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追妻路上
书名:女尊:娇养的疯批夫郎又翻车了 作者:下半句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追妻路上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追妻路上
漳河镇。
青州物运的男子走了个干净。
王雨花从码头点完货回来,一脸奇怪的问夫郎,“今天本来有只去杉关的船啊,怎么到现在都见着?”
她疑惑不解的喝茶,原本是打算今天乘那只船去看妹妹的。
“奇怪了,码头没人,店里也没人,都去哪了?”
王夫郎抱着缝补好的衣裳走出来,“陆二哥没和你说吗?”
“说啥?”
“他几个去杉关了,你那只船应该被他们乘走了。”
王雨花一口水捧喷出来,满眼惊恐,“他几个去杉关干什么?”
“找陆衡阳去的?”
王夫郎摇头,浑然不知王雨花的隐瞒,自然的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还有,你那件衣服是陆二哥家主的你怎么也不和我说。”
“我让陆二哥把那衣服拿走了,我听你说他家主死的凄惨,陆二哥眼睛一红开口要,我也不好意思说不。”
王雨花:“你把我柜子底下压着的那件衣裳给陆初溪了!”
她语气着急之下有些冲,吓到了夫郎。
那是简童去杉关的衣服,好像是当着陆家的人买的,那陆初溪岂不是知道了……
“你吼我!”
王夫郎惊讶的扔下手里的衣服,气呼呼的拽着王雨花的衣领。
被支配的王雨花:“没有没有!”
“我就问问,问问……”
“我和你成亲这么久,你竟然为一件衣服大声吼我,你还疼不疼我了,成亲拜天地时说的都是糊弄我的鬼话是不是!”
“哎呦,你瞧你又冤枉我,我哪有这个意识。”
夫管严的王姐苦哈哈的跟在他后头解释,
心里默想:简妹子,这事可不怪我,谁叫你家陆初溪没事往我家跑的。
是他不小心看见的,可不是我告的密。
“我错了,我下次不吼你了,真的……”
隔壁的邻居听了两耳朵,撇撇嘴:“隔壁那女人又跟着夫郎屁股后头跑了。”
……
河上飘飘荡荡,船桨划破平静。
陆泽阳趴在船边,手指伸进口
腔,干呕的厉害。
指导胃里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了,他翻身倒在船板上。
脸色苍白的看着漂浮的白云。
“一会停在路边找个酒楼休息一晚上再……”陆初溪心疼的提议。
陆泽阳抬手虚晃着手,“我吐完了,睡一觉保准什么事都没了,不要停。”
“到了晚上再停,还能再走一段路。”
他目光盯着二哥手里的热水,半晌还是没有喝下去。
他怕肚子里有了水会更难受。
再忍两天就能到杉关了,他闭上眼睛心想,很快就能到杉关了。
陆初溪也并不好受,两眼都是红血丝,
脸颊瘦的凹陷下去。
陆泽阳躺在他的身侧,“不知道三哥和小五有没有见到她。”
“她如果见到了我们,会生气
吗?”
陆泽阳闭上眼,描绘出她生气时的冷脸,
真实的仿佛就在他眼前一样,睁开眼后,就跑到了脑子里。
他干裂缺水的唇快要咧到后耳朵,语气里都是期待的兴奋,“等到了,她要是还是生气,我就让她打我。”
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我皮糙肉厚的,不嫌疼,只要她消了气是不是就不会不要我们了。”
他憨厚的笑着,眼底有期待,有羞涩,也有被藏在深处的紧张。
“二哥,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要在杉关定居了。”
“早知道,我就把埋在树下的那坛酒也抱过来了,万一以后不回来了不是糟蹋了。”
“简童那么抠搜,知道了肯定要说我浪费了。”
他自顾自的盯着天空说着,他看着干净的天空,注视那些被风吹散的浮云。
“苏慕白呢?”
问到了苏慕白,陆初溪才停下手中的针线,低头看了他一眼,“小雨也有些晕船,吃了药后睡着了。”
他扭头看向船舱,声音平缓温润,“慕白应当是也睡着了。”
陆泽阳嗯了一声,扯过桌子上的衣服,抱在怀里翻个身,“那我也睡会。”
怀里的衣裳正是那天陆初溪从王夫郎那里拿回来的。
陆初溪眼眸一暗,看着小四死死的抱着她的衣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四身边出现越来越多简童的物品,
起先是梳子,枕头,后来是她的衣裳。
他那间屋子里慢慢的变成了简童房间的摆设。
鲜有的几个装饰也都是从她屋子里拿的。
尽管陆衡阳次次都说不要再进她的屋子,莫要乱动她屋子里的东西,但他们其实都知道,
那人是不会再回来的。
陆初溪无声的叹着气,看着河面上的漪涟,手中的针刺破了指尖才收回心神。
他凝视着那点血色,在风中呢喃:“无碍,她不愿回来,我便跟着她,她到哪我去哪。”
“总归是在她身边,哪里都无所谓。”
船舱里的小雨是唯一睡的安稳的。
他眨巴眨巴唇角的口水,在被子里拱来拱去,拱到了安全的角落,缩成一团后便睡死了。
苏慕白小声的走过去,掖好他身上的被子。
外面寒风肆意,只有孩子的忧心事最少。
船舱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才敢从怀里掏出一方白色的帕子,紧握在胸前。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划过,苏慕白拿起床上的书继续翻看。
封面上赫然写着“贞观政要”四个大字。
书页泛黄,被他看了大半。
他一字一句的读过上面唐代唐太宗的朝政治理经验,读到深处时拿笔画下,眉目中的刻苦无以加复。
没人知晓,他此刻的努力会在未来,成为活命的免死金牌。
这是后话。
而此前,苏慕白一直是知晓简童未死。
那日他在王家跪的昏晕过去,云哥明里暗里的泄露出的信息让他心怀期待,好在醒来后得到了一封简信。
虽不知她为何要与陆家撇清关系,但知道她还活着便足以。
他听了她的话,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她的事情,就连小雨和青莲也不知道。
苏慕白仰头抚摸着封皮,眼里泛出笑意。
她想考取功名,他信她定会有朝一日在金鳞金榜题名。
“金鳞。”
他在书上提笔写下这两字。
声音坚定,“金鳞官场人心险恶,慕白定不让你一人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