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告别吻
书名: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作者:草莓糖心
第150章 告别吻
男人抬手,指背贴着她的脸颊慢慢滑了一下,“身子骨弱气,风一吹就倒,走两步就喘。”
“你算算,这都病了几回了。”
阮棠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继续说,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哄人的味道,“我做这些,也不全是为你。”
她抬了抬眼。
“是为了我自己。”司凛盯着她的眼睛。
“你住在那条老街上,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踢被子,窗户关严实了没有,要是又发烧了怎么办。”
“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你想想,你印象中司大少爷,什么时候这样纡尊降贵,惦记过一个人。”
小姑娘的目光闪了闪,但还是板着小脸,没松口。
司凛伸手去捏她的指尖,慢慢地揉着,“你身体底子差,秦舟说了,得长期调养。”
“住在这里,他每天都能过来给你检查,吃什么、怎么补,都有人盯着。”
“你也不想每次一下雨,都病恹恹的,对不对?”
阮棠抽回自己的手指,别开脸,“你明明就是自己想心安。”
“对。”他承认得爽快,“所以你更该依我。”
小姑娘没说话,但也没有再反驳。
司凛又凑近了些,下巴几乎要搁到她肩窝里,鼻尖擦过她的耳尖,“棠棠,就住下来,好不好?”
她的耳朵被他的气息弄得发痒,缩了缩脖子,“你好烦呀。”
“答应了?”
“那花店呢?”
“我派人盯着打理。”他说,“什么时候想回去,我可以陪你去逛逛。”
阮棠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随你叭。”
司凛得了这句,嘴角勾起来,又得逞了。
他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压了压。
秦舟曾经说她不易有孕,底子差。
若是一辈子没有孩子,她应该会伤心的,总是得补回来。
在这里,也能更好地调养。
阮棠低头看他那只手,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就变了。
“肚子还难受?”他问。
小姑娘不说话,烧的迷
迷糊糊,被忽悠晕的脑子,突然就清醒了。
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向他。
司凛被砸得偏了偏头,没躲,反手把枕头接住,笑了,“怎么又生气了,还打人?”
“你说呢?”她瞪着他,杏眸里烧着一簇小火苗。
“昨天晚上,你趁我喝醉,都干什么了?”
“还有,我生病真得是因为下雨吗?难道不是你闹得太狠了?”
司凛轻咳一声,挪开视线,“你不是喝醉,就会断片吗?”
“我头是晕乎乎的,又不是傻掉了。”小姑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嗓子还哑着,听着没什么威力。
司凛捏了捏她的脸,没接这茬。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从现在开始,你住这里。”他语气又恢复了那副矜贵的傲慢。
“你怎么这么霸道无礼?”她推开他的手,把被子蒙到下巴。
“你第一天认识我?”
阮棠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司凛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棠棠,乖一点,别让我操心。”
“而且你生病,还要扎针,自己也不好受,对不对?”
小姑娘没再闹。
窗外雨已经停了,云层里透出一点极淡的光,落进来,刚好铺在床尾。
司凛直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她。
小姑娘窝在偌大的床上,小小一团,像他刚收藏进橱窗里的珍品。
也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比司家私库的任何一件孤品,都亮眼。
这是他一个人的珍藏。
——
第二天清晨。
阮棠是被造型师轻轻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眼,床边已经站了四个人。
一个捧着校服,一个拎着鞋盒,一个端着首饰托盘,一个推着挂满配饰的活动衣架。
她被扶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已经有人开始帮她换衣服。
抬胳膊、套衬衫、系丝带,动作又轻又稳,都是伺候惯了金贵的主人的。
校服是圣澜的统一款式,深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
但料子软滑,比学校的统一定制,舒服不少。
这是贵族的高定版本,样式没差别,但裁剪和用料却天差地别。
脚上的皮鞋也是量着她脚的尺寸送来的,软底,小羊皮。
造型师跪坐在地毯上,替她理好裙摆,又起身替她梳头。
发尾被卷出极浅的弯,额前散下几缕碎发,耳后别了一枚白色的小发夹。
阮棠全程半阖着眼,困得直点头。
“阮小姐,想戴哪对耳环?”负责首饰的女生捧着托盘,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问。
阮棠扫了一眼托盘,上面并排放着十几对耳饰,全是细巧精致的小件,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都可以。”她说,嗓子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软。
那女生挑了一对极小的浅蓝碎钻耳钉,动作轻柔地替她戴上。
阮棠太困了,没有注意到,自己今天这一身,从头到脚,每一件都贵得非同寻常。
那对耳钉,更是司凛昨晚让人从司家私库里取出来的。
但阮棠骨子里是山谷里的小铃兰,本就是娇贵的珍稀品种,也不觉得有多奢靡。
收拾妥当,有人引她出门。
司凛就等在客厅。
他坐在沙发里,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看见她的那一瞬,毫不掩饰的惊艳。
美人配珍宝,天经地义。
这些都算迟到了,早在她跟了他的时候,就该给她了。
“好看。”司凛说。
阮棠看了看钟表,有些着急了,“我要迟到了。”
圣澜哪怕是到了大门口,走到教学楼,也要十来分钟。
而校园内,除了执事团,其他人哪怕是顾北珩他们,也没有开车的特权。
“不急,我送你。”司凛站起来,顺手抄过茶几上的车钥匙,另一只手来牵她。
小姑娘把手给他,由着他拉着进了电梯。
校区大,走路二十分钟,开车用不了几分钟。
车停在教学区外面,她先下车,头也不回,着急地小跑去上课。
深蓝色的校服裙在风里轻轻晃,步伐轻盈,像枝头刚开的花。
司凛坐在车里,啧了一声。
连个告别吻都没有,真把他当司机了。
他掉头往执事团大楼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