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就在这儿*你,在车上
书名: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作者:月逐舟行
第241章 就在这儿*你,在车上
男人盯着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红肿不堪的唇。
用力摁着她后颈的软肉,嗓音音低哑狠戾:“还说没有?”
曲烟急促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恼,狠狠瞪着他。
“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傅司屿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戾气。
他凑得更近,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下午四点零七分,你从宿舍楼下来,在老槐树下,见了温景然。”
曲烟浑身一僵。
他怎么会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她?!
“你们说了三分十五秒。”
傅司屿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扣着她后脑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
“他给了你一张纸,你接了。”
他每说一句,曲烟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种被全方位监视的感觉,让她从骨子里冒出寒意。
“傅司屿,你监视我?!”
她声音发颤,是愤怒,也是恐惧。
“监视?”
傅司屿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烟烟,你是我的人。”
“我需要知道我的人在做什么,见了谁,这叫关心,不叫监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中翻涌的黑暗:“我跟你说过,离他远点。”
“你转头就跑去见他,这还不叫不乖?”
曲烟被他这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积压了一天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
她挺直腰杆,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冷笑一声:“对,我就是见他了!那又怎么样?”
“温景然是我以前的朋友,我见谁不见谁,需要向你汇报吗?”
“傅司屿,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需要。”
傅司屿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每一件都需要。”
他再次逼近,气息灼热:“我说了,你是我的。”
“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你见他,跟他说话,收他的东西,都让我很不爽。非常不爽。”
他指腹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占有欲:“曲烟,记住我的话
。温景然那条路,你最好想都别想。”
“再让我看见你跟他站在一起,我不介意让他彻底从你世界里消失。我说到做到。”
曲烟气得指尖都在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她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嗯,我是疯子。”
傅司屿坦然承认,甚至含着点餍足的笑意。
低头又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痛感。
“所以,乖一点,别总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戾气的对峙从未发生:“晚上想吃什么?”
“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鱼。”
曲烟靠在椅背上,浑身脱力。
看着窗外再次流动的夜景,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她知道,傅司屿不是在开玩笑。
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疯狂和占有欲,是真的会把温景然,甚至把她自己,都撕碎的。
心里那股想逃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逃。
必须逃。
逃到一个没有傅司屿的地方。
曲烟不想再收那些昂贵的礼物,不想再被他圈在怀里当宠物。
更不想因为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旧识就被他这样惩罚和羞辱。
温景然那张虚伪的脸和傅司屿这张疯子的脸在她脑海里交替浮现,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得想办法。
哪怕是偷偷办签证,哪怕是去最偏远的小城,只要能离开……
曲烟的出神太过明显。
连呼吸都放轻了,像一只正谋划着如何溜走的小猫。
她完全没注意到,驾驶座的男人,已经用眼角的余光,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决绝和茫然尽收眼底。
傅司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指节泛出森白的颜色。
他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戾气,又开始翻涌。
这小东西,被亲狠了,非但没学乖,脑子里居然还在想怎么飞?
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车内的气压瞬
间低得吓人。
就在曲烟盯着窗外一栋栋后退的建筑,思绪飘得老远时,车子猛地一个转向,偏离了主干道。
驶进了一条僻静昏暗的辅路。
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茂密,遮天蔽日,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曲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向拉回了现实,她惊疑不定地转过头看向傅司屿。
只见他缓缓地将车速降下,直至彻底停在一片浓重的树影里。
男人熄了火。
世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傅司屿侧过身,那双黑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里,自下而上地扫视着她。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女孩紧张抿着的唇,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再到她因为不安而有些缩起的肩膀。
那眸光里,欲念深浓,翻滚着毫不掩饰的危险。
“烟烟。”
他开口,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曲烟浑身一僵,想往后缩,背脊却已经抵在了车门上,退无可退。
傅司屿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有主动过一次吗?”
他问得直白又恶劣,语气里满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审视。
“从我碰你到现在,你有过哪怕一次,主动靠近我,主动碰我,或者……主动吻我吗?”
曲烟瞪大了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她怎么可能主动?
每一次都是他被强迫,被掠夺!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傅司屿显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听得曲烟毛骨悚然。
“没有,对吧?”
男人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混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所以,你得学。”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手已经不容抗拒地揽住了她的腰。
将曲烟从靠窗的位置,轻易地拖向自己。
“为了惩罚你今天的不乖,也为了教你什么叫主动……”
傅司屿说着,有些漫不经心,清晰地砸下判决。
眼底噙着邪气。
“今天,就在这儿*你,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