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64
书名: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 作者:岁始知白
第64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64
他舍不得……但。
谢怀珩一颗心都要跳出来。
他深知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他就要完蛋了。
但她太漂亮。
漂亮得惊人。
这是在要他的命。
苏稚棠听着他愈发重的呼吸,弯了弯漂亮的眉眼。
口嫌体正直。
浓郁的龙涎香夹带着淡淡的冷香气充斥着她的口鼻,感觉得到他比从前还要兴/奋。
不过大怀珩生得也好,很符合她的审美。
白白净净的,也很干净。
就是不知这样能不能增长她的修为,食补也行吗?
苏稚棠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亮,开盖即食,好奇地张开了口。
隐约还能见到那有些尖的小虎牙。
谢怀珩实在是忍无可忍,声音哑得吓人,低沉地呵斥:“住口。”
带着强势的威压。
霎时间,帐内寂静了下来。
下头还在絮絮叨叨争论些什么的武将们讪讪地闭上了嘴,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皇上息怒。”
谢怀珩回神,太阳穴抽痛。
垂眼和那双瞪大了些,满眼错愕的狐狸眸对上了一瞬,便挪开了。
这坏狐狸。
下头的武将不知主上和妻子在做什么旖旎的事,以为是他们方才争论的事情让主上动了怒了。
那些嗓门极大,说话跟吵架似的武将们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心里头互相埋怨着对方。
都怪那老东西声音大,圣上都龙颜大怒了。
谢怀珩知道这战术也谈不下去了,方才他们吵闹的那些他是一点没听下去。
沉声道:“朕乏了,都退下吧。”
武将们还等着谢怀珩做裁决呢,听他这么说,挠了挠脑袋。
但还是道:“末将遵旨。”
武将们退下之前还能看见年轻的帝王威严俊美的脸色阴沉沉的,心中一惊。
开始反省方才他们到底是说了什么话触怒了皇上。
直到离开了营帐,才隐约听到营帐传来一道听起来很是欢愉的笑声,嗓音轻软悦耳,动听极了。
还能听见圣上似怒的斥声:“苏稚棠!”
然后那笑声便更猖狂了,外头人听着都忍不住跟着勾起了嘴角的程度。
众武将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肃然起敬。
不愧是有勇有谋还天姿国色的皇后娘娘。
圣上正在气头上呢,这老虎的胡须都敢撩拨。
帐内,苏稚棠笑得直在他身上打滚,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
弯着的眉目娟秀动人,透着几分狡黠,模样像一只小狐狸,娇媚灵动得叫人移不开目光。
谢怀珩耳根通红,抿着唇瞪着她,透着几分赧怒之意。
若不是她身子还没好……
苏稚棠实在是没想到他的忍耐力这么差,这下她浑身都舒坦了。
笑脱力地趴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
谢怀珩也是第一次见她笑成这样,无奈地搂抱着她,给予她支撑。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知晓她性子顽劣。
没心没肺的。
手在她的后背处顺了顺,无奈道:“慢些。”
苏稚棠缓了好久,腹部笑得好酸痛。
在谢怀珩的肩膀上蹭了蹭,擦去了眼尾的泪,才有了点坐起身的力气。
捧着谢怀珩的脸在他面上亲亲:“原来皇上的忍耐这般差。”
最好笑的是,他方才说完之后显然是窘迫的。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它低头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不然她又要忍不住了。
苏稚棠回想起来都想笑,但男人的神色恹恹的,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模样。
轻咳了一声,笑盈盈地吻着他的唇:“好了好了不气了。”
“反正有矮桌掩着,武将们定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鹅鹅鹅……
谢怀珩只觉得她刚才笑得太大声了。
虽然很好听,但……实在是气人。
气的人想当场按着她教训。
声音沉沉:“朕看你是皮痒痒了。”
他不解,怎就馋成这样了。
先前也不见她这般……
苏稚棠眨巴眨巴眼,她只是想挑衅一下他而已。
谢怀珩看了她片刻,愤愤地在那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去了他们的帐里。
谢怀珩按着苏稚棠,将
她身上检查了一番。
看到那些淤痕,心疼之余还有些无奈。
这身子生嫩得跟嫩豆腐做的似的,碰一下就留印子,而且好得还慢。
这些天日日给她擦药都不见好。
谢怀珩拧紧了眉,有些懊恼。
他出行得匆忙,太医急忙带来的药药效虽好,却称不上最精贵的。
应该将宫中最好的外伤膏药带来才是。
小姑娘这副娇身子挑剔得很,不是最好的不行。
苏稚棠只觉得这些伤痕看起来不好看,又见他一直盯着那些青紫的地方看,瘪了瘪嘴:“都不好看了,你还瞧得这么仔细。”
谢怀珩知道她爱漂亮,俯身下去在她身上的伤痕上温柔地亲吻。
“棠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心里头的愧疚却又一次涌了上来。
本来她只需要找个舒坦的环境等他来的,却还是以身涉险。
那样长的路途,走的还是崎岖颠簸的山路……
谢怀珩轻轻一叹,埋进她怀里,闻着那柔软馨香,唤着:“乖宝……”
他难得嗓音这样黏糊,含着满满的依赖,还有点夹。
全然不见在外丧彪的模样。
作为天下之主,谢怀珩很少会这样放下面子撒娇。
苏稚棠被他这反差萌了一下,轻笑着捧起谢怀珩那张俊脸揉了揉,又亲了亲:“谢怀珩,你怎么这么像一只狗狗呀?”
谢怀珩还沉浸在妻子香香的气息中,双眸失焦。
忽而被她捧起脸啵了好几下,神色还带着几分茫然。
片刻,浮现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棠棠好热情……
怀里是软乎乎暖烘烘的小妻子,谢怀珩觉得幸福便是如此了吧。
“娘子……”
他的嗓音懒散:“我就是娘子的狗狗。”
“汪。”
苏稚棠轻轻挑了下眉,笑意渐深:“乖狗狗,想要什么奖励。”
谢怀珩缓缓抬起眼,清冷矜贵的眼眸中满是眷恋。
唇瓣轻轻吻上了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粉色海棠花。
“这个,好不好。”
……
决定好怎么处置这些蛮族人,也安顿好了苏稚棠救出来的那些被蛮族人囚起来的妇女和小孩,他们也该回宫了。
苏稚棠这段时间玩够了,回去倒是不扭捏,只是要求谢怀珩要经常带她出来走动。
谢怀珩自然是没什么好拒绝的,在路途中还带她微服私访,看各个地方正在建的女子学堂。
总体来说,苏稚棠是比较满意的。
唯一让她有些发愁的是,谢怀珩好像真的变得有点清心寡欲了。
苏稚棠左思右想,一直睡不着,干脆睁开眼瞧着在她身旁睡得正香的人。
她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词怎么会和谢怀珩搭边。
总不能是太久没做了,让他又回到了从前无欲无求的状态了吧?
苏稚棠拧起了一对秀眉,看他睡得这么安稳心中有些不满。
但看见他眼下虽然浅了些,却依旧未消干净的乌青,又心软了。
谢怀珩最近微服私访也处理了不少的公务。
大燕的江山现在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解构重组的阶段。
对内各种制度的整改,对外与蛮族周旋,足以将谢怀珩的闲暇时间挤得满满当当。
谢怀珩就连挤出来陪她到处走动的时间都少了。
苏稚棠想要了都不好意思缠着他,只能暗戳戳地勾他。
而且那些撩拨的事情她也没少做,以前在宫里他都会放下繁忙的公务同她好生享乐一番的。
但现在,这家伙只是笑着看着她,抱着她亲亲,用嘴和手帮帮她,让她到几次便结束了。
苏稚棠有时候被他伺候舒服了,也想礼尚往来地帮他,但谢怀珩只是轻轻用手揉了下她的唇,然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兀自冷静去了。
然后又开始处理那堆成山的公务。
坐到这个位置上,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时候是可以真正松懈下来的。
谢怀珩的这些变化,苏稚棠不觉得是自己不吸引他了。
她认为肯定是谢怀珩自己的问题。
一个男人忽然变得对那方面克制,会有哪些原因呢……
苏稚棠思绪发散得极广,忽而一个不可思议的念想油然而生。
她警觉地坐了起来。
谢怀珩是不是这些天把身体累坏了,所以……
那方面不
行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态可就很严重了。
苏稚棠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探查一番的。
谢怀珩对她没设防,这样动作他也没醒,也不知是不是白天累着了。
不过,他估计也没想到她会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偷袭。
苏稚棠一头扎进被窝里。
谢怀珩的反应是结结实实存在的。
苏稚棠看得仔细了些,眼里泛起了幽光。
狐视眈眈。
她不明白谢怀珩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喂她,是不是不想养了?
不过她知道什么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谢怀珩不给她,她就自己来。
况且,他总不让她帮他,原本她也没对食补之事多有执念的,可他越不让。
她就越好奇。
谢怀珩这几天是累着了,却没有到完全失去警惕性的地步。
苏稚棠能得手除了谢怀珩对她过于熟悉,身体也习惯性地对她纵容了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就是苦寻苏稚棠的那段时间,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如同一根像绷得过紧的弦,随时都有崩断的危险。
精神上的压力和担忧让他每日阖眼歇息的时间极短,全靠身体素质和强行紧绷的精神来撑着。
正如系统所说的,苏稚棠若是再不现身,谢怀珩真的会把自己的一条性命给玩完。
更别提他还想用自己的寿元换苏稚棠一次入梦了。
这会儿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心事已了,精神也骤然松懈了下来。
先前所堆积下来的疲乏便以难以阻挡之势,铺天盖地般地袭来。
就是铁做的人也难顶这样的阵仗。
因此晚上在苏稚棠身边歇息时,算是他最松懈的时候,他总会睡得很沉。
半夜苏稚棠起来给他一刀他或许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苏稚棠觉得很新奇。
虽然说她是只狐狸精,欢爱之事对她而言是增长修为最上乘的养料。
但对伺候人的这种事,她其实很生疏,动作也笨拙,全凭以前跟姐姐们学的理论知识在动作。
纵使她天赋高,理解能力也强,却难免有所磕碰。
不过看谢怀珩……是很喜欢的。
她的动静不小,就是再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谢怀珩也终于苏醒了。
谢怀珩还茫然着,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眼底清明,往身旁一看便见到那只本该窝在他怀里睡的娇狐狸不见了。
谢怀珩满心的不可置信。
掀开了被子,便看见了自己幻想过不知多少次,却从未想过奢侈地实现的一幕。
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但不能在回宫的路途中喂养这只喜欢乱跑的狐狸精已经成为了一种必须执行的指令。
谢怀珩忍住了。
双眼虚虚地望着床幔,呼吸起伏得极度剧烈。
手攥着床单,扯出一道道褶皱,就像他手背,小腹。
还有别的地方暴起的青筋。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碰她。
他怕他会……
谢怀珩急急打住自己的那些龌龊的念想。
如玉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意,不知是羞恼的,还是忍耐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只胆大的狐狸会在深夜做这种事。
她怎么可以……
谢怀珩闭上眼,喉间干涩,仿佛有火在炙烧。
趋于消散的理智在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抗衡。
他这些天的忍耐本就快要到临界值了。
眼见着马上就要到京城,心中所祈盼着的事终于可以痛快之时。
这只贪嘴狐狸,却出来捣乱了。
看来那些话本异闻所言的果真不假。
狐狸精的性子惯是贪婪的,这些时日他也没少哄她,但她还是……
不过,谢怀珩恐怖的意志力还是让自己强行缓和下来,瞳孔只是涣散了片刻又清明了。
也幸亏这小东西生疏着没学到要领,不然……还真要命。
他微微坐起身大手抚着苏稚棠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抚着,磁哑的嗓音轻哄:“乖宝……”
他的声音温柔,但隐约间似乎还藏着几分克制的意味。
苏稚棠拧了拧眉,轻轻低垂下长而直睫毛,眨了眨。
无声地拒绝。
她才不依。
到嘴的食物哪有再放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