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我要让她不好过

书名: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金笔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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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3章 我要让她不好过

周小梦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绝对不可能有胆子去策划这么周密的调虎离山之计。

她和那个主导整件事情的金丝眼镜认识?

就在温文宁的视线扫过二楼最东边那个房间时。

她捕捉到了窗帘后面,有一道微弱的反光。

那反光很短促,像是某种镜片在月光下的折射。

金丝眼镜?

温文宁的心跳漏了半拍。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神秘男人,难道藏在周家?

温文宁立刻收回视线,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得先要把周小梦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温文宁再次扯开她那粗哑的嗓门,在人群里大声嚷嚷起来。

“大伙儿评评理啊!”

“这哪是买凶偷钱这么简单?”

“这就是蓄意谋杀啊!”

温文宁故意把眼睛瞪得溜圆,用沾着泥灰的手背拍打着胸口。

语气里满是惊悚:“要是那两个外地亲戚没挺过绑匪那一关。”

“这会儿尸体都硬了!”

“在这大院里住着。”

“谁家还没个外地亲戚来探亲了?”

“我大老远从乡下带着几十斤棒子面来看我当兵的儿子。”

“下了火车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要是都像这样被人骗出去害死。”

“以后谁还敢来?”

她这几句话直接切中了这群家属的痛处。

在这个年代,谁家没有几个在农村种地,偶尔来城里打秋风或者探亲的亲戚。

外地人进了京市,没有本地粮票和介绍信,那就跟瞎子过河没两样。

要是真有人专门针对这些外地亲戚下手。

今天被偷被绑的是顾师长家的亲戚。

明天说不定就是自家来城里看病的爹娘。

恐慌这种东西,一旦在人群中找到共鸣。

蔓延的速度比野火烧荒还要快。

围观的家属们听完,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胖大娘原本还觉得周小梦可怜。

这会儿看向周家那栋气派小洋楼的眼神全变了。

她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手肘碰了碰旁边那个烫着卷发的嫂子。

“呸!”

胖大娘往地上啐了一口:“平时装得像朵纯洁的小白花。”

“见谁都甜甜地喊阿姨。”

“背地里心肠这么歹毒。”

“连外地人的命都敢算计!”

卷发嫂子也伸手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满脸的后怕。

“这不就是毒蛇吗?”

“我家前几天还说要把我娘家侄子介绍给她呢。”

“真是瞎了眼了!”

“这要是娶进门,半夜睡觉不得提防她拿刀抹脖子啊?”

另一个手里还提着菜篮子的大妈也跟着搭腔:“可不是嘛。”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

“一天到晚穿着的确良在这院子里晃悠。”

“哪有个正经姑娘的样子。”

“合着心思都用在害人上了。”

窃窃私语的声浪越来越高,像潮水一样无情地涌向站在台阶上的周小梦。

周小梦从小在众星捧月中长大,走到哪里不是被夸赞漂亮懂事。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千夫所指的阵仗?

那些平日里对她笑脸相迎的阿姨嫂子们。

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周小梦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再也端不住了。

她

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涨红着脸。

她双手死死攥着那件白毛衣的衣摆,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我没有!”

“你们都在胡说八道!”

“是这个贼在污蔑我!”

周小梦指着那些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家属,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你们这些没见识的长舌妇。”

“凭什么冤枉我?”

她不骂还好,这一开口直接把群众的怒火点到了顶点。

胖大娘也是个暴脾气,直接双手叉腰对骂过去。

“你叫谁长舌妇呢?”

“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

“人家贼连你穿什么衣服,下巴有几颗痣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难道人家会算命不成?”

“敢做不敢当。”

“周家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没家教的东西!”

眼看着宝贝女儿被一群妇孺当众唾骂,周参谋长那张国字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军区里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大跨步走下台阶,像一头护崽的狼,挡在周小梦的身前,盯着站在前面冷眼旁观的顾子寒。

“顾子寒!”

周参谋长指着顾子寒的鼻子怒吼出声。

“你找个下三滥的贼来攀咬我女儿,还放任这些无知妇孺在这里泼脏水!”

“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是在践踏我周家的尊严!”

周参谋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把手背在身后。

拿出了平时在军区里训话的架势。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

“你别想把人带走!”

“有种你就踏着我周某人的尸体过去!”

顾子寒看着周参谋长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嘲弄的冷笑。

他身姿笔挺地站在雪地里,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他的这声冷笑降了几度。

这个周参谋还没有这群看热闹的大娘们脑子好使。

他顾子寒竟然带兵来周家,那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有他顾子寒在,所以这些看脸色看势头的大娘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周参谋似乎还不理解!

“周家尊严?”

顾子寒把这四个字放在唇边咀嚼了一遍。

他那双黑眸里泛起骇人的杀机,右手摸向腰间。

只听见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一把配枪已经被他拔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越过半米的空间,直接抵在了周参谋长的眉心上。

周参谋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顾子寒握着枪,声音犹如地狱传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一个区区参谋长。”

“也敢在我这师长面前上蹿下跳?”

“周参谋。”

顾子寒往前迈了半步,逼得周参谋长不得不往后仰着脖子。

“你不会真以为你女儿干的那些勾当。”

“你这个当爹的一点嫌疑都没有吧?”

周参谋长感受着眉心那冰凉的金属触感,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那些汗珠顺着他脸上的褶皱流下来,砸在军大衣的领子上。

顾子寒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恶魔般在周参谋长耳边低语。

“周参谋,或许你家里还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参谋长的胸口。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哆嗦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满是愤怒的眼睛

里,此刻写满了恐惧。

就在双方僵持,周围的家属被顾子寒拔枪的举动吓得不敢吱声时。

乔装打扮的温文宁躲在人群缝隙中,慢慢将手探入宽大的棉袄袖口里。

意念在空间中搜寻,指尖触碰到了一块精致的古董怀表。

表盘是纯银打造的,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温文宁将怀表握在掌心,从袖口处悄悄露出半截链子。

周小梦原本正惊恐地看着父亲被枪指着,正害怕得四处张望。

想要在人群中找到哪怕一个能帮她说话的人。

视线扫过外围的人群,她突然注意到了那个穿着灰棉袄的大妈。

那个女人点着大黑痣,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深邃清澈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乡下老妇人该有的眼神。

周小梦脑中刚闪过一丝疑惑。

家属院里什么时候有这号人了?

还没等她细想,温文宁手里的怀表已经开始有规律地晃动起来。

银色的表壳在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那光斑随着链子的摆动。

清脆的滴答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明明周围还有风声和警卫连士兵踩踏积雪的声音。

可这滴答声却像是有生命一样,直直地钻进周小梦的耳朵里。

温文宁直视着周小梦,嘴唇微动,用一种极低的特殊发音技巧,吐出几个简短的音节。

这种极致的高超催眠术不需要复杂的环境,只需要受术者在极度恐惧和精神紧绷的瞬间,撕开那道心理防线。

周小梦的眼神只挣扎了一秒,她的瞳孔就开始涣散。

原本惊恐的表情逐渐被一种病态的迷狂所取代。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迷离,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随后,她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慢慢转过头,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父亲,死死盯着顾子寒那张冷峻的脸。

她突然抬起手,指着顾子寒,当着全院家属的面,大声嘶吼出来。

“是我干的!”

“我就是雇人去偷了他们的钱!”

周小梦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安静的雪地里炸开。

周围的家属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捂住了嘴巴。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认罪。

周小梦根本不顾周围人的反应,她只盯着顾子寒,眼中燃烧着嫉妒和不甘的火焰。

“我那么喜欢你,顾子寒。”

“凭什么你连正眼都不看我!”

“我可是堂堂军区参谋长的女儿。”

“我从小在城里长大,我读过高中,我会弹钢琴还会跳舞。”

周小梦越说越激动。

她那张原本漂亮的脸此刻因为嫉妒而扭曲变形。

“那个温文宁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从乡下泥巴地里滚出来的村姑!”

“凭什么你能对她那么好!”

“她生了四个孩子,你还把她当宝贝一样供在家里。”

“我不甘心,我要让她不好过!”

周小梦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个彻底发疯的怨妇。

“我要让温家那两个泥腿子兄弟流落街头。”

“让他们在京市这种大地方饿肚子。”

“让他们像狗一样丢光脸面,好让你看清楚。”

“温家都是些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烂货!”

“只有我才配得上你顾师长!”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周家大门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家属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周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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