得极其夸张的胸肌,以及粗壮的肱二头肌,直接发出一声清脆的“撕啦”声。

衣服,撑裂了。

造型师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扔给他一件粗布坎肩马甲,配上一条宽松的黑色粗布灯笼裤,还强行往他脑袋上扣了一顶破草帽。

配上他那黝黑健硕的肌肉,活脱脱就是《骆驼祥子》里跑出来拉活儿的民国猛男黄包车夫!

紧接着,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鹿提着裙摆走了出来。

她选了一身翠绿色的复古洋装,头发被造型师精心烫成了复古的手推波纹卷,头上还戴着一顶带网纱的法式小礼帽。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民国时期那种从小被娇惯长大、刚留洋回国的骄纵大小姐。

林鹿一抬眼,看到陈燃那副“悲惨”的打扮,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爆笑如雷。

“卧槽!陈燃你这是要去码头扛大包吗?”

两人站在一起,视觉冲击力简直绝了。

林鹿入戏极快,直接走到陈燃面前,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下巴一抬,傲慢道:“傻大个,还不赶紧去把黄包车拉过来,给本小姐拉车!”

陈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咬牙切齿:“林鹿,你信不信我待会儿拉着你直接冲进乌镇的河里?”

两人正在那边斗嘴,二楼的房门也依次打开。

最先走下楼的,是楚天阔和叶清雪。

楚天阔换上了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的暗条纹双排扣西装,胸前口袋里露出的一截怀表金链。

这一刻的楚天阔,简直就是上海滩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财阀大佬本佬。

而走在他身侧的叶清雪,则是一袭极其修身的墨绿色丝绒旗袍。

肩膀上披着纯

白色的狐狸毛披肩,黑发盘起,红唇冷艳。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疏离,像极了百乐门里最当红、却又最让人高攀不起的首席名伶。

楚天阔花重金请来的那位脾气火爆的独立主摄,看得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好!这两位气场太硬了!保持住!”

就在这时,二楼最里侧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江砚缓缓推门而出。

他穿了一套纯黑色的修身中山装。

这套衣服的剪裁极其贴合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领口的风纪扣被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颗,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皮肤,透着一种极致的禁欲感。

最要命的是他的头发。

平时总是散落在额前、带着点慵懒碎发的发型不见了。

所有的头发都被发蜡整齐地向后梳起,露出了他凌厉清晰的眉骨,以及那双深邃得如同寒潭般的眼睛。

气场,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

此刻站在楼梯上的江砚,就像是民国时期,那种在刀尖上舔血、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却又位高权重的军统特务头子,或者是手握生杀大权的腹黑权臣。

陈燃在楼下看呆了,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往林鹿身后躲了躲。

“卧槽.......江砚这气质.......我怎么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掏枪毙了我?”

林鹿也看傻了眼,忍不住嘀咕:“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确实帅得有点反人类了.......”

江砚单手插在中山装的口袋里,正准备走下楼梯。

“吱呀~”

东厢房的最后一扇门,终于被造型师轻轻推开。

江砚的脚步,猛地顿住。

夏晚星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的,正是昨晚那件八万八的月白真丝旗袍。

造型师没有给她做那些夸张的复古卷发,也没有浓妆艳抹。

只用那根江砚花五十五块钱砍价买来的木兰花发簪,将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温婉地盘在脑后,留下了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江南烟雨气

。

月白色的真丝布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曲线,不带一丝一毫的尘埃。

而当她走动时,高开叉的裙摆随风微扬。

那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在月白色的映衬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让人想要狠狠揉碎的破碎美感。

纯欲天花板。

这五个字,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江砚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微微仰着头看着她。

夏晚星也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毫无预兆地狠狠碰撞在一起。

一个是手握生杀大权、心思深沉如海的腹黑权臣。

一个是家道中落、满身破碎感却又一身傲骨的首富千金。

宿命感。

极致的宿命张力,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整个前厅的空气都抽干了。

“卧槽!!!”

刚才还端着架子的暴脾气主摄,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国粹。

他整个人像疯魔了一样,抱着十几万的单反相机,直接“扑通”一声趴在了青石板地上。

镜头死死对准楼梯口的两人,快门声疯狂响起,简直像在打机关枪。

“别动!对!就站那儿别动!”

主摄趴在地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眼神!就这个眼神!看着对方!”

“男模!你的眼神再狠一点!要有那种恨不得把对方连皮带骨拆吃入腹,却又要拼命克制自己的感觉!”

“女模!下巴抬高一点!你要倔强!你要宁死不屈!”

“对对对!就是这种张力!太绝了!给我狠狠地拉扯!”

听着主摄在那边声嘶力竭地喊声,

江砚的视线从夏晚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一路往下,滑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最终落在旗袍开叉处那抹白腻上。

克制?

江砚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演。

因为就在这一秒,看着穿着这身月白旗袍的夏晚星。

他满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把这只美丽的白天鹅。

拖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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