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韦相他还是老父亲
书名:穿书后我每天都在找死 作者:罪色
第二百九十八章韦相他还是老父亲
阿凝愁阿愁。
却突然被一颗石头砸中了脑袋。
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暗算她?阿凝摸着脑袋正要开骂,便看到了趴在墙角的巫婆。
她本能的看了看四周。
找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韦相醒了,陛下已经将他送回韦府,你要去见他吗?”
巫婆拉着她离开李府。
“当然。”
解铃还须系铃人。
大长老要杀的是他,也许只有他能平复大长老的怨气。
“以什么身份?”
……
“自然是救命恩人。”
她一脸骄傲自豪。
巫婆就用往常那鄙视她的眼神淡淡扫了她一眼。
“难道不是亲生女儿吗?要我觉得,你想要他听你的,想要他信任你,就得是女儿,什么救命恩人,在韦相那里,都很可疑。”
“怎么你又知道?”
阿凝没去多想他说的那些。
你是魔鬼吗?为什么人家说什么你都知道?
“我都说了,这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巫婆冷傲的哼了一声,心底默念着,也不看看老娘我活了多久了。
“可会不会太突然了?”
阿凝同意了。
但快走到韦府时,内心又忐忑起来。
这种父女相认的场面,她真的没经历过,而且她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万一他怀疑了呢?
“不突然,就你这样磨磨唧唧的下去,浪费功夫。”
巫婆很嫌弃的又瞟了她一眼。
那眼底有阿凝都看不懂的嫌弃和无奈。
那行吧,我去。
韦相屋内,这会儿只有韦夫人和碧水在旁。
因为他刚醒,受不得叨扰。
阿凝进门的瞬间,小腿在打颤。
还是巫婆用她那强有力的臂膀把她给拉进去的。
一进门,韦相就用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看着她,很严肃的在审视。
虽然因为他刚醒来,有些虚弱,但那气势,还是非一般人能比啊。
韦相不愧是韦相。
阿凝她不知道要开口怎么说。
“你们都下去,让我跟这位姑娘说说话。”
可没想到他会主动要求。
那位姑娘指的是她,所有人都看到了
,韦相从人家进门后,就一直眼巴巴看着。
门哐当一声关上,这屋子安静了下来。
但她却迟迟不敢上前。
和韦相之间,似乎相隔一条银河。
“你走过来。”
他端正的坐在床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冲着她招了招手。
那动作,很生疏。
在阿凝印象中,韦相好像没做过这样的动作。
她点点头。
先去屏风处拿了个披肩,才走过去,给他披上。
“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来看过我?”
他突然问道。
阿凝微愣,没想到他居然知道。
“是,不止一次,而且你入宫后,还是我送去的解药。”
她很认真的回答。
话刚说完,他那冷酷的脸就勾起了一抹浅笑。
“所以是你救了我。”
他这么一说,搞地像是她在邀功。
阿凝忙摇摇头。
“其实也不算,我就……我就一送药的,配药的是巫婆,她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解释,让她微囧。
“巫婆婆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救我的吧?否则她早就不理俗事了。”
他又道。
“我不知道。”
她摇摇头,但脸上却写着,你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然后,韦相又笑了。
怎么见到她,他很高兴吗?
以前她作为韦凝时,他多半是板着脸的。
“你叫什么?”
他问这话时,语气真的无比温柔。
就好像是在关心她,吃饭没有,肚子饿吗?
“苏红凝。”
她内心有些忐忑。
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
“看到你,总觉得似曾相识。”
废话,我是你女儿,能不认识吗?而且,我曾经还跟你相处过呢?
但这些话不能说,她只能微笑,云淡风轻的问一句“是吗?”
“你是谁的女儿?为何会叫我父亲?”
却不想,韦相的问题会那么犀利,猝不及防。
问是阿凝一愣,半天都没把语言组织好。
这……这该怎么说呢?
“其实……我……你……你觉得……我是你女儿吗?”
她一脸
无辜的指着自己鼻孔。
“是。”
问完以后真想拍自己一巴掌。
但没想到韦相会那么配合。
是?
她大眼睛瞪着他。
所以你这是和我相认了吗?
然后韦相看着她惊讶的表情,释怀了,笑了。
“看来,你已经都知道了。”
其实我也想说,看来你都知道了。
阿凝盯着他,此刻心情很复杂,脑子很凌乱。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然后他就说了一句很多老父亲都会说的话,但却和他这个人格格不入。
韦相在书中的描写是严厉的父亲,很冷酷强势的一个人,对众多子女,从来都是严肃冷漠,就算内心把他们当成了孩子,可面上就跟邻居家的差不多。
所以这句话跟他的人设,太不搭。
以至于她半响都没个回应。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情绪去答复他。
“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都可以问,我会一一回答你。”
韦相只觉得是这女儿在外受苦多年,现在不肯和他相认。
这样他也能理解。
毕竟这些年,他没对她做过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然,我脑子里一堆的问题呢。
阿凝一脸的面无表情,现在只想着立刻知道真相。
“如果我说,你年幼时我便知晓,你可会恨我?”
我年幼?那时我应该在山里呢,你怎的知道?
“当年,沈天送信给婉儿时,他也送给我了。”
我去,这人这么歹毒的吗?
那就是她的母亲难产死去时知晓的了。
“那这些年,你为何不找我?”
知道的可真够早的啊。
“你在外,总比在这里的好,而且让你自由自在的生活,是你母亲的遗愿。”
“你和我母亲?”
听他这语气,不像是对林婉儿无情无义啊。
“是我对不起她。”
他说的那么坚定,然后眼底泛着泪花。
“现在才觉得对不起,那她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待她,就算……”
后边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这个年代的男人戴了绿帽子,能是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