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9章 动手打人

书名:70重生归来:渣夫贱妹一起踹 作者:清q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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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9章 动手打人

赵卫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政府大楼,转过头来冲徐海峰挤了挤眼:“海峰,你说咱这趟来沪市,像不像当年红军长征?”

徐海峰瞥了他一眼:“怎么就长征了?”

“过了一关又一关,最先开始是秦大哥一关,后面是丁主任一关,明天又是供销社一关,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关,而关关都会遇到不一样事,关关都不好过,但关关都不得不过。”

徐海峰被他这绕口令的话绕的皱起了眉头,最后无奈的摇摇头,“是是是,关关难过关关过。”

赵卫东呵呵呵的笑着:“对对对,就是这话。”

徐海峰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搭理他这通歪理,迈步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青河村里,刘大娥知道沈大海要盖房子了,她立马就跳起来了,“我就说他是白眼狼,根本就没把咱当一家人,看看,这才分出去多久,就可以盖青砖大瓦房了。”

沈大海后娘生的沈大明也对着沈老汉嚷嚷着:“爹,我娘说的没错,大哥以前一直都在藏私,要不然他哪来的钱买地盖房子?”

沈老汉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根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灭。

他听着刘大娥尖着嗓子嚷嚷,又听着小儿子沈大明在旁边帮腔,眉头皱紧。

“爹,你倒是说句话啊!”沈大明往前凑了一步,嗓门比刘大娥还高,“大哥这才分家多久,满打满算不到半年,他哪来的钱买地盖房?”

“那块地我去看了,少说能起三间大瓦房,还是青砖的!他一个光棍汉,就凭在生产队挣那几个工分,能攒下这份家业?”

刘大娥接过话头,一只手拍着大腿:“可不就是!我早说了,他那个人看着老实,心里比谁都精。”

“当初分家的时候装穷,好地好物都让给他,我们大明啥也没落着。”

“现在倒好,转眼就要盖大瓦房了,这不是藏私是啥?”

沈老汉把旱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烟灰落了一地。

他没抬头,闷声说了句:“大海分家的时候,没要家里的地,也没要粮食,他就要了一个暖棚。”

“而那暖棚还是欠着债的,这事是当着大队干部的面写的文书,你们当时也按了手印的,现在说那些有的没的

,有什么用?”

刘大娥被这话噎了一下,可随即又跳起来:“那是暖棚不是我咱们家的自留地盖的吗?”

“那暖棚就该有咱家的一份,这才公平。”

这话一出口,沈老汉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你这话啥意思?你还想去跟大海争暖棚?”

“沈老汉!”刘大娥一拍桌子,“什么叫我要去挣暖棚?那暖棚本来就是盖在咱家的自留地上,那就是咱家的。”

“那也是分给大海了!”沈老汉把旱烟杆在鞋底敲了敲,“分家的时候说好了,暖棚归他,盖暖棚的债也归他,以后各过各的日子。”

“现在大海他盖新房了,那是他自己的事,你们眼红啥?”

沈大明急了:“爹!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我才是你儿子!”

沈老汉看了他一眼,吼道!“大明,大海也是我的亲儿子,他也是你大哥。”

“是我大哥!”沈大明哼了一声,“他要真是我大哥,那就不应该藏私,就应该把之前挣的钱票交到公中。”

沈老汉被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旱烟杆都差点从手里滑下来,他指着沈大明的鼻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再说一遍?”

沈大明被他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可嘴硬惯了,脖子一梗,还是说了:“爹,我说错了吗?”

“大哥以前天天跟着沈澈一起进山,不可能打不到猎物,很显然他是全揣自己兜里了,他那不是藏私是什么?”

“放你娘的屁!”沈老汉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门上的土簌簌往下掉,“你以为山上的猎物是那么容易打的?”

沈大明被这一巴掌吓得往后一趔趄,差点撞在刘大娥身上。

刘大娥赶紧扶住他,嘴里嚷着:“你吓孩子干啥?”

“大明哪句说错了?”

“大海跟着沈澈搭伙进山打猎这么多年,总不能次次他们都空着手回来吧!”

“那些皮子、那些肉,总不能都喂了山里的狼吧!”

“哼,我看他就是把钱票藏起来了,要不然现在那里钱票盖房子。”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沈老汉被她这话噎得胸口直起伏,指着她鼻尖骂道:“刘大娥,空口白牙的就说大海藏了钱票,回头让村里人知道了,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刘大娥脖子一梗:“脸面能当饭吃?能盖房子?”

沈大明也附和着:“就是!大哥盖房子的钱票那都是家里的,

那房子就是咱们家的。”

沈老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大明骂:“沈大明,你大哥以前上山打猎,哪回带回来的东西你们少吃了?”

“还有啊,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还是你大哥卖了皮子换的布!”

“去年分家,他背了一身债出去,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村里人在背后是怎么议论咱们的,难道你们真的听不到?”

“现在我警告你们,谁要去大海那里闹事,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沈老汉!”刘大娥可不怕他,抓起一旁的扫把就朝他打去,“敢让我滚,我看你现在是长能耐了。”

刘大娥这一扫把带着风,直朝沈老汉面门招呼。

沈老汉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腿脚本就不利索,眼见扫把过来,下意识往旁边一躲,脚下一绊,身子就往门框上撞。

“爹!”

沈大海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垫在沈老汉后脑勺和门框之间,自己的手背结结实实磕在门框的棱角上,蹭破了一块皮,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

他顾不上疼,把沈老汉扶稳,转头盯着刘大娥,眼神冷得吓人。

“刘大娥,你打谁呢?”

刘大娥举着扫把的手悬在半空,被沈大海这一盯,心里发虚,嘴上却不肯软:“他……他让我滚!我嫁到沈家二十多年,给他生儿育女、照顾一家大小,他凭什么让我滚?”

沈老汉靠在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发紫,一只手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匆匆赶来的大队长一脚踏进院门,就看到沈老汉靠在门框上脸色发紫,沈大海手背上淌着血,刘大娥站在墙角,脚边还横着一把扫把。

他脸色一沉,几步跨到沈老汉跟前,弯下腰问:“沈老汉,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卫生所?”

沈老汉摆摆手,喘了两口粗气,声音沙哑:“没事……死不了。”

大队长直起身,转头盯着刘大娥,嗓门拔高了:“刘大娥!你这是干嘛?”

“满村打听打听,谁家婆娘敢对自己的男人动手的?”

“我告诉你,要是沈老汉被你打出个好歹,难道你们家以后的日子不过了。”

刘大娥缩在墙角,刚才那股泼劲儿全没了,两只手紧紧抓着衣摆,不敢抬头。

她心里清楚,刚才那一扫把砸下去,这沈老汉的脑袋肯定就要开花了,那以后他们家的活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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