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林云舒,有人给你担保
书名:精通婴语,我在七零大院当团宠 作者:苏了事
第230章 林云舒,有人给你担保
公安记着笔录,听到这里,不由得抬眼看她:“你不知道他取走的是什么?”
“那时候都七点多了,天黑,离得还远,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他把东西塞进衣袖,然后特别谨慎地离开。”
“当时没觉得他们有问题?”
“不是,”林云舒摇了摇头,“我当时就怀疑他们是在接头,也怀疑他们是间谍,所以才写的举报信。”
公安一听,忍不住抬起头:“你写举报信了?什么时候写的?投给谁了?”
“当天晚上就写了,但只写了一半,昨天熬夜写完,今天一早就把两封举报信分别投给厂保卫科和军管组。”
林云舒没有丝毫隐瞒,不但把写信的时候说了,还把投信的时间也说了。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起身往外走。
另一个看了看林云舒,又看了看笔录,笔录写得很清楚,对方态度也很真诚,就连投举报信的行为都符合逻辑,可他就是感觉哪里不对,突然,他眼皮一跳:“你有意跟踪王敏?”
他可不相信林云舒去城北公墓会是偶然,十有八九是林云舒故意跟踪。
林云舒也不反驳:“我确实是因为王敏去的城北公墓,还比王敏早到一个多小时,因为我觉得王敏有问题。”
“也就是说,早在你去城北公墓之前就已经察觉到王敏可能是间谍了?”
“有一点怀疑。”
“你仔细说。”
林云舒想了一下:“我第一次觉得她有问题是在我听到别人八卦她家里情况的时候,她丈夫去得早,她是一个人拉扯一对女儿长大,儿女刚大一些,儿子就去了,儿子头七还没出,她女儿又被人拐走,几天的时间,她从儿女双全变成孤家寡人,这种事放谁身上,谁都受不了,但王所长好像没怎么悲痛,最起码我听说这件事之前,没觉得她像经历过不幸的那种人。”
这么说着,林云舒皱起眉头:“当时只是纳闷,后来又想到一件事。”
公安抬眼看她。
她说道:“王所长的女儿不是去世,而是被拐,她应该找她女儿才对,以她的条件,登报找人不难吧,可她不找,只是象征性地贴了几张寻人启事。”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些就很可疑。”
可疑是可疑。
可一般人注意不到这个吧,就算注意到了,也顶多觉得王敏心大,公安看了看林云舒的档案,心说,难怪这个林云舒能抓住人贩子,心够细的。
正想着。
门被人推开。
之前走出审讯室的公安走进来,手里拿了一张纸,看着有些熟悉,林云舒看了一眼,发现是她投的举报信。
公安把举报信放到桌面上,抬起眼睛,语气平静道:“这是你写的?”
“我写的。”
“你用的左手。”
林云舒心里叹气,当初她担心会被人发现举报信是自己写的,特意用的左手,没想到这才过去一天,自己不但要承认,还要想办法让公安同志相信
。
好在:“这封举报信和我解放包里的举报信内容一致,可以证明是我写的。”
“你一共写了几封举报信?”
另一个公安也问:“你不是在信上说,你还往革委会投举报信了吗?”
林云舒有些尴尬。
她知道王家势力大,担心自己前脚投完举报信,后脚举报信就被送到王所长手上,为了保险,她一晚上写了七封举报信,准备把各大机关投个遍。
还在举报信最下方写一行字:该信已投至厂保卫科、军管组、革委会等单位。
完全是警告威胁对方来的。
这话还真的不好直说,可是再不好说,林云舒也得说,毕竟她现在已经进了公安局,还跟间谍扯上了关系。
时下对间谍是什么态度,懂的都懂,凡是跟间谍搭边的,都会反复侦查。
即使林云舒是抓间谍的人,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也会被小心防范,这点林云舒早有预料,也丝毫不觉意外,所以无论公安同志问什么,她都得实话实说,半点假话都不能掺,她比谁都清楚现在不是耍小聪明的时候。
可早有预料是真的,坐在这审讯室里难熬也是真的,尤其是林云舒肩膀和耳朵受了伤,还受到不小的惊吓。
她就更觉得难熬了。
不仅如此,这问话还不是问完就结束,而是不停的,来回的,反复地问。
一开始还有精力思考。
可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林云舒也有点撑不住了,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
手表被收走,连现在是几点都不知道,只能靠数数,推测出来可能晚上,她又冷又疼又困,脑袋一点一点的。
竟打起了瞌睡。
突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林云舒被吓了一跳,以为又要问话,正要掐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就听到公安天籁般的声音:“你可以回家了。”
林云舒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我能回家?”
“对,有人给你担保。”
林云舒有些不敢相信。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做好了这几天都住在公安局的准备,结果这还不到一天,居然有人给她担保了。
这种跟间谍都扯上关系的事都敢担保,这人得多仁义,多信任自己。
光这些还不够。
最重要的是还得有这个能力。
林云舒隐隐想到一个人,可很快,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自己跟那人是有些交情,可凭借这点交情就想让人家舍命为自己担保,那就是做梦。
不过还是有些好奇,想加快脚步往前走,可双腿好久没动,早就麻了。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她到底还是把脚步慢了下来,等她走出审讯室,又穿过走廊,终于在大厅里看到了那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
林云舒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怔忪,半天才回过神:“霍、霍厂长。”
霍云深快步走过来。
他步伐有些急促,半点没有平日的淡
定沉稳,有那么一瞬,林云舒都以为他要冲过来抱她,好在是她想多了。
“给,你的衣服,先换下吧,在这穿着婚纱怪诡异的。”宋熙铭把衣服递给了顾萌。
此时的灵堂内,哪里还有沉寂和冷肃,几乎横尸遍野的场面,即便是沙场也不过如此。
凌景远远望了一眼寒夜的方向,在那里,身为王爷的凌景已死。慕子痕按照他的吩咐,为他举行了盛大葬礼。
札特不是不好奇她是怎么“变”出砂姆的,不过这是人家的秘密,他能够理解,他们之所以让他发誓的原因。
冷月细声细语的话,让水无忧的脸色微微缓解了一分。睇着她那张与端汝秀一模一样的脸颊时,薄唇蠕动了几次,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南宫那月喃喃自语着的时候,瓦莱汀就这么直直的自着天空之上坠落了下来。
佐奕、月光、司徒萧山等人,都不由长出了口气,被方才苏泠风与圣维光照面的那惊险的一幕,吓个够呛。
但是,这座宫殿雄伟庞大,在许多年前,应是最富丽堂皇的一座?
作为着魔王联盟的干部,这么大摇大摆的在着阶层支配者会议的会场上出现,还真是不一般的不知死活。
佩月月很认真地说话,她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作为辰星的助理,没道理这时候还明哲保身地看着别人对如何利用辰星无动于衷地说说笑笑。她不想找存在感,但有的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为自己找存在感。
“死丫头,你混蛋。”宋溶月本就觉得丢人,在皇祖母和皇叔父面前她从不胆怯,刚才怎么语调就抖起来,好容易郡马走了,阿婳这死丫头又来笑她。
杨九怀看到余青提起廖世善的时候的语气,
这般维护,
就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浊气,
难以排泄。
然,如果让她知道了事实远远不止于此,会不会真如云未央所想,一个承受不住,气得当场吐血?
“未央!”吃完饭后,云未央正准备回房间,却突然被风千宸开口喊住了。
马车一路行进,隔着车帘钻入阵阵食物的香气,林思贤被勾动了肚子里的馋虫,吩咐车外骑马随行的石见看看都有什么吃的。
“我靠……!”雷一看之下就知道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连忙骂了半句就向一旁跳了开去。
在我强敌弱、敌军丧失斗志之时,围而不攻无疑是能死最少的人、付出最少的代价赢得胜利的方法。
就这样慢慢深入了山脉,走了大约半天后,一片树林出现在它面前,森林里的都是参天古树,每棵树都有三人合抱粗,大大的树冠将阳光遮住,只有几道阳光透过缝隙照射下来,照亮整片森林。
不出云未央所料,没过多久,离夜果然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依旧靠在原来的那棵大树上,像个游魂般没有任何声响。
既然知道了那妖男发火的原因,天鹅放下心来。爬到床上,开始睡觉。蛤蟆的,她真是太累鸟。
其实两人都清楚的知道,他们真正的战斗,要等到薛暖的到来之后,此时此刻,基本算是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