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亲了亲

书名: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作者:草莓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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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亲了亲

司凛回来时,已经过了凌晨。

平层里只开了玄关一盏壁灯,客厅暗着,沙发那头却蜷着个人。

阮棠裹着条薄毯,半张小脸陷在抱枕里,听见开门声才慢慢抬起眼。

司凛把车钥匙往玄关一放,见她还没睡,眉心先蹙起来:“怎么这么晚还坐在这?”

阮棠没答,只拿那双带着困意的眼睛看他。

司凛以为她在等他。

这几日他几乎都在执事团,今天宁栀的事一层层压下来,更是忙得很。

这时候看见她小小一团缩在沙发里,心里那点冷硬全软了。

司凛走过去,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自己坐下,让她整个窝进他怀里。

“在等我?”他低声问,手掌覆在她后脑,慢慢顺着。

阮棠轻轻点了点头。

她本来是在看网上的讨论,不小心睡着了,没想到司凛会误会。

既然他这么想,她也就将就着应下。

小姑娘往他怀里钻了钻,半真半假地软着嗓子:“你这几天都不回来。”

司凛被哄得开心,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最近忙,等把沈砚的事按下去,我带你出去玩几天。”

阮棠摇摇头,“不要,不能再旷课了。”

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亮着,上面是白天那些血淋淋的新闻截图。

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闷:“圣澜这个制度害死人了,今天网上全在骂。”

司凛只看一眼,就把手机抽走,反扣在沙发上。

他掌心贴上她脸侧,轻轻揉了揉:“别看了,已经没事了,校规明天就废止了。”

阮棠说,“可是那个女生死了。”

司凛语气很淡,没有多少温度,“是她自己想不开。”

可一低头,见她眼尾红红的,又放软了些:“吓到了?以后别看这些晦气东西。”

阮棠仰起脸看他,细白的手指抓着他胸前衬衫,有些惶惶茫然。

她慢慢问:“那淘汰制度,本来就是不好的,对不对?”

司凛没答,只搂紧她。

小姑娘声音更轻了,说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如果我成

绩掉下去,是不是也会像宁栀一样?”

“我也是特招生,我也要守校规的,我要是受不住打击,也会从高楼上……”

司凛脸色沉下来,掌心直接捂住她的小嘴,没让她把后半句说完。

他低着眼,眸子黑沉沉,明显生气了,“胡说什么?你跟谁比不行,跟她比?”

阮棠眨了眨杏眸,漂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男人。

司凛松开手,捏住她下巴,把那张小脸抬起来,“你和她能一样吗?”

“你是我的,圣澜谁都能出事,你都会好好的。”

小姑娘蔫蔫地说,“可我也是特招生。”

司凛像被这句堵了一下。

他盯着她,过了几秒,才说:“你不是普通特招生,从你进执事团那天起,就跟那些人不一样。”

阮棠没再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身子软乎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香气,贴在司凛怀里,温热轻柔。

司凛也怕再吓着她,没继续冷脸。

他一下一下拍她的背,从蝴蝶骨抚到腰际,掌心力道极轻,安抚着她。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边,柔声哄着,“好了,别想那些。”

“有我在,不会有那一天的。”

小姑娘嗯了一声,尾音黏糊糊的,困得厉害。

司凛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进了房间,男人掀开被子,小心翼翼把人放进去,又俯身替她拉好被角。

阮棠闭着眼,手还揪着他衬衫下摆不放。

她迷糊着说,“别走,我怕。”

“我在这。”司凛在床边坐下,手指握住她的小手,陪着。

床头那盏小灯是暖的,照得她整张脸白净柔嫩,胜雪似玉。

他看着看着,胸口不知怎的发起闷。

小姑娘轻飘飘的,身子骨纤弱,底子又差。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刚刚的话影响了,他一下子有些心慌。

司凛仍旧觉得自己没错。

那些特招生,挤破头想往上爬,又没那个本事,摔下去也是活该。

可眼前这个娇人儿,偏偏也是平民出身

,是特招生一员。

如果他没有遇见她,有一天,圣澜真把她也划进那百分之十,逼她退学。

小小的一个人,要是扛不过来,怎么办?

阮棠这样柔弱,她会不会,真得跟宁栀一样,倒在血泊里?

司凛喉头滚了滚,光是这样想想,就让他心头难受窒息。

他一直很坚信自己没错,可是看着明显有些被宁栀自杀搅得心神不宁的小姑娘,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司凛低低叫了一声,“阮棠。”

小姑娘已经快睡着了,只迷迷糊糊应了声。

司凛俯身,在她眉心亲了亲,又亲了亲她微张的嫩唇。

他吻得很轻,怕弄醒她。

他在她耳边说,“你不会有那天的,我会保护你。”

是承诺。

——

第二天早上,时悠重新走进圣澜。

校董会的道歉信还在口袋里。

周围没什么人在谈宁栀,今天的学生更关心复学通知和补偿到账。

教学楼前那块高清电子屏上,正放着校方的致歉公告。

底下滚动着几行字,末位淘汰即日废除,涉事学生可申请复学,校董会深表歉意。

时悠站在电子屏前,仰起头,看看那冰冷的文字,渗人的圣澜。

忽然笑了。

起初只是肩膀动了动,轻笑。

接着,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大。

旁边两个女生被她吓了一跳,投来怪异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的人。

时悠不管别人异常的眼光。

直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才缓缓停下。

“宁栀。”她低低念了一声。

“宁栀……”

说不清是恨,还是其他的什么,就是感觉,何其可笑啊。

宁栀为了留下,给她下药。

她退了学,宁栀也没留下。

最后,她死了。

因为她死了,校方才废除制度,给她复学资格,给宁栀一家赔款。

所有人都有了出路,除了宁栀。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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