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送礼的技巧

书名:女穿男,庶房嫡子的逆袭 作者:刘忌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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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送礼的技巧

三房的院门重新安静下来。

崔氏几个人走后,沈梦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今年的年礼,远比往年复杂。

谭家如今三房各有各的关系,各有各的门路。

该送谁,送多少,什么时候送,送到谁手里,都不能只看亲疏。

有时候,送错一样东西,比少送一份礼还麻烦。

正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夫人。”

丫鬟进来报:“三爷回来了。”

沈梦抬头,笑道:“官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

谭之文已经从外头进来。

他今日一身常服,身材比前些年,胖了几分。

所谓的幸福肥,便是如此。

如今他在太常寺任奉礼郎,官阶虽低,但也是正经官身。

今日同僚相约喝茶,原本只是寻常应酬,没想到一坐便坐到午后。

一进门,便听见儿子的声音。

“爹!”

两岁半的安哥儿刚才还在玩小车,见父亲回来,立刻伸着小手要抱。

谭之文脸上露出笑容:“哎哟,我的安哥儿。”

他一把将儿子抱起来。

安哥儿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爹去哪儿了?”

“爹去喝茶了。”

“有没有糕糕?”

“你小子。”

谭之文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就知道吃。”

安哥儿奶声奶气道:“想吃。”

屋里的丫鬟奶娘都笑了了。

沈梦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儿子一日三餐之外,还得吃六顿点心。

快养不起了。”

谭之文抱着儿子走过来:“那,咱们便少吃些。”

安哥儿立刻摇头:“不!”

父子两个一本正经地争起来。

沈梦笑着看了一会儿,才道:“好了,先把孩子放下来,你去换身衣裳。

身上还有寒气。”

谭之文听话应了一声。

等换了衣裳回来,安哥儿已经被奶娘带出去玩了。

夫妻二人这才坐下。

谭之文端起热茶喝了一口:“今日府里怎么了?

我听说大伯母和二嫂来了?”

沈梦看了他一眼:“来过。”

“因为年礼的事情?”

“嗯。”

谭之文皱了皱眉:“她们怎么总喜欢在这种

事情上计较?”

沈梦没有回答,只是把桌上的账册推到丈夫面前:“你看看。”

谭之文翻开:“这是今年的年礼?”

“嗯。”

“怎么这么多?”

“这只是三房的。”

谭之文翻了几页,越看眉头越皱:“咱们家怎么要送这么多人?”

沈梦笑了一下:“这便是我今日想跟你说的。”

她把账册拿回来:“你如今在太常寺当差,也该慢慢学这些了。”

谭之文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事情不是一直都是你管吗?”

“我管,不代表你不需要懂。”

沈梦看着他,轻声说道:“官人。”

“嗯。”

“你如今虽然只是奉礼郎,可到底已经入了京官体系。

日后你要往上走,这些东西不能一点都不懂。”

谭之文点点头。

沈梦翻开账册,“先说简单的,送年礼,第一看官职。

官职高低,礼自然不同。

第二看派别。

同在朝堂上做官,究竟是哪一边的人,要分清楚。

曹相一系的人,蒋阁老一系的人,还有那些不站队的清流。”

谭之文听得认真起来。

沈梦继续道:“第三看姻亲,这个尤其重要。

比如咱们跟谢家,妹夫如今在涪州做知州,他是你亲妹夫。

那么谢家如今送来的礼,和寻常亲戚送的礼,便不是一回事。”

谭之文若有所思地点头。

沈梦又道:“还有师生。同年。同乡。同僚。

门生故吏。

这些关系,有些比亲戚还牢。

再往下,还要看这个人如今得不得势。

比如一个官员从前只是六品,如今突然入了中枢。

那今年的礼便不能按去年的标准。”

谭之文听到这,感叹道:“你这送礼,学问好多。”

沈梦瞥了他一眼:“本来就是,官场上的礼,送的是东西吗?”

谭之文想了想:“人情?”

“对。”

沈梦点头:“送礼送的是关系。

更准确来说,是让对方知道,我记得你,我重视你。

将来若有事情,也愿意彼此照应。”

她拿起一份礼单:“但也不能一味送贵的,贵了,人家不敢收。

轻了,又显得

敷衍。

所以还得看身份。

给清贵文官,金银未必合适。

给武臣,茶叶、皮货、好酒反而容易些。

给年长的官员,药材、补品要考虑。

给年轻官员,各家字画、古籍、文房四宝更妥帖。

给有孩子的人家,还得考虑孩子。

给女眷,也要考虑夫人的喜好。”

谭之文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复杂。”

沈梦笑了:“你以为呢?

京城这么多高门大户,每一家都有人情往来。

真正厉害的人,从来不是送得最多。

而是送得最恰当。”

她顿了顿:‘更重要的是,礼一定要干净。’

谭之文脸色微微一变。

沈梦看着他:“咱家如今不缺银子。所以有些东西宁可不收,也不能收错。

尤其你如今在太常寺。

以后接触的人会越来越多。

别人送你的东西,你要分得清楚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

有时候一盒茶叶、一方砚台,看起来没什么。

可若是背后牵着一桩官司,你便是跳进汴河也洗不干净。”

谭之文沉默片刻,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沈梦看着丈夫,她其实一直知道。

谭之文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思太浅。

他做事踏实,没有心眼,可官场最怕的,就是不懂人心。

“你还有一点要学。”

“什么?”

“不要只看一个人说什么。”

谭之文皱眉。

沈梦轻声道:“要看他站在哪里。

他和谁来往。

谁给他递话。

谁替他说话。

谁又在背后说他。

一个人在朝堂上真正的分量,从来不是只看他的官帽。”

谭之文若有所思:“你是说..”

“比如大房。”

沈梦淡淡说道:“大伯母如今是长房主母,可大伯只是刑部侍郎。

二房虽是庶出,可二伯已经是工部尚书。

所以我们对二房的礼,绝不能按照庶房来。

同样。

三房虽也是庶出。

但你娶的是我。

我的二姐在宫里。

你的妹夫又是谢承曦。

所以别人看三房,也不会再只看你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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