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把她欺负得无路可逃……
书名:京夜逢君 作者:明珠不语
第180章 把她欺负得无路可逃……
最后一句,听得沅薇浑身一凛!
把男人的脑袋从胸前扒拉出来,她正色问:“谁跟你说的?”
“洗墨。”
男人被酒洇红的唇,在少女注视下送出两个字。
“他说你明知太子亲迎,掐着时辰跑出去见他。”
“他说你看见太子娶正妃,就后悔了,着急了。”
“他还说……”
“停停停停停——”沅薇维系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扶着他肩身晃了晃。
许钦珩偏不如她的意,坚持开口:“他还说你不想和我生孩子,是为了日后好和太子回东宫。”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顾沅薇对天起誓,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没讲过!”
“是吗?”
“千真万确!”
“可你若当真没说过,洗墨为何会听见这些?”
沅薇噎了一噎。
其实这些话还挺耳熟的。
在哪儿听过来着?
哦,原来是今日府门处,震耳欲聋的锣鼓中,萧柄权对她说的……
“洗墨这是张冠李戴,那都是旁人说的!”
亭檐悬挂的绛纱灯随风摆了摆,薄光在男人仰起的面上浮动,到底是在外头,天已彻底黑了,沅薇看不清他眸底的神色。
“不信。”
只听见一声闷闷的,从自己胸前递上来,“阿沅,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男人清隽的脸庞近在咫尺。
沅薇却倏然清醒过来。
证明?要怎么证明?
难道就为了他的疑心,为了自证没有去东宫的念头,她立时便要给他生个孩子出来?
撑在人臂弯处的白嫩指尖,下意识攥紧他衣料。
许钦珩仰头等了又等,见她别开眼,迟迟没有主动的意思,心底无声叹息。
什么时候,他的妻子才会主动亲近他呢?
他都装得这样亟待安抚了,为何还是得不到她一个主动的吻?
后背的伤已经结痂,那样顺心的好日子,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温……
也罢。
得不到主动,他便欺身覆上前。
沅薇只觉眼前
倏然黑了黑,下一瞬,便是唇上一麻。
“唔……”
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他的舌顺势抵入。
脊背压到石桌上,男人两手穿过她腋窝撑到桌沿,两条被架起的手臂无处安放,只能被迫环上他颈项。
他轻车熟路加深这个吻,吻得她身子愈软。
几乎就要连石桌都靠不住,化成一滩从他臂弯里漏下去。
许钦珩及时察觉,掐住她腰身。
终于肯放过她红肿的唇,却是顺势流连向下,在她粉颈细密啄吻。
甚至更往下去。
“别亲了别亲了,衣服都给你弄湿了!”
他恍若未闻,前所未有地兴奋。
上回闹分房时,就很想这样做了。
在外面,对着敞露的天地,把她欺负得无路可逃……
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在少女腰后施力,让她靠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要……许钦珩你放开我!”
沅薇推不动他肩头,便只能掐着他脖子狠狠一抵!
轻微的窒息感,叫男人从恶劣的欢愉中回神。
还不等他定睛打量人面色,腿上的温热倏然离去,是他的妻子决绝爬了下来。
“阿沅……”
又不顾他的呼唤,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萦绕在他鼻尖的,她身上撩人的馨香。
许钦珩喉间滚了滚。
理智回笼,想到或许是自己孟浪的举止惹恼了她,他用手背贴一贴滚烫的前额。
冷静好一会儿,才终于能追着人回屋。
屋里却已经熄了烛火。
他的妻子侧身朝里躺着,显然还没有睡着,抗拒他的意思昭然若揭。
“阿沅,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凉亭里褪你的衣裳。”
他立在床前,认真对人忏悔,“倘若你不喜欢,我再也不会在外头乱来。”
还是没得到回应。
今日假装的委屈,此刻也有几分成真了。
若真的不喜欢在外头,她顶多也就骂自己几句。
何以至于这样不理不睬的?
“阿沅?”
他
换上寝衣,试探着从身后抱住人。
却依旧被冷落着。
又猜不到她的心思了。
这几日两人分明处得很好,寻常的亲吻拥抱她都不抗拒,今日也不过……多亲了一点地方。
难道是他伤口结痂了,不可怜了,她就不肯了?
“阿沅,今日皇帝亲自来见我,明日我便要回去上朝了。”
他谨慎地,在人后背轻轻又吻一下,“若今日我哪里惹你不快,最迟,明日放衙,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黑暗里,沅薇睁着眼,红肿未褪的唇动了动。
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此时,东宫。
掌事姑姑和几名宫女已在新房里陪了这位太子妃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她身子坐得笔直,姿仪端肃。
两条手臂端着团扇半遮面,不喊累也不喊渴。
几个宫女都悄悄捶过好几次腰了,她却始终岿然不动,如在这喜床上化成石雕了一般。
终于,喜房的门被推开——
一身玄色婚服的萧柄权步入内殿。
在礼官主持下,两人行完一套繁琐的合卺礼。
萧柄权斥退屋内仆妇,却没有上榻安置的意思。
而是立在女人面前,不带感情地开口:“想必你也清楚,孤娶你是为了什么。”
“既嫁入了东宫,便不要再想着你那义兄,更别想着为他做事。”
“若被孤抓到你阳奉阴违……哼!”
萧柄权说完就想走。
“殿下!”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待转过身,便见一身繁复喜服的女子柔顺匍匐于地,朝自己拜了拜,才从贴身衣襟里取出什么。
双手奉到他面前。
“殿下身为储君,心忧北关边防,妾身一介女流无法为殿下分忧,只能献上此物,以慰殿下忧国之心。”
在她莹白手心里静静躺着的,是另外半块,玄铁打造的虎符。
萧柄权本以为她会捂着,便想故意冷落她几日,且看她会否识趣奉上来。
可看眼下这架势,她恐怕早就打算在大婚夜献符。
“此乃你傍身之物,今夜献上,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