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求情

书名:开局逃荒,农女手握商超养战神 作者:秋刀鱼家的猫

字:

第一百七十四章:求情

沈云清听到这句话,视线透过建仁帝,望向后面的南宫峤,想从他的眼神里得到答案。

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你就是沈牧地女儿?”建仁帝语气平淡,看不出一丝怒气。

沈云清微低头:“是!”

建仁帝继续说:“朕对你爹委以重任,可是没想到他太让我失望了,就因为他地失职,致使宁王没有守住阳城,我璃朝又损失了一座城池。”

沈云清其实很想说,即便没有沈牧的军粮,宁王在阳城境内征收地粮食,也够他吃好几年了。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宁王毕竟是建仁帝地长子,她这么说,证据不足,光靠她听来地,和一封书信,不足以定罪宁王,还有挑拨他们父子之间感情的嫌隙。

沈云清抓住其中的重点问:“我爹最大的疏忽就是轻信了宁州郡守,但是再怎么样也罪不至死吧?”

话一说出口,建仁帝的表情瞬间就凝重起来,背后的南宫峤朝沈云清使眼色。

建仁帝:“你这丫头,竟然敢质疑朕的决定!”

沈云清挺直着腰,叩拜道:“民女不敢。”

“那你说说,他弄丢了军粮,又没办法补救,自然无法戴罪立功,朕难道要饶了他?”

沈云清壮着胆子说:“也不是不可以补救……”

建仁帝听闻,手肘撑着膝盖,身子向前倾,认真问道:“说说看!”

沈云清见建仁帝愿意听她说,从地上将头抬起来,跪直了身子,一字一句说:“城破了,我们从白狄手中抢回来便是,粮食没了,我替我爹出这些粮食。”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串爽朗的笑声从皇帝那传来,他估计自己耳朵听错了,笑够了,见沈云清神色严肃,没半点嬉笑的意味,这才停了下来,冷哼一声道:“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城破了抢回来便是,十万石粮食你替你爹出,你口气好大,难不成你身后有千军万马?”

他最初愿意来,不过是听南宫峤说,这个

女子有一身特殊的本事,想来瞧瞧,没想到是个说空话大话的骗子。

他转头对南宫峤说:“阿峤,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说罢,就欲起身。

身后的南宫峤忙拱手拦住:“皇上,听她把话说完,城破了,我们势必要抢回来,不单阳城,容城在我手上丢的,理应由我去要回来。”

“可是,我身为云林军统帅,丢了容城,跟着我的士兵都大多战死沙场,皇上尚且愿意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为什么不肯给沈将军一个机会呢?”

“他说到底只是一个后方押送军粮的,前线打了败仗,不能完全怪后方的粮草补充不及时。”

建仁帝被他挡得没办法起身,只得又坐回原位,气呼呼地看了南宫峤一眼。

然后才说:“就算收复阳城他沈牧能戴罪立功,那十万石粮食,你怎么拿得出?”

沈云清见有希望,眼睛里的神采都不一样了,跪着用膝盖朝前移了一步:“我可以花钱买!”

这样说比较靠谱一些,直接说她可以从空间掏出,建仁帝不得把她当个“国库”关起来。

建仁帝“嗤”了一声,有些酸溜溜道:“你这么有钱,不如直接捐给国库?”

沈云清:“……”

南宫峤适时插话:“云清不会骗人,她说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皇上,就给沈将军一个机会吧!”

建仁帝侧头望了南宫峤一眼,用食指点了点他:“你呀你,你就这么护着她?”

南宫峤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三个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跪着,都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般。

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建仁帝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南宫峤的手臂一下:“阿峤,你是朕从小看着长大的,与云昌和太子关系亲厚,容城城破朕知道不是你的错,才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沈牧,是京都防务总指挥举荐上来的,要不然也轮不到他!”

南宫峤低

着头,轻声回答:“我明白。”

建仁帝长叹一口气:“你当真要为了她惹朕不高兴?”

“……”

沈云清顺口接了话:“皇上这么说,说明我爹某些方面还是很得指挥大人和您的肯定,您才会派给他如此重任!”

她这话属于给建仁帝戴高帽子了。

建仁帝眼神复杂地看着沈云清:“你这丫头嘴巴倒是会说,好话坏话都让你给说了。”

他审视地看着跪在跟前的沈云清,瘦小的身躯,跪得笔直,眼神哪怕与皇帝对视,也毫不闪躲。

落落大方,倒是有几分高门贵女的气魄,明明从身上的穿着便可以看出,此女出生穷苦人家,可偏偏她身上的气势强大,让人不能忽视。

这一点,倒是跟他身后的南宫峤有几分相似。

建仁帝心道:怪不得阿峤会被她吸引!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沈云清,许久之后,才挑了挑眉,长舒一口气。

罢了,阿峤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有喜欢的女孩子,如果不答应,阿峤以后岂不是要打光棍。

沈牧也真是的,如果早点说清楚阿峤和他女儿的事,他也不会罚他这么重。

“也罢,朕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从天牢提出来放在阿峤你身边吧,阳城城破,宁王退居内地,只怕京城也不太平了,你们要早做准备。”

“如果他没这个能力,就让他为国捐躯吧!”

最后一句话直接给了结论,如果阳城和容城没有收回来,沈牧就提头去见建仁帝。

至于南宫峤如何,建仁帝决口不提,想来这是他最得力的大将军,他舍不得动。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云清和南宫峤异口同声道:“谢建仁帝!”

建仁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云清,单挑眉毛:“不过,朕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同样,贴出去的告示岂能说改就改?”

这话一出,原本揉着发酸发麻的膝盖,准备站起来的沈云清,瞬间又跪了下去。

这到底是愿意饶了沈牧还是不愿意?

字:

热门推荐