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回府
书名:和离后,我成了摄政王的白月光 作者:却无娇ky
第四十一章:回府
摄政王登门,顾家一众人深感蓬荜生辉。
又因摄政王的缘故,救顾宛宁于水火之中,顾夫人以及顾宛宁上头的三位兄长对摄政王颇为推崇。
顾老爷存着逢迎摄政王的心思,于是殷切十分。
摄政王一点儿都不拿捏王爷的架子,待顾夫人尤其亲善,“今日宛宁妹妹回府,合该先安置下来。”
他捧了一杯茶盏,“我既与顾兄结为异姓兄弟,顾家的父母双亲便也是我的双亲。”
在外手握生杀大权的摄政王眼下蓦然睫毛微颤,“伯母,您与伯父应是不会嫌弃于我罢。”
顾夫人心中蓦的一软,自是想到了这位摄政王的身世,他虽位高权重,却也父母双亡,还曾流落在外两年。
“当然不会。”顾夫人慈爱的看向摄政王,“王爷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往后王爷但凡需要用到我们顾家,知会一声就是。”
摄政王则道:“伯父伯母亦是一样,往后便拿着我当亲儿子看待,有事吩咐我便是。”
这样平易近人的摄政王是顾家人没有预料到的,待摄政王殷勤之际更多了几分真心喜爱。
至于顾老爷,因有摄政王做后盾,那些子因得罪苏家与晋王妃而生出的惶恐不安也抛之脑后。
无论如何,晋王与摄政王,顾家总是占了一头。
做苏家的姻亲,哪里有做摄政王的“伯父”好呢?
即便是往后晋王妃与苏家要为难顾家,摄政王能不出手相帮?
就这样,在别家眼中绝对算不得好事的女儿休夫,于顾家人眼中却是好事一桩。
顾夫人便不说了,早在上一回听女儿一番诉苦之后,她便帮女儿筹谋着与苏家割裂,而今女儿逃离火海,她只有高兴的份。
顾老爷是商户,重规矩大不过重利益,更不会对顾宛宁有微词。
没一会儿,顾宛宁在几位嫂嫂的帮衬下安置好了一切,便到了外间。
她不过刚进了内室里,摄政王灼热的目光便看了过来,竟让顾宛宁有些无所适从。
“宛宁妹妹都安置妥当了?”摄政王率先问道。
顾宛宁走进前来,分别拜见父亲、母亲与几位胞兄,以及摄政王,然后回道:“都安置妥当了,谢过王爷关心。”
“本王说过,本王拿你当小妹看待,你与本王无须客气,谢谢便不必要了,本王照拂自己的亲妹子,天经地义。”
顾宛宁却抬眸,会心一笑道:“王爷义薄云天,您人好心善,您施恩于我,可以说不要我的谢
谢,我作为受了恩惠的人,却不能不谢王爷。”
摄政王沉湎于她如春风一般温柔的微笑中,眼中晦涩难明。
上一世的时候,他作为她捡回来的小乞儿,也经常见到她这般美好又令人心动的微笑。
在国都孤军奋战、围绕在阴谋诡计中的四年,他亦是时常怀念。
且以此为寄托,总是告诉自己,再忍一忍,等他事成之后,便能再见到她。
他日以夜继,终究成事,却只在暗处匆匆瞧了她一眼。
他以为他们会有很多很多个以后,但他忘了,他什么都没有说,顾宛宁又凭什么要等着自己。
彼时他为摄政王,虽权势滔天,却从来没有过以权压人的想法。
那个时候她有夫有女,他以为她是开心的,他不舍得残忍的掠夺她平凡的小幸福。
却不料,那一眼竟是最后一眼,再相见,天人永隔。
这份遗憾于是成了永久。
此后数年,他夜里再未入眠。
替顾家翻案不过三年,他便因病逝世。
世人皆替他遗憾,如此大权在握之人,偏偏命短,离世之时没有妻儿,孑然一身。
他却感到庆幸,这一生,他已替父母报了仇,便可以去地下找她了。
熟料再睁开眼的时候,竟然回到了五年前。
这个时候,顾宛宁虽已嫁人,但还活着。
活着便好,活着便有希望。
上天待他不薄。
他不再放手,而是勇敢的走到她的面前。
余生他只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守护顾宛宁和顾宛宁所在乎的一切。
不知是不是顾宛宁的错觉,她突觉坐在自己对面的摄政王眼眶有些红润。
摄政王却对她眨眨眼,“方才有虫子飞来,迷了眼睛。”
顾家人忙关切的上前慰问。
顾宛宁心中却并不平静。
摄政王刚才扎眼的那一瞬,同裴遇好生相像。
他们有一双同样锐利的瑞凤眼,连小动作都十分像。
这是偶然吗?
摄政王与裴遇,真真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
顾宛宁扫却心头一丝疑惑。
摄政王起身道:“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本王也无甚事,便先走了。”
顾夫人道:“眼下到了饭点,王爷姑且叫我一声‘伯母’,便留下一起用晚膳吧。”
“这不好吧?”摄政王挑眉,看向顾宛宁。
顾宛宁遂道:“没什么不好的,王爷说让与你不要客气,王爷与我们家也是一样的。”
便这样,摄政王留在了顾家一同用了晚膳,尔后离去,顾宛宁与次兄一同送了摄政王。
顾府门外,月明星稀,偶有一只小猫蹿过。
摄政王忙道:“顾兄,你且去瞧瞧那只小猫。”
顾松柏愣了一愣。
摄政王一本正经的说道:“本王爱猫,顾兄不妨替本王抓过来,尔后本王养着。”
顾松柏一脸无语的去抓猫了。
顾宛宁嘴角也抽了抽。
摄政王低头,看向顾宛宁。
“今日于你来说应是充满波折的一日,或许你心中很是失落,但本王想与你说,你虽没了丈夫,但多了本王这个兄长。”摄政王语气温和,声声劝慰,“本王失去双亲,无父母兄弟姊妹,孑然一身,既认你做妹妹,便会护你一生一世。”
“本王的妹子,比之公主也不差什么,故而你切勿妄自菲薄,便是有人找不痛快,打回去便是,问就是本王的命令。”
顾宛宁听着,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原来他将二哥给支走,是为了说这个。
“多谢王爷宽慰,和离是我的选择,休夫是王爷给我的恩典,我必定不会妄自菲薄。”她双目中蕴含着笑意,“我不仅不会妄自菲薄,还会努力过好这一生。”
摄政王似松了一口气,“你这样想,我便放心了。”
这时顾松柏沮丧的过来,“王爷,那只猫儿太过狡黠,我并没抓到。”
“这也没什么。”摄政王道:“时候不早了,我便先走了,你们也回去好生歇息。”
目送摄政王离去,顾宛宁兄妹回到屋里,顾家一众人立即围了过来。
“阿柏,你同摄政王是怎么认识的?”顾夫人率先问出了众人的疑问。
顾松柏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就是今年年初在京城游玩的时候,摄政王突然病倒在我面前,我当时并不知他的身份,给他寻了个郎中,便被他记住了。”
“不想前两日的时候,我刚回到颍川,竟又遇到了摄政王,王爷对我殷切热络非常,我都怀疑他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顾松柏男生女相,清秀非常,又加之常年在外,见过的人多了,其中不乏有龙阳之好之人。
顾夫人倒没怀疑摄政王的用心,只点点头道:“这样看来,摄政王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咱们家得好好感谢人家。”
“只是,该怎么感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