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木偶还魂案:童谣里的隐喻
书名: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 作者:一斤小胖墩
第387章木偶还魂案:童谣里的隐喻
罗羽垂眸思索了几秒,语气平静道:“昨晚我一直跟杜鹃待在房间打游戏,一晚上没出过门。”
“确定?”季晏反问她。
话音落下,她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出声来:“你们不会怀疑我是杀了林建吧?”
“我就是个普通女人,哪有胆子杀人,他私下的确骚扰过我,但说到底,他罪不至死。”
“我们没有认定你是凶手,只是常规例行问话。”姜绵解释道。
罗羽脸上的笑收敛,看着三人:“你们刚才从李华,张鸣那里,应该了解到一些情况。”
“林建落得今天的下场,纯属活该,说实话,我还挺感激动手杀了他的人,要是真能见到凶手,我肯定当面谢谢他。”
她语气带着嘲讽,甚至透出一点快意:“要我说,凶手干脆好人做到底,把我们老板也一并解决了,这几年他就没做过一件正经人事,我希望他死的没一点人样。”
季晏听到这里感到诧异。
他之前了解到的信息,只知道他们老板私生活混乱,爱办各种三观不正的私人派对,除此之外没做出什么更加过分的事,不至于让员工恨到盼着他死的地步。
“可惜啊,祸害遗千年,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罗羽嗤笑一声,满脸讥讽。
季晏顺势追问:“除了你、王杜鹃、公司里还有谁跟林建有过大矛盾?”
“还能有谁。”罗羽单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道,“也就房一江那个小可怜经常被他欺负。”
“他的事我们清楚,不用多说。”
“林建这人,人如其名,又贱又贪,跟公司大半人都有过矛盾。”罗羽抬眼,大大方方道,“我把有过节的人名字写给你们,你们挨个排查就行。”
季晏立刻把笔录本和钢笔递过去。
罗羽一点不拘谨,接过来刷刷落笔,写完一整页才把本子递回,随手甩了甩写得发酸的手腕:“我们公司总共三十个人,算上老板,二十五个人都跟他有大大小小的矛盾。”
“林建和老板也有矛盾?”姜绵指尖轻轻点着大腿,追问了一句。
罗羽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神态闲适又玩味:“我们老板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外面养的情人数不胜数,林建胆子大得离谱,居然偷偷勾搭上了老板其中一个小情人。”
“那女的也够大胆,竟然把林建带去老板给她租的公寓乱搞,结果老板突然回去,被他抓奸在床。”
“所有人都以为林建那次肯定被开除,结果不知道他跟老板说了什么,老板不仅没辞退他,居然默许他继续跟自己的情人交往,你们说可笑不?”
季晏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员工和自己的小情人搞在一起,还既往不咎?”
“很简单。”姜绵瞥了季晏一眼,语气意味深长,“林建手里捏着老板的把柄,而且是足以致命的那种。”
“林建常年帮老板处理各种见不得光,龌龊肮脏的事,不出意外,他手里的证据,足够扳倒整个公司。”
季晏领
会了姜绵的意思:“难道是偷税漏税?”
能搞垮整个公司,他就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罗羽当场嗤笑出声:“偷税漏税?对他来说那都是小事,真要是这点问题,花钱补缴,打点关系就能摆平,压根伤不到他根基。”
“那你知道,林建捏住的到底是什么把柄?”季晏追问。
“我哪知道。”罗羽摊手,“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那依你看,公司里谁最有可能杀林建?”姜绵紧紧盯着她的神情,再次发问。
罗羽认真想了想:“大概率是老板吧,林建握着他所有秘密,一天不死,老板每一天都寝食难安,巴不得他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好,谢谢你的配合。”季晏收起笔录本,例行叮嘱,“这几天暂时不要离开梨花村,案件后续有进展,我们还会随时传唤你。”
“知道了,慢走。”
罗羽把三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下楼走远,才关上门回房间。
深夜的梨花村街道冷冷清清,命案一出,游客早就散去大半,只剩零星几个人闲逛。
季晏边走边说道:“罗羽没说实话,她肯定知道把柄是什么,就是故意瞒着我们。”
“都是一个公司里的人,说一点都不知道都是假的。”姜绵淡淡道,“只是她不想说,我们暂时也没有办法逼她说。”
“趁现在有空,我们捋一捋凶手的作案目的。”季晏早就有了猜想,他说道,“木偶没有自我意志,全程被提线操控,我怀疑,林建生前为了利益被人裹挟,做了很多违心的恶事,本质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凶手把他做成木偶,是在隐喻某件事。”
宋延紧跟着补充推测:“梨花村本地有木偶还魂,枉死索命的民俗传说,凶手刻意把尸体伪装成木偶,就是想借鬼怪传说制造灵异假象,混淆侦查,把凶杀案伪装成民俗复仇事件。”
说完,他转头看向姜绵:“你怎么看?”
“你们还记得那首开场童谣吗?”姜绵问道。
季晏挠了挠头:“我就记得前两句,梨花开,夜色来,小木偶,站戏台,后面的我忘记了。”
姜绵:“这首童谣不是随便配的背景音,每一句都在对应案情。”
“前三句已经对上了,梨花开,夜色来对应梨花村,夜间作案布置现场,小木偶,站戏台,对应凶手把林建尸体伪装成木偶,摆在戏台压轴展出。”
宋延顺着她的思路接下去:“睁空眼,望人海,林建双眼被挖去,只剩空洞眼窝,和木偶的空眼一模一样。他跪在戏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游客,正好对应望人海。”
“剩下的抓路人,枕边埋,风吹线,骨体摆,目前还摸不透具体含义,需要慢慢查证。”
季晏脑洞大开,大胆猜测:“会不会是村里传说,戏台木偶会抓路人索命?枕边埋,难道是把死者尸骨埋在枕头底下?”
姜绵脚步一顿,侧头看他,无奈失笑:“季队,你自己听听离谱不?谁家枕头底下能埋人?那点地方根本不可能。”
“我就随口猜猜。”季晏尴尬摆手。
“案件才刚刚展开,童谣隐喻需要一步步拆解。”宋延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重点排查嫌疑人,尽快锁定真凶。”
季晏应声点头,姜绵却没再搭话,垂着眼看着路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三人沿着冷清街道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木偶馆外。
戏台已经被警戒线封锁,灯火通明,亮得刺眼,反观一旁的木偶馆,早已闭馆落锁,整栋建筑黑漆漆的,只有屋檐一盏老旧灯泡孤零零亮着,四周昏暗寂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嘶哑断续的呼救声,从寂静的夜里传进三人的耳朵里。
“救……救命……有人吗……”
听着像是年轻男人的声音,虚弱,脱力,还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颤抖。
三人脚步顿住,对视一眼,赶紧朝着木偶馆走去。
越靠近场馆,呼救声越清晰,清楚从紧闭的馆内传出来。
“有人被困在里面了。”姜绵沉声道,目光锁定那扇紧闭的大门道。
季晏皱眉:“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房一江?”
“你们在这守着,我去找安保拿钥匙开门!”
没过多久,季晏带着神色慌张的安保主管匆匆赶回,主管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一串钥匙,手抖得厉害,慌忙对着锁孔试钥匙。
“咔哒。”锁一开,安保推开了大门。
借着手机和手电亮起的光,众人一眼就看见,房一江软软趴在大门内侧的地面上,四肢脱力瘫着,上半身抵着门板,脸颊贴在冰凉地板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身上干净的衣服沾满灰尘污渍,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泛青,毫无血色。
长时间的恐惧和透支让他脱力严重,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弱地挪动脑袋,嘴里反反复复呢喃着救命
在看到门口人影的那一刻,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眼皮一翻,昏了过去。
宋延和季晏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人搀扶起来。
梨花村没有正规医院,只有一间乡村卫生站,众人不敢耽搁,火速将昏迷的房一江送到卫生站。
医护人员上前接手,将他安置在病床,补液吸氧,暂时稳住他虚弱紊乱的身体状态,留院观察,等待后续问话。
季晏看着病床上虚弱昏睡的房一江,眉头紧锁:“木偶馆七点就闭馆了,禁止游客入内,他怎么会大半夜被困在里面?”
“不用想,肯定是李华和张鸣搞的鬼。”姜绵眼神发冷。
刚才问话时,那两人就心虚又紧张,听到死的人是林建而不是房一江时就非常震惊。
原来,他们认为出事的人是房一江而不是林建。
“靠,他们的心眼咋就这么坏呢?不知道晚上的木偶馆会吓死人吗?“季晏生气道。
“你们在这守着房一江,我去把这两个混蛋抓过来问话,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说完,季晏带着满身怒火,转身走出了卫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